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阳光正好。
林河正襟危坐，摆出认真听讲的模样。
白心涟则是一副小老师姿态，抱着教材书轻轻翻弄，裙摆下的白丝小腿一晃一晃的。
她稍作沉吟，便将手里的书递了过来。
“今天就上这一课。”
林河接过一看封面，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灵纹基础入门组合（人教版）（二年级）》
“徒儿对于那十几种基础灵纹的熟练度，已经很不错了。”
白心涟抱着她的小笔记本，声音软绵绵地说着：“所以，现在可以学学实际中的运用之法了。”
林河点点头。
他很清楚，虽然存在着现代简易术法，但灵纹组合的妙用，依旧是不容忽视的。
“为师有留意过，徒儿与那位薛警官切磋之际，便尝试过灵纹之间的配合。”
白心涟拿起小画板，上面已经画出了两个Q版小人儿。
一个胳膊壮，一个胸口大。
她用画笔在上面勾勒出几个简单灵纹，莞尔道：“用多种灵纹影响她身体平衡、阻断体外灵气、扰乱体内流转...这样一套组合技确实很有巧思。”
林河挠挠脸：“就是平时瞎琢磨的。之前在华露那儿根本没机会试，也就薛警官身上用了一回...”
“很不错，值得夸夸～”
白心涟柔声夸赞一声，却又话锋一转：“不过嘛，这种程度的用法，还远称不上是“组合”。”
笔尖轻轻点了点画板上的灵纹。
“这些灵纹看着同时生效，其实各干各的，毫无协调。等于说徒儿用了大量灵气，才完成别人小量灵气就能做到的事。”
白心涟歪头轻柔一笑：“而且灵气一旦中断，这些灵纹会瞬间全部失效。这种做法，可是得不偿失的。”
林河略作沉思：“我也尝试过其他办法，但一直不太顺利...”
“因为灵纹从本质上来说，更像是一种特殊语言。”
白心涟说着，用画笔将那些灵纹一个个首尾相连。“所以，徒儿还需要学习能连接它们的“微灵纹”。”
话音刚落，画板上的灵纹齐齐亮起，宛如接通回路般流光转动，久久不灭。
“还有这种灵纹？”林河愈发好奇，“我在那本灵纹百科里好像没见过？”
“因为这是不同的学科领域，经历无数代修炼者精炼而成。”
白心涟从桌上抽出一本《微灵纹的基础入门法（科教版）》。
“这方面的知识确实比较高深。但徒儿进展很快，提前了解一二对精进自身很有好处。”
林河翻开书页，微微瞪大眼睛。
里面的图案和解析果然复杂得多，不少内容他压根看不懂。
“其他的先不管，徒儿如今只需要了解三种微灵纹就好。”
白心涟竖起食指，指尖灵光微亮，浮现出三道微小的灵纹轨迹。
“一是“连接”，二是“循环”，三是“关闭”。”
三种微灵纹，倒是字面意思上好懂。
林河对照着书中图解，若有所思，“只要在多个灵纹之间插入这些，就能组合成真正的完整术法？”
“嗯。”白心涟轻轻颔首，将三种微灵纹伸到他面前：“徒儿现在就可以试试，为师帮你看着。”
林河盯着模板，稍作沉吟，便在掌心开始构筑灵纹。
“动”加上“动”。
以微灵纹相连接...
“别忘了在最后加上“关闭”。”
白心涟倾身凑近，软声叮嘱：“不然会有危险的。”
“好。”林河心念一动，一个简单术法便在掌心成型。
他试着捏起地上一枚小石子。
嗡！
灵气霎时被抽走一截，而那枚石子竟如炮弹般射出，砰的一声砸在墙上，却仍在不断旋转摩擦。
林河能清晰感觉到精神被持续抽离，连忙催动“关闭”。
啪嗒。
石子掉落在地，表面滚烫冒烟，墙壁上则留下一块清晰的焦黑裂痕。
“这...”
“怎么样？”白心涟拉起他的手臂，温柔地揉捏两下，笑吟吟道：“是不是感觉很不一样？”
“确实...”
林河长舒一口气，不由得咧起笑容。
除了现代术法外，这算是他亲手施展出的第一个完整传统术法了。
还挺有成就感的。
“接下来几天，徒儿课后不妨多练练。”白心莲俏皮眨眼：“说不定还能打华露她一个措手不及呢。”
林河握了握拳，满意点头。“行，我多试试。”
“不过，现在还没下课噢～”
白心涟又掏出了两本习题册，呼呼一笑：“得考验一下徒儿记住了多少灵纹知识，待会儿我可是会打分的。”
林河：“......”
没想到在这儿还是逃不过做题的命运。
看着封面上的“二年级学堂小测验”，他不由得失笑。
幸好，题目不算难。
...
“徒儿，真棒～”
白心涟批改完习题，心花怒放般展露笑颜，还很可爱地鼓起小手。
“第一次考试测验，就得了满分，徒儿好聪明～”
林河接过她专门手工制作的可爱风小奖状，表情略显古怪。
“呃...谢谢师尊？”
“待会儿就做你爱吃的吮吸原味鸡～”
“噢！好耶！”
远处亭楼上，苏华露倚栏而坐。
她远远瞥着欢闹作一团的师徒二人，放下茶杯，无奈轻叹。
“两个笨蛋。”
...
夜晚的庄园，尤为安宁。
“呼——”
林河懒洋洋地倒在床上，长舒一口气，只觉浑身舒畅。
一天的修炼让身体数值和修为稳步提升，高强度运动后又有师尊亲手做的豪华大餐，再美美泡个澡，实在是爽得不行。
最重要的是...
“这些术法，还真有戏。”
他乐呵呵地枕起手臂。虽然现在还使不出什么厉害招式，但靠着灵纹组合切换，与人交手时的应对能力确实增强不少。
至少下午和华露对练时，没之前那么狼狈了。
“虽然她明显让着我，但也算有些进步吧。”
林河翻身坐起，正想再翻翻桌上那几本书，忽然瞥见窗外有身影走过。
随即，房门被敲响了。
“师尊只管进来就行。”
话音一落，白心涟便推门走了进来。
她此刻穿着洁白睡袍，香软双肩微露，裙下一双粉白小拖鞋间，豆蔻般的粉嫩足趾若隐若现。
长发柔柔披散着，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香气。
“师尊有什么事吗？”
林河眼神微动，很快哭笑不得道：“该不会，又要来给我念睡前小故事？”
“自、自然不是了。”
白心涟像小动物般羞赧鼓脸，随即踩着小碎步走近，拢着裙摆在他床边坐下。
她微扬起脸蛋，一双湛蓝灵眸忽闪着柔软光泽，奶声细语道：“为师来看着你晚自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