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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真情喂了狗,高嫁首长被宠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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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渣男再次使坏,没了我,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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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瓷低头看了看身上这条红裙子,又看了看白渺渺扭曲的脸,忽然就笑了。 “白渺渺,你说的对,霍团长是有可能调走。” 白渺渺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承认了。 苏星瓷拿起柜台上的蓝裙子,在身上比了比,头也不抬。 “可他调走了,我可以跟着走啊。” “你……” “随军,懂吗?”苏星瓷把蓝裙子递给售货员,“我男人的级别够,调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京城也好,别的地方也好,走哪带我到哪。” 她终于转过身,上下打量了白渺渺一眼。 “不像有些人,男人连个单独的院子都分不到,两口子挤在单身宿舍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白渺渺的脸刷一下就绿了。 这话戳的太准了,顾远航现在连个排长都勉强,随军资格想都别想,分房子更是做梦。 她跟着顾远航,就只能窝在漏风的单身宿舍里,连个灶台都没有,做顿饭都要去公共厨房排队。 “你别得意!”白渺渺咬着牙,声音已经在发颤,“顾远航马上就要提干了,分房子是迟早的事!” “迟早?”苏星瓷把裙子钱递给售货员,接过包好的两件衣服,随手塞进霍沉舟手里的网兜。 “那你慢慢等吧。” 她挽住霍沉舟的胳膊,两人转身往外走。 白渺渺站在柜台前,浑身都在抖。 顾远航站在她身后,嘴张了好几次,一句话都没敢说。 他不敢看白渺渺的脸色,更不敢去追苏星瓷。 可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跟着穿红裙子的身影移动。 苏星瓷挽着霍沉舟的手臂,走在阳光下,裙摆轻轻的晃动,整个人鲜活又明亮。 她在笑。 不是以前小心翼翼的讨好,也不是强撑着的客气,是真的在笑,笑的肆意,笑的舒展。 顾远航的心口猛的跳了一下。 他忽然发现,苏星瓷变了。 以前在他身边的苏星瓷,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不大,做什么事都要先看他的脸色。 他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他说不喜欢她穿红的,她就再也没穿过红色。 那时候的她,乖的让人放心,也乖的让人没劲。 可现在这个女人,敢骂他,敢踹他,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脸皮撕下来往地上踩。 她变的……他从来没见过的好看。 “远航!你是不是又在看她!” 白渺渺的尖叫把他拉回了现实。 顾远航慌忙收回视线,扯了扯嘴角。 “没有,我看什么看,走吧。” 他拽着白渺渺往外走,心里却乱的不行。 不对,他不是心动,他是不甘心。 是的,就是不甘心。 他顾远航玩剩下的东西,凭什么到了别人手里就变成了宝贝? …… 招待所在部队家属区的东头,两层小楼,条件不算好,但比普通旅社干净。 苏星瓷和霍沉舟到的时候,苏远山正坐在床边喝水。 老爷子气色比昨天好了些,看见女儿女婿进来,脸上带了笑。 “爸,您感觉怎么样?”苏星瓷把网兜放在桌上,一样一样的往外掏东西。 “桃酥,您最爱吃的,鸡蛋糕路上饿了垫垫肚子,还有牛肉,这是沉舟一早去买的。” 苏远山看着桌上摆的满满当当,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霍沉舟,嘴里嘟囔了一句。 “又花钱,买这么多干嘛。” 嘴上这么说,可他的手已经伸向了桃酥。 霍沉舟走到床边,给老爷子把枕头垫高了些。 “爸,火车票买好了,明天下午两点半的卧铺,到京城差不多第三天早上。” “卧铺?”苏远山吃了一口桃酥,皱起眉头,“卧铺多贵啊,坐票就行了,我又不是走不动。” “爸!”苏星瓷按住他的手,“您身体不好,坐一晚上硬座,到了京城还怎么看病?听沉舟的,就坐卧铺。” 苏远山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把剩下的桃酥用纸包好,放在枕头边上。 “星瓷,你过来。” 苏星瓷坐到床沿上。 苏远山压低了声音,背对着霍沉舟。 “小霍这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苏星瓷愣了一下,耳根发热。 “挺好的,爸。” “真的?” “真的。” 苏远山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有点哑。 “那爸就放心了,以前……是爸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苏星瓷鼻子一酸,赶紧别开脸。 “说什么呢,您好好养身体,比什么都强。” 霍沉舟站在窗边,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听着。 等父女俩说完话,他才开口。 “爸,早点歇着,明天我来接您。” 苏远山点了点头,看着霍沉舟棱角分明的脸,忽然咧嘴笑了。 “行,有你在,我放心。” …… 第二天下午,绿皮火车准时从小站驶出。 车厢里的味道很复杂,烟味、方便面味、汗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腊肉味。 苏星瓷帮父亲铺好下铺的褥子,又把网兜里的吃食归置好,挂在窗边的钩子上。 苏远山这两天折腾的不轻,头刚挨上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 “爸,您睡吧,到了我叫您。” 苏远山含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很快就传出轻微的鼾声。 苏星瓷把薄毯子给他盖好,悄悄走到车厢连接处。 霍沉舟靠在车窗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他看见她过来,把烟塞回了烟盒里。 “咱爸睡着了?” “嗯,累坏了。” 苏星瓷站在他旁边,透过车窗往外看。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田野、小村庄、河流、拖拉机……一帧帧的掠过去,天边的晚霞烧的正红。 她已经很久没回京城了。 上一次走这条铁路线还是五年前,那时候她下乡,心里也很忐忑。 五年。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回头看,恍如隔世。 火车晃晃悠悠的,铁轨接缝处发出有节奏的咣当声。 “在想什么?”霍沉舟的声音压的很低,怕吵醒隔壁车厢的人。 苏星瓷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想什么,就是看看外面,好久没走这条路了。” 霍沉舟沉默了几秒。 “喜欢京城吗?” 苏星瓷怔了一下。 “还行吧,毕竟是长大的地方,胡同口的炸酱面,护城河边的槐花都挺想的。” 她说着,自己也笑了。 “不过去哪儿都行,我不挑。” 霍沉舟看着她,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如果有机会,想不想在京城定居?” 苏星瓷转过头,对上他的脸。 车厢的灯光昏暗,晃动的光影在他脸上来回扫。 “你说了算。”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了,正好做个全职考生。”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可霍沉舟听的出来,她嘴里的没工作了三个字,还是带着点涩。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早点休息,等等到了还有的忙。” …… 火车在夜色里继续往北跑,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单调又催眠。 苏星瓷爬上中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在想京城的事。 爸爸的病得找个好大夫,五年前走的时候胡同里的邻居们还帮着送行,现在回去也不知道老街坊们还认不认得她。 还有他们的房子,还能要回来吗? 还有……顾远航在京城也是有关系的。 他老家就是京城的,亲戚朋友一大帮。 她带爸爸去看病,会不会被那边的人卡住? …… 顾远航站在部队通讯室的门口,手里攥着话筒,声音压的极低。 “妈,是我。” 话筒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是京城胡同里特有的大嗓门。 “远航啊!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顾远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妈,您帮我办个事。” “什么事?” “苏家那个老头子,要到京城看病。” 话筒那头沉默了一下。 “哪个苏家?是苏远山?你不是跟他闺女吹了吗?” “吹了。”顾远航的指关节收紧,“她和霍沉舟结婚了。” “霍沉舟?就那个压着你不让提干的?” “对。” “这个老东西!”电话那头的女人骂了一句。 顾远航把话筒贴的更紧,嘴角慢慢往上扯。 “妈,别让他顺利看病。” 顾远航的声音越来越低,低的几乎听不见。 可每一个字,都带着算计。 “妈,只要让苏星瓷在京城过的不痛快,我心里这口气就能顺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行,妈帮你办。” 顾远航挂了电话,在通讯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夜风灌进来,吹的他军装领口翻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下身,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苏星瓷,想看病,除非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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