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大妮姐下午来看我，想帮我做棉袄，我嫌棉袄太肥大了，我想买件羊绒大衣，再买几件羊绒衫冬天穿，你知道的那些衣服挺贵的，要是没有这笔奖励我不打算买了。”
“买，就算不拿这些奖励咱俩也有钱，我送你去省城买吗？”
“省城也没有好看的羊绒大衣，我想让我妈托她朋友在沪市买羊绒大衣和羊绒衫，大概得一千块钱。”
“你的奖励放起来，从我津贴里拿一千五百块钱给妈寄过去，你再买两双好看的鞋，围巾什么的。”
“周毅你太好了，一千就够了。”这年头就算女人能赚钱，丈夫肯在买衣服上面让对方花一千块钱的也没几个吧。
为了早点穿上羊绒大衣，姜灿灿第二天冒着风雪去邮局寄钱，还给邱秀云打电话，让她帮自己代买羊绒大衣和羊绒衫。
“你花的是周毅津贴？”
“妈，钱是爸上次留下的，还有周爷爷给的，我没花周毅津贴，你让朋友早点帮我把羊绒大衣寄过来，我要咖色或者小格子的，不要大红大绿的，羊绒衫要白色米色不要深色的。”
“你在军区好吗？过年什么时候去周家。”
“要看周毅什么时候有假期了，我随时都可以的。”
“要不你早点启程，回来住些日子，等小毅放假过来接你一起回周家。”
“我回去跟周毅商量一下，下次进城我再给你打电话。”
出门一趟姜灿灿染了风寒，第二天躺在炕上哼哼不肯起来。
周毅怕她病情严重，把人送到医院，护士帮着量完体温有点低烧，让姜灿灿躺下想给她打个吊瓶。
“灿灿，你不舒服吗？”江文婧过来看姜灿灿，在她躺下的时候喊了声“等等，你这几个月月经正常吗？”
江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姜灿灿懵懵地说：“正常啊，就是量很少怎么了？”
“小刘先别给她打针，我带她去做个妇科检查。”
听江文婧这么说周毅慌了，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江医生我媳妇怎么啦？”
“你别担心，我带她做个妇科检查，说不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惊喜？听了这话周毅和姜灿灿更糊涂了，见两口子都是一头雾水的模样，江文婧罕见地翻了个白眼，敢情这俩人啥也不懂啊！
做检查的医生看着显示器里小东西转头问：“你怀孕了，自己不知道吗？”
姜灿灿腾地一下坐起来摸了摸微微拢起的小肚子，这里面有小宝宝啦？
江文婧紧紧盯着屏幕喃喃道：“看样子你怀孕有三个月了，怀的还是双胞胎，你就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有啊，我每个月都会来月经，不过好像这几个月月经越来越少，上个月来了一天就没了，这个月还没到日子，我就没留意。”
“你平时就没恶心、全身无力的症状？”姜灿灿怀的可是双胞胎啊，怎么会没症状呢，按理说应该比单胎反应还要强烈一些才对，就算反应不厉害，想吐，嗜睡的症状总该有的吧！
说到嗜睡姜灿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江文婧“噗嗤”一下笑出声：“灿灿平常都是上午八九点起床，下午至少睡两个小时午觉，晚上早早就睡了，感觉不到嗜睡。”
原来是这样啊，几个人在检查室聊的欢快，可把外面的周毅急坏了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以后，他实在没忍住敲了几下门：“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了，你们能告诉我一下吗？”
江文婧打开门让他进去，指着显示器让他看上面那两团模糊的影子。
“江医生这是什么啊，怎么还会动？”看见有个烙铁一样的东西放在媳妇小腹上，她的小腹还隆起来一块，周毅瘫坐在旁边椅子上，媳妇这是得了什么怪病啊？
怎么肚子里有东西动来动去呢，他用尽身上仅剩的力气挪到媳妇身边：“媳妇你别怕，不管得了什么病咱们都治，这边治不好我就带你去省城，去京市，不管花多少钱咱们都不放弃。”
“傻瓜，我没生病，是你要当爸爸，我要当妈妈了。”
被吓的有些迟钝的周毅一时没反应过来：“媳妇你是发烧糊涂了吗？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小周啊，灿灿没骗你，看见那两团会动的小东西了吗？那是你们的孩子。”
周毅脚步飘忽凑到显示器前面，盯着屏幕一动不动看里面那两团小东西，看了半天突然惊叫一声：“怎么是两团，这孩子该不会有毛病吧！”
“难怪灿灿说你是傻瓜，小周灿灿这一胎怀的是两个，双胞胎啊！”
两个！周毅再次瘫坐在床边，扭头看见媳妇正满脸温柔抚摸小腹：“媳妇，你真想生吗？你要是不想生，咱们就不要。”
姜灿灿踢了周毅一脚，江文婧没忍住锤了她一下：“干嘛不生，你说啥呢？”
“我听说怀孕生孩子要遭不少罪，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受罪吗？”
“他们可是我和你的亲生骨肉，为什么不要。”
“你想生咱们就生，现在能去打针了吧！”
敢情这人什么都不懂啊，江文婧告诉他俩从现在开始姜灿灿要注意保暖，感冒发烧尽量别吃药，还要想法子快点好起来，不然会影响到胎儿的。
“那我媳妇怎么办，她生病很难受的。”
“为了孩子忍一忍。”
让他忍可以，媳妇不行，周毅打算回家再劝劝媳妇，要不孩子别要了吧！
江文婧找来一件棉袄把姜灿灿裹的像粽子似的，周毅想背媳妇回家，她怕挤着肚子里的宝贝拒绝了：“我自己能走。”
“我送你回去吧，顺便告诉小周一些注意事项，还有就是你怀孕的事暂时不要说出去，至少要等那个人结婚以后再说。”
差点把乔佳欣忘了，算一下她这几天就要出嫁了，姜灿灿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她：“我知道了。”
周家屋里点着炉子，江文婧告诉俩人最好烧大灶，屋里煤烟多了对大人孩子都不好，现在姜灿灿怀孕差不多三个月了，吃喝方面要保证营养，多吃一些鱼和核桃什么的......
“灿灿这是怎么了？文婧怎么跟过来了？”田大妮跑过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