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算是自由恋爱。”
殷乐缓和情绪以后，才缓缓开口。
“霍泯这个人……很有魅力。”
许飘飘也承认。
霍家的男人，无论心怎么样，都生了一副好皮囊，就算是光头的霍鸿，也骨相完美，年老也依然风骨俊朗。
霍泯虽然年过半百，但常年健身，又是文艺片电影，岁月痕迹也成了韵味。
殷乐闭了闭眼。
“一开始，他只是帮了我很多忙，在我……很多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也知道，我和他差距太大，他的孩子，都和我差不多大了。”
但是，在绝望时，遇到能够照亮她的光。
要沉沦，太容易。
“我们结婚了，在国外，生了孩子，一开始还是很好的。后来，他前妻找来了，就开始了我和宝宝的噩梦。”
许飘飘蹙眉道：“你是说，鞠叶繁？”
“是她。”
“她说霍家赶尽杀绝，不许她回国，她要是回去，就要把她关起来蹲大牢，霍泯于心不忍，就让她住在我们家里。”
殷乐笑了笑。
脸色苍白。
不用她往下说，许飘飘也知道，鞠叶繁那样的人，能闹出来什么动静。
“他们经常吵架，互相指责，都是说霍家两个少爷的事，后来，就连带着我和宝宝一起。”
对鞠叶繁而言，殷乐和殷乐生的孩子，是她的敌对方。
霍泯将她留在家里，和殷乐朝夕相处，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许飘飘沉默片刻。
“你没想过离开吗？”
“我去哪里呢？飘飘，我带着一个孩子，我去哪里？我可以吃苦，但孩子也跟着我一起吗？”
许飘飘不知道怎么开口。
“需要我帮你联系霍泯吗？”
“不用了。找他还是不找他，都没有用。”
许飘飘平静道：“如果你觉得你过得不好，可以离开他，开始你的生活，带着宝宝一起。”
“你根本就不懂！”
殷乐的脾气，不知道为什么，一下被点燃。
她面红耳赤，看着许飘飘。
“你从小就生活条件很好，被捧着长大，根本就不懂我到底付出了什么！你爸妈宠爱你，老公也对你好，孩子也懂事，你根本就没吃过苦！”
霍季深在外面听到动静，一下进来，揽着许飘飘。
警惕地看着殷乐。
“没事吧？”
许飘飘摇摇头。
她轻声道：“我只是提建议，怎么选，是你的路，我不干涉，既然你也算霍家人，去墓园的事，就算祭拜。”
她就像是一团温柔的棉花。
任由殷乐怎么发怒，暴躁，许飘飘都平静地站在那，捡起来地上的枕头。
“你先好好休息，等一会儿，会有人把孩子送来。”
要走出病房的时候，许飘飘平静道：“我一开始，也是一个人待着画画，那个时候，比你现在也不算好到哪里去。”
殷乐一愣。
她茫然抬头，眼里都是眼泪，看着许飘飘笔挺纤细的背影。
殷乐心头懊恼。
她都做了什么。
“对不起……是我情绪太激动……”
“没事，你好好想想吧，不为你自己，也为了孩子考虑。”
病房门咔嚓一声，关上。
霍季深看了一眼身后的病房。
“你说她也算霍家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