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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真情喂了狗,高嫁首长被宠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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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小两口才结婚,哪有两地分居的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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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瓷擦了擦嘴角的药粉味。 “我妈以前喜欢弄草药。小时候我看她在院里晒药,就跟着尝。她说认药不能光靠看和闻,那些都容易出错,只有舌头尝出来的最准。” 沈老头没说话。 沈老头转身进屋,在书架前站了很久。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五六本书,厚厚一摞,用麻绳捆着。 沈老头把书往苏星瓷跟前一放,拍了一下。 “拿回去看。第一本先看《本草备要》,看完了来找我说说心得。第二本……算了,你先把第一本啃完再说。” 苏星瓷的手碰到那摞书,指尖都在发抖。 她抬起头。 “先生,您这是……” “收你了。”沈老头背过身去,拖着步子往竹椅那边走。他挥了挥手,声音闷闷的,“行了行了,赶紧走,明天辰时过来。迟到一刻钟,就别来了。” 苏星瓷抱着那摞书,弯腰深深的鞠了一躬。 出了院门,她站在巷子里,低头看着怀里的书,半晌才缓过劲来。 霍沉舟还靠在车门上。看见她出来,目光落在她怀里那摞书上,嘴角的弧度不大,但她看见了。 “收了?” 苏星瓷点头,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没哭。 把书往车上一搁,深深的喘了口气。 “走吧,回家。” …… 回到院子,苏远山正坐在花坛边上晒太阳,脚边放着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枸杞。 听见苏星瓷说沈老收了她,苏远山端着搪瓷缸子的手晃了晃,茶水洒出来几滴。 “好,好啊。” 他连说了两个好字,把缸子放下,拍了拍膝盖。 “你们俩过来坐。” 苏星瓷和霍沉舟在花坛边的石凳上坐下了。 苏远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沉舟,你的假还剩几天?” “还有两天。” “两天?”苏远山皱了皱眉,“就剩两天了你们还整天闷在家里伺候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孙婶子在隔壁,有事喊一嗓子就行。” 苏远山拿搪瓷缸子敲了敲石凳。 “出去转转,看场电影就不错,逛逛公园也行。新婚夫妻,天天窝在这院子里头算什么事。” 苏星瓷张嘴想说不用,被苏远山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去吧。别让我说第二遍。” 霍沉舟站起来,从裤兜里摸出两张票。 纸票,红色的,这还是上次得奖部队送的,全国通用。 苏星瓷盯着那两张票,愣了一下。 苏远山在旁边咳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哼了一下,端着缸子进屋去了。 苏星瓷看着那两张票,也来了兴趣,“咱们看什么?” “《庐山恋》。” 苏星瓷听过这片子,今年刚上映的,据说很火,听说里头有很亲近的镜头,谈对象的人都喜欢看。 “那……走吧。” —— 首都电影院门口排着不短的队。一毛钱一包的爆米花在门口叫卖,用报纸卷成锥形的筒子装着,焦香味飘了老远。 苏星瓷跑过去掏出钱买了两包,塞了一包给霍沉舟。 霍沉舟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报纸筒子,捏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没什么表情。 “好吃吗?” “还行。” 两个人检了票进场。电影院里黑洞洞的,座位是木头翻板椅,年头不短了,坐上去吱呀响。 周围坐的大半是年轻人,大部分都是一对一对的,挨得很近,有的女的把脑袋靠在男的肩上,有的干脆手都牵上了。 苏星瓷和霍沉舟中间隔了半个座位的距离。 她低头吃爆米花,眼角余光瞄了瞄旁边。 霍沉舟坐得板板正正,两手搁在膝盖上,跟在部队开会似的。 电影开场了。 银幕上的庐山风景铺开来,女主角跑步、游泳,朝气蓬勃。男女主角在山间偶遇,一来二去有了情愫。 电影院里时不时传出笑声和小声的议论。 苏星瓷看得认真,爆米花吃了大半包,手指头上沾着油星子。 剧情推进到男女主角感情升温,女主角凑上去亲了男主角一口。 影院里一阵哄笑,还有人吹口哨。 苏星瓷的手捏着爆米花,忘了往嘴里送。 银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霍沉舟的侧脸。 这人还是那副铁打的表情,端坐着,纹丝不动,连个爆米花都没再碰。 苏星瓷收回视线,盯着银幕,心跳比刚才快了几拍。 电影放到高潮,男女主角重逢,激昂的音乐响起—— 苏星瓷鬼使神差的往旁边一歪,胳膊搂住了霍沉舟的手臂,脑袋凑过去,嘴唇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霍沉舟整个人僵了。 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指头攥了一下又松开。 脖子以上全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后脑勺。 霍沉舟没躲,也没动,就那么直挺挺的坐着,连呼吸都屏了两秒。 苏星瓷自己也吓了一跳,心脏擂得砰砰响。她赶紧把头转回去,盯着银幕,可什么都看不进去了。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黑暗里,她的手慢慢的搭上了他的手背。 霍沉舟的手动了一下。 然后,他翻了个手掌,五根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扣进了她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 掌心是热的。 苏星瓷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但她没抽手。 电影散场的时候,灯亮了,周围的人嘻嘻哈哈的往外走。 苏星瓷站起来,不敢看他。 霍沉舟也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走吧。” 声音比平时哑了两度。 两个人出了电影院,傍晚的风吹过来。 苏星瓷走在前头,耳根还烫着。 —— 假期最后一天,苏星瓷跟苏远山提了想法——她想留在京城,一边跟沈老学中医,一边照顾他。 苏远山听完,搁下搪瓷缸子,想都没想就摇了头。 “不行。” “爸——” “你嫁了人,就该跟着沉舟。夫妻两地分居算怎么回事?我这边有邻居们照应,死不了。” “可您的病——” “沈老先生给了你那么多书,在哪儿不能看?先把书吃透了,等你有了底子,再回来跟他学也不迟。” 苏远山拍了拍床沿。 “听话,跟着沉舟回去。” “小两口才结婚,哪儿有两地分居的理儿?” 苏星瓷还想说什么,被苏远山一句话堵死了。 “你妈的事,沉舟在查。你留在这儿帮不上忙,反倒让他分心。”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苏星瓷没再争。 临走那天,沈老头破天荒的把她叫到院子里,多嘱咐了两句。 “书先啃,别贪多嚼不烂。《本草备要》看完了给我写信,不懂的圈出来,我回你。” 苏星瓷点头,抱着怀里沉甸甸的书,她的心也跟着定了下来。 —— 火车从京城出发,晃了一天一夜。 到站的时候天刚擦黑。霍沉舟拎着行李,苏星瓷抱着那摞医书,两个人从站台出来,坐上吉普车往驻地赶。 车子拐进家属院的大门,刚停稳,苏星瓷推开车门,脚还没落地—— “苏星瓷!” 一道声音从斜对面的路灯底下传过来。 苏星瓷的脚顿在半空。 白渺渺穿着件碎花棉布上衣,头发散在肩上,脸色白白的,站在路边。 她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的摩挲着。 嘴角挂着一点笑,柔柔弱弱的。 “苏星瓷,你回来了啊?我还说呢,好几天没见你了。” 她顿了顿,手在肚子上按了按,声音不大——刚好够旁边几个出来遛弯的军嫂听见。 “对了,跟你说个喜事——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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