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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真情喂了狗,高嫁首长被宠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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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顾家表姐偷布被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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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有田半张脸缩回去,苏星瓷收回视线,也没吱声。巷子口还围着几个邻居没散。卸完货后,霍沉舟锁好仓库,铁链子绕了三圈,加了两道锁。 苏星瓷蹲在院子里清点最后的几批灯芯绒,这质量真不错,绒面顺滑,厚度匀实。 院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个40来岁的女人快步跨进院子,烫着小卷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手里还夹着个人造革挎包。 女人进来之后也不说话,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落到被锁着的仓库上。 朱嫂子正在搬凳子,见到来人,笑容微敛,“这是谁呀?” 女人扬起下巴,神态高傲,“我是顾远航的表姐,听说你们这挺闹腾的,就过来瞧瞧。” 女人也不管别人,自顾自的往里走,苏星瓷继续清点布匹,霍明月拿着个本子在一边记录着。 女人绕到仓库窗户边,踮起脚往里面瞅着,嘴里啧啧出声,“哎哟,这么多布啊,这是发大财了吗,小瓷?” 苏星瓷并未理会他,和这女人也不熟悉。 女人走到苏星瓷身边,看到那些还没入库的散布,蹲下身,一把拽住最上面那匹浅蓝色的的确良布头,爱不释手,“这料子不赖,比供销社的都好。” 苏星瓷目光微冷,那女人不但没有松开,直接抱到怀里。 苏星瓷站起来,一脚踩住了布匹的另一头。 “放下。” 孙表姐的手僵住了。 苏星瓷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头,声音不高不低,院子里每个人都听的清楚。 “孙姐,你夹着我的布往怀里塞,是想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自己说说?” 孙表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松开了,布匹啪嗒掉在地上。 “谁偷你东西了!我就摸摸!你这人——” “摸摸?”苏星瓷把布匹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你胳膊都夹到腋下了,再摸两下就摸出我院门了。这叫顺手牵羊,搁公安局有个正经名字,叫偷。” 朱嫂子噗嗤笑出声,霍明月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戏。 孙表姐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嗓门一下子拔高,手指头戳着苏星瓷的方向就开始嚷嚷。 “你算什么东西!离了顾远航嫁个当兵的就尾巴翘上天了?当初顾家不要你的时候——” 话没说完。 仓库门咣的一声被推开,霍沉舟大步跨出来。 他走到孙表姐面前,没废话,一只手拎住她后领子,整个人往外一提一送。 孙表姐脚底下腾空了一瞬,踉跄着被甩出院门外,一屁股坐在巷子地上,人造革挎包飞出去两米远。 霍沉舟站在门槛上,声音沉的砸地。 “我霍沉舟的媳妇,轮不到你在这放屁。” 孙表姐坐在地上张了张嘴,对上霍沉舟那张冷沉沉的脸,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去了。 霍沉舟偏头朝巷口喊了一声。 “小刘!” 后勤保卫干事小刘正蹲在巷口吃烧饼,闻声小跑过来。 “团长!” “带走。闹事的,交居委会处理。” 小刘二话没说,连拉带拽把孙表姐架了起来。孙表姐一路骂骂咧咧的被拖出了巷口,声音越来越远。 朱嫂子在院里鼓掌。 “痛快!” 霍明月笑的直拍大腿。 苏星瓷没笑,低头把那匹被揉皱的确良重新叠好。她心里头清楚,这种眼红的人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 当天夜里,苏星瓷在工作室赶出了第一件灯芯绒外套。 深棕色,大翻领,四片裁身,后背开叉。袖口翻折缝了一道暗线,针脚细密匀净。 她把外套从缝纫机上取下来,抖了抖,挂在衣架上看了半天。 霍明月凑上来摸了一把。 “我的天,这摸着跟百货大楼柜台里的一样。” “姐,你身材好,试试?”苏星瓷把外套递给霍明月。 霍明月套上去,大了。她身板宽,腰线卡不住。 苏星瓷从她身上扒下来,自己套上了。 衣裳上身的一瞬间,偏房里安静了。 收腰的弧度贴着腰身往下走,勒出一道窄窄的线条。大翻领翻下来,露出脖颈。深棕色的灯芯绒衬着她的皮肤,白的扎眼。 霍明月的嘴张了半天合不上。 “完了。” 苏星瓷低头整理袖口,“怎么了?” “这衣裳要卖疯了。” 朱嫂子从旁边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倒吸凉气。 “哎呦,你穿这个往夜市口一站,不用吆喝,光站着就能把货卖完。” 苏星瓷脸微微发烫,解开扣子要脱。 门口有人咳了一声。 霍沉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碗红枣汤,眼睛落在她身上,没挪开。 霍明月挤眉弄眼的拽了拽朱嫂子的袖子,两人识趣的溜出了偏房。 霍沉舟把红枣汤搁在裁剪台上,走过来。 他伸手捏住她的大翻领,往上翻了翻,手指蹭过她的锁骨。 “好看。” 两个字,声音压的很低。 苏星瓷的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她去推他的手,手腕被攥住了。 霍沉舟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额头上,轻的几乎没有触感。 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 “喝汤,趁热。” 转身出去了。 苏星瓷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额头上那一小块皮肤烫的发麻。 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好,端起红枣汤灌了一大口,烫的舌头都没知觉了。 —— 入夜后,霍明月和朱嫂子走了。 苏星瓷坐在堂屋桌前算账。 灯芯绒一毛六一尺,做一件外套用布四尺半,加上扣子、衬布、线头,单件成本一块三。 定价十八。 她在账本上写下这个数字,笔尖顿了一下。 十八块。一件利润十六块七。差不多九倍了,多给人开点工资,去了别的开销,应该也有八倍。 一千零六十尺灯芯绒,做两百三十多件外套,都出手—— 三千八百多块。 加上别的布料,这次一共花了小两万,最少能赚十万! 十万块,她想都不敢想! 不过,利润的事儿,以后还是要小心点,自己知道就行! 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苏星瓷盯着账本上的数字看了半天,脑子里嗡嗡响。加上的确良、卡其、府绸那几批货的利润…… 她不敢再算了。 困意涌上来的很突然。 她趴在桌上,想着歇一会再算后面的,头一歪,胳膊枕着账本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腾空了一下。 有人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一只胳膊托着腰,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头,怕她磕着桌角。 账本也被小心的收到一边,苏星瓷迷糊的嘟囔了一声,脸蛋蹭了蹭对方温热的胸膛又睡了过去。 霍沉舟把人放到床上,掖好被角,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他轻手轻脚的退出去,带上门。 …… 院里的压水井吱吱呀呀的响着,霍沉舟蹲在井边洗苏星瓷白天沾了油墨的外套,水有点凉,但他没停下。 搓到第三遍的时候,耳朵微微动了下。 隔壁那边,滴滴滴滴滴,那种极为细微的声音再次响起,有长有短。 霍沉舟的手攥紧衣服,指节绷紧,水珠子顺着手腕往下淌,落到石板上。 他在通讯部待过,这频率,极有可能是发报机的。 他不动声色的起身,把衣服拧干,搭在晾衣绳上,擦了擦手,又进屋里看了一眼苏星瓷。 看到人睡得更沉,霍沉舟起身关好门,在床边坐到天亮。 他才留了张纸条,转身出去。 霍沉舟到的时候值班员刚换岗,他直接进了档案室。 陈友根的档案调出来了,后勤处运输班司机,一九五二年生,籍贯河南商丘。家庭成员那一栏的确有陈有田,职务是务农。 霍沉舟翻到最后一页,附件里夹着一张地方公安局协查通报,是一九七八年的,说他在商丘老家溺亡,当地公安机关有死亡证明。 有点意思,一九七八年就死了,也就是说三年前。 那隔壁的那个男人是谁?冒牌货?可他怎么敢明目张胆的过来? 霍沉舟合上档案,塞回柜子里。 …… 深夜。 苏星瓷锁好仓库的门回家,正好碰到霍沉舟回来。 苏星瓷看他脸色不对,刚要开口。 霍沉舟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就在这一瞬间,苏星瓷的余光捕捉到一个黑影。 隔壁院墙上,一个人翻了过来。 动作极快,落地几乎没有声响。 那个黑影手里攥着东西。 玻璃瓶。瓶口塞着破布条。 布条的末端,冒着火星。 黑影甩开膀子,瓶子朝着装满上万块钱布料的仓库方向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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