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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真情喂了狗,高嫁首长被宠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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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不管是不是你的,都别动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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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多大了?” “二十三。” “学过医没有?” “没有。” “但我准备参加高考,考医科大!” 沈老头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爸心脏不好,瓣膜有问题,国内做不了手术。”苏星瓷站在院子当中,腰杆挺得笔直,“张教授说中医对养心很有讲究,我想学。” “想学?口气倒是不小。” 沈老头站起来,拖着步子走到屋里,从靠墙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 那书有两指宽,封皮都磨毛了,书页泛黄,边角卷着。 啪——他把书扔到苏星瓷面前的桌子上,扬起一片灰尘。 “《汤头歌诀》,上卷。三天之内,背熟。一个字都不许错。” 苏星瓷拿起那本书,翻了翻。书里全是繁体字,每页都排得满满的。光是上卷就有几十首方歌,短的四句,长的十几句,里面的药材和剂量都得死记硬背。 三天背完上卷?这摆明了是在撵人。 沈老头也没遮掩,嘴角耷拉着,一副爱学不学的样子。 苏星瓷把书合上,捧在手里,弯腰鞠了一躬。 “谢谢先生给机会,三天后我来背。” 沈老头的眉毛动了一下,没说话,拿起竹椅旁边的蒲扇扇了两下,把脸别了过去。 苏星瓷退出院门的时候,霍沉舟还杵在外头,一动没动。 她把书举了举,没说话。 霍沉舟看了一眼书的厚度,什么都没问,转身往巷口走。 上了车,苏星瓷翻开第一页,时间太紧了,她必须争分夺秒。 …… 部队驻地。 顾远航一宿没睡着。 他躺在床上,身边白渺渺睡得沉,侧身缩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顾远航看着那只手,翻了个身。 昨晚朱科长那几句话,顾远航想了一整夜。 孩子是啥时候怀上的?他也想知道。 顾远航又翻了个身,掰着手指头来回算了好几遍时间,只希望不是那天晚上的。 可……他不确定。到底是谁的,顾远航也分不清,他从床上坐起来,在床边呆坐着。 天亮以后,他找了个由头出了部队大院。 他骑着自行车,绕了半个镇子,在最东边一条背街上找到一家小诊所。门脸很破,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 里头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老大夫,戴着一副用铁丝绑着一条腿的眼镜,正趴在桌上打盹。 “同志,我问个事。” 老大夫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顾远航在他对面坐下来,犹豫了半天,嗓子有些发紧。 “就是……有个亲戚,怀孕了,这个……能不能看出来,具体是哪天怀上的?” 老大夫推了推眼镜。 “你这亲戚多久了?” “不清楚,才刚查出来。” “早期滑脉,只能确认怀没怀,具体哪天受的孕,看不出来。前后差个一两周都属正常,有时候差半个月也说不准。” 顾远航的手搁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酸。 “就没有别的法子?” “B超倒是能看,不过我们这小地方怕是没这设备。就算有,也得等月份大了才看得清楚。早期嘛,谁也说不死。” 顾远航从诊所出来,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晒得地面发白。他站在门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天晚上的事——他亲手把白渺渺灌醉,两个人完事之后,又把朱科长叫了进去。 当时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白渺渺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朱科长得了好处,晋升的事也就稳了。 可没想到朱科长根本就不办事儿,白渺渺还会怀孕。 他不能要这个孩子。 万一生出来不是他的,那就全完了。 一旦被人发现,丢脸不说他的副营长位置不保,前程尽毁。 不能留,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下午,他又溜出了部队。 这回走得更远,骑了将近一个钟头,到了镇子最南边一条没什么人的巷子。 巷子深处有间矮房,门口挂着块脏兮兮的木牌,上面写着“中草药代购”。 里面坐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指甲缝里全是泥,桌上摆着几个铁皮罐子,里头装着各种药材。 顾远航压低了声音。 “我要一副……堕胎药。” 黑瘦男人斜眼看了他一下,没多问,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油纸包,往桌上一拍。 “三块钱。泡水喝,劲儿大,最多两天见效。” 顾远航掏出钱,把油纸包揣进了上衣内兜里。 出了巷子,他低着头快步的往外走。 可刚拐过巷口,就被人堵住了。 是朱科长。 他穿着身旧军装,袖口都磨出了毛边,两手抄在背后,站在路灯杆子底下,盯着顾远航。 也不知道跟了多久。 “顾副营长,这是去哪儿了?”朱科长往前走了两步,嘴咧着,笑得不像笑,“给你媳妇买补药呢?” 顾远航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捂住了胸口的内兜。 “没什么,随便转转——” 朱科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劲儿大得吓人,另一只手伸进他衣兜,把那个油纸包抽了出来。 打开,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朱科长的脸刷的变了。 那包药的味道他认得——苦烈,冲鼻,这玩意儿在乡下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专门用来打胎的。 “顾远航——” 朱科长的声音变了调,又低又沉。 “你想干什么?你要弄死我儿子?” “你他妈胡说什么!”顾远航一把想去抢那个纸包,“那是我的孩子——” “你的?”朱科长往后退了一步,把纸包攥在手里,纸都被攥皱了。 “你的你还买这个?你要真觉得是你的,会打胎?” 顾远航的嘴张着,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朱科长的脸沉了下来,他一把揪住顾远航的衣领,把人死死的往墙上摁。顾远航后脑勺磕在砖墙上,磕得嗡嗡响。 “我告诉你,顾远航,”朱科长的嘴几乎贴到了他脸上,声音压得很低,“我就只有两个闺女。我老婆生老二的时候大出血,**都切了,这辈子再也生不了了。” 顾远航被他按着动不了,后脊梁贴着冰凉的砖墙。 “我想要个儿子,这个……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但你不能动这孩子!”朱科长恶狠狠的盯着他,警告道,“不管是谁的种,都不能动!” 顾远航瞪着他,嘴唇哆嗦。 “你疯了……” “我没疯。” 朱科长松开手,退了一步。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攥变形的油纸包,手一扬,往旁边的臭水沟里扔了。 纸包落进水里,泡了两下就散了。黑褐色的药粉漂在水面上,随着水流往远处飘。 “你敢碰白渺渺肚子里的孩子一根汗毛,”朱科长转过身来,手指头戳在顾远航胸口上,“我就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捅到团部去。为了晋升把自己媳妇送到别人床上,你说,要是团部知道了,你这个副营长还当不当得成?” 顾远航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巷子里很安静,能听见远处有人在吆喝收破烂的声音。朱科长盯了他一会儿,拿衣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转身走了。 走出去七八步,又停下来。 “对了,顾副营长。”他没回头。 “你媳妇怀孕的事儿,你娘都宣扬出去了吧?” 顾远航站在墙根底下,浑身发冷。 朱科长的声音飘过来,不大,可字字清楚。 “好好照顾你媳妇,别做糊涂事。”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巷口。 顾远航一个人杵在那儿,半天没动弹。 他的手按在墙上,指甲刮着砖缝,刮出了细细的灰。 药在臭水沟里已经泡散了,药粉混进脏水,什么都剩不下了。 他闭上眼,后脑勺抵着墙。 怎么办?孩子打不掉了。朱科长拿着那晚的事拿捏着他,顾远航动不了。白渺渺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宿舍里摸着肚子盘算以后的好日子。 而他顾远航,得笑着当爹。 当一个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种的孩子的爹。 顾远航滑着墙根蹲了下去,眼泪掉了下来。 为什么? 他这么努力,为什么却被人拿捏? 要是当初没和苏星瓷分开,是不是就不会被刁难,更不可能喜当爹? 苏星瓷…… 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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