李牧又和孙大力聊了小半个时辰,就起身告辞回家了。
一整都在家里,吃了晚饭,在客厅陪着舅妈舅舅喝着茶,八点五十。
“舅舅,舅妈我去找一下孙爷,他带我去簋街玩玩。”
舅妈点了点头,“多个心眼,那里面人鱼混杂。”
“嗯,我知道了。”
李牧出了门,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拿了一块破布放进口袋里。
八点五十五分,李牧来到了孙大力家。
“孙爷,我来了。”
“嗯,跟我走。”
雨儿胡同离着簋街不远,簋街就是东直门内大街。
十五分钟以后,二人来到大街口,“带上头套。”孙大力缓缓说道。
李牧拿出之前去乌苏里江黑市戴的头套戴了起来,孙大力也戴好了。
二人走进簋街,现在这个点,摆摊的人也才陆陆续续的开始摆摊。
孙大力拿着个手电筒,来回的在各个摊位打量着摊位上的物件。
李牧就是一个小白,全身跟在孙大力身后,一言不发。
突然孙大力来到一个转角处,这里有两个摊位,一张破布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
“仇老头,每天就拿这些破铜烂铁来忽悠人。”
摆摊老头看了眼带着头套的孙大力和李牧,“孙大脚,什么风给你吹来了?怎么还带个人?来练眼力?”
孙大力拿出自己抽的大前门,丢了一根给摊主,撩开头套抽了起来,没分给李牧,李牧也不好撩开头套抽烟,只能干蹬着。
一根烟抽烟,孙大力摆了摆手,“今天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逛,你把你那压箱子底的东西拿几件出来。”
仇老头疑惑的看着孙大力,“孙大脚,现在的簋街规矩可是变了,只换粮食和肉,现金和金条都不好使。”
孙大力摆了摆手,“我是有阵子没来,不是死了,只要东西行,保准你满意。”
仇老头听完立马兴奋的搓了搓手,“那感情好,十分钟以后老地方见。”
说完对着旁边摊主招呼一声,“帮我看着摊位。”
孙大力瘪了瘪嘴,“就你摆摊这些破烂玩意,谁要。”
说完带着李牧拐进了旁边一个小胡同,“这胡同拐角多,很多好玩意都是走进这胡同的拐角详谈,毕竟外面人多眼杂,小子,你记住,想要在古玩这行混,讲究的就是一个心眼多,你跑你捡不到漏,而且好玩意你只能看一眼,不能看第二眼,第二眼就会被摊主发现。”
“谢谢孙爷,我记住了。”
二人在一个拐角等着,这里刚刚好有一棵槐树,看着应该有个一两百年了。
李牧掏出烟分给了孙大力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
烟还没抽完,远处就传来走路的声音,李牧赶紧把烟扔了,放下头套。
仇老头抱着两个锦盒走了过来,来到二人身边直接打开了锦盒。
孙大力用手电筒照射在锦盒里,“康熙年的斗彩四喜登梅图卧足杯,乾隆松绿地粉彩云龙纹橄榄瓶。”
仇老头笑了笑,“还得是你孙大脚,眼睛毒辣呀。”
李牧也好奇的打量着两个锦盒的东西,看着确实很好看,可是锦盒的东西认识李牧,李牧不认识,哈哈哈。。。
孙大力摆了摆手,“少拍马屁,直接,什么价。”
臭老头伸出三根手指,“各100斤细粮加30斤肉。”
孙大力瞪了一眼仇老头,“你忽悠个小孩就行,现在黑市一斤细粮已经涨到了2.5元,肉已经到了3块5了,你有脸叫这个价?”
仇老头脸不红,心不跳,“买卖嘛,那不是讨价还价。”
孙大力摆了摆手,“要不是我今天懒得折腾,我只给你20斤细粮和2斤肉,今天算你运气好,30斤细粮加5斤肉,两个一起我要了,总共50斤细粮加5斤肉。”
李牧手里没有细粮呀,把孙大力拉到一边,小声嘀咕,“孙爷,现在细粮难弄,玉米面行不行?玉米面要多少都能弄到。”
孙大力看了眼李牧,“嗯,我知道了。”
二人重新回到仇老头身边,“仇老头,这阵子细粮难弄,只能是玉米面,肉没有问题,换不换。”
仇老头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玉米面就玉米面,实在是没办法,家里人多,平价粮食越来越少,我还有几个孙子没有户口,两个物件200斤玉米面,再加20斤肉。”
孙大力拉着李牧就要走,一边走一边嘟囔,“你今天不是诚心做买卖,留着自己卖吧。”
臭老头急了,立马拉住孙大力的袖子,“孙爷,我的孙爷嘞,您倒是还个价呀。”
“80斤玉米面,10斤肉,不能再多了,我和你说,去黑市弄粮食太危险,前几日我听说有人去黑市买了粮食,在胡同口就被敲了闷棍,粮食没了,身上的钱也被抢了,好在捡回条命。”
仇老头叹了口气,“成,就依你,什么时候能拿东西过来?”
孙大力看向李牧,李牧缓缓开口,“二十分钟,就在这里等着。”“孙爷,您也在这等我吧。”
“嗯,小心点。”
“哎,我知道。”
李牧走出胡同,找了一个死胡同,确定周围没人,意念进入储藏空间,直接弄了80斤的玉米,一个意念就在储藏空间里把玉米粒给粉碎了,用面袋子装好,又切了10斤野猪肉用麻袋装着。
没有急着回去,点了根烟,李牧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东西后世的价值,可是能让孙大力认可的东西肯定错不了,估计起码也能值个几百万,毕竟是清三代官窑的东西。
抽完烟,李牧扛上玉米面,提着野猪肉往刚刚位置赶去。
来到二人身边,李牧把东西放在地上,“仇老头,你掂量掂量分量够不够。”
这年代的人掂量东西的本事可是大部分都很厉害的。
仇老头用力提起面袋子,又提了提装野猪肉的麻袋,“重量没错,咱们两清。”
孙大力拿起两个锦盒塞到李牧怀里,“东西我刚刚仔细检查过了,没有问题,我们走吧,今天先这样。”
“今天辛苦孙爷了,改天我再登门拜访。”
孙大力摆了摆手,“不值一提,你小子对我胃口,经常去看看我也好,下次喝点。”
“成,我下次整点硬菜,我陪您喝点。”
得了两样宝贝,李牧也心满意足了。
出了大街,在鼓楼和孙大力分开,李牧意念把东西收进储藏空间,然后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