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摆烂的我把魏忠贤逼成张居正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章 调查八大皇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自从干掉了东林党之后,魏忠贤再遇到哪个不服的官员,直接便扣上个东林余孽的帽子抓人。 以至于那些研究史料的人都信了,不管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只要被魏公公抓住的人,统统都是正义的东林党。 而现在,朱由检登基了,他虽没有明显要为东林党翻案的迹象,但却也不是好糊弄的,以后再搞什么东林余孽之类的罪名,就是找抽了。 孙云鹤被抽的眼冒金星,但耳朵还是好使的,听到这话后,他立刻点头道:“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全都好好伺候着!” 赶走了孙云鹤,魏忠贤又问道:“崔应元在哪?” 不多时,锦衣卫指挥佥事崔应元便赶了过来。 “干爹,儿子在此!” 崔应元一个漂亮的滑跪,直接来到了魏忠贤膝前,并用手轻轻的为魏忠贤捶腿。 和孙云鹤一样,崔应元也是五彪之一,不过孙云鹤主管东厂,他则在锦衣卫当差。 现在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和总管北镇抚司诏狱的许显纯被抓了,锦衣卫自然便成了崔应元的天下。 他一脸谄媚的看向魏忠贤道:“干爹,田哥二人如何了?他们没事吧!” 田哥自然就是田尔耕,这些人都是魏忠贤的干儿子,平日里便兄弟相称。 但这些人也都知道,别看平日里叫的亲热,但都是表面兄弟罢了,真有了事,谁也别想指望谁。 崔应元这么问自然不是帮田尔耕求情,而是想知道,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死了没有。 此时魏忠贤脑子很乱,他想的都是朱由检口中,晋商走私的事情。 听到崔应元询问,魏忠贤脸色难看道:“别提那废物了,干爹交给你个差使,办好了,锦衣卫这摊子事就交给你,办砸了,你和他一起滚蛋!” 崔应元一听立刻抖擞精神:“干爹放心,哪怕您让儿子摘星星摘月亮,儿子也一定想法子给您办下来!” 别的不说,忠心这块崔应元还是说得过去的。 魏忠贤微微点头,然后道:“杂家听说山西有八家商号,专门做走私的生意,还总是卖给草原和辽东的那些鞑子们!这件事你知道吗?” 初一听这事,崔应元和魏忠贤反应一样:“什么?还有这事,儿子怎么不知道。” 啪! 魏忠贤一拍桌子直接喝骂道:“废物,这种大事你作为锦衣卫指挥佥事都不知道,杂家要你何用!” 崔应元被骂的冷汗直冒,他赶忙跪地磕头:“干爹饶命,干爹饶命,干爹,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这事查的底掉!不然我提头来见!” 三天,牛逼比自己吹得还大。 要真信了他的,估计也就是抓几个人充数。 想到皇上给了自己三个月的时间,要自己查明此事,足以说明皇上是打算把这件事彻查到底的,要是胡乱糊弄,自己这脑袋非得让着干儿子给连累掉了不可! “三天!三天你去山西转一圈都不够!” “少废话,杂家给你一个半月的时间,你亲自去山西好好调查,若有遗漏,提头来见!” 听魏忠贤这么说,崔应元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赶忙道:“是,儿子现在就去!” 说罢,崔应元便要动身。 这时,魏忠贤又想起了朱由检的嘱托,赶忙补上一句道:“查清楚之后速回京汇报,切勿打草惊蛇,不然同样提头来见!” “是是是,儿子知道,儿子知道!”崔应元连连点头,随后火速退了出去。 把朱由检的两件事交代下去之后,魏忠贤又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干儿子,田尔耕和许显纯。 这俩人虽说办事不太利索,但总归是自己的干儿子,多少有些感情。 思虑片刻,魏忠贤道:“去,告诉田尔耕和许显纯,让他们两个上封辞呈回家去吧!别的不要多说!” …… 钱府。 钱谦益现任礼科给事中,是个七品的小官。 在京城这种级别的官一抓一大把,他们一般都是干几年便会下放地方历练,之后视情况再调回京城。 因为工作不固定,再加上京城地价极高,尤其是皇城边上(参考现在北京二环里的房价)。 所以他们在京做官的时候多是租套房子,或者买一间小点的院落,只要靠近皇城,方便上下班就行。 但钱谦益可不一样,他是江南士族出身,颇有家资,来北京连社保都没交两年,便买了一座偌大的宅院居住。 因为院子比较大,且保密性好,所以东林党人常在此聚会商议事务。 下了朝之后,钱谦益、韩爌、钱龙锡、李标、侯恂等一干东林党的核心人物齐聚一堂。 按着正常历史流程,这几人都在阉党被清算后迅速掌权,成为了内阁成员。 可现在,除了极少数几人外,余者皆是罢官夺职的状态。 甚至有些人是在天启皇帝病重后偷偷跑进京的。 当时魏公公忙着抢救病人,也没空料理他们。 要是朱由校还活着,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进诏狱。 见钱谦益和韩爌进门,侯恂立刻上前询问:“大事如何?” 韩爌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陛下听信崔呈秀谗言,未能起复恺阳公(孙承宗号:恺阳)。” 听到这话,侯恂等人目光皆是一暗。 孙承宗乃是初代东林党的灵魂人物之一,且在辽东军中威望极高,若他能起复,对东林党而言,绝对是多了一大助力。 “唉,原以为陛下雄才伟略,登基后会摒弃阉党,重用我东林诸君子,想不到,陛下竟依旧对阉党信任有加,唉!” 侯恂一声长叹,目光中充满了不甘。 钱龙锡、李标等人亦是眉头紧锁,在他们看来,自己的钱途可谓是一片灰暗。 就在众人长吁短叹之际,换了身衣服的钱谦益却意味深长的说道:“也不尽然,今日除了咱们弹劾王之臣之外,还有人弹劾阉党了,且比咱们更直接,那人竟直接弹劾的田尔耕和许显纯。”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田尔耕和许显纯,那可是制造六君子冤狱之人,魏忠贤的两个干儿子,哪怕是韩爌这等老臣也不敢直接弹劾。 钱龙锡上前一步询问道:“是谁这般大胆?难道是英国公张维贤?”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