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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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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都可以用来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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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文乐抬眼看见尤清水,整个人的步子卡了一下,通告单的边角在她指尖弯折下去。 她的目光从尤清水脸上移到那个带路的男人身上,再移回尤清水身上。 “……尤老师好。“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尤清水朝她微微颔首,唇角弯了弯,那个笑淡得像水面上一圈涟漪,还没扩散就消了。 “你好。“ 两个字。 客气,疏离,恰到好处。 电梯门合拢。 数字跳到顶层时,那个年轻男人伸手挡住即将打开的电梯门,侧身让她先出。 顶层是清渊传媒的行政核心层。 走廊铺着深灰色的短绒地毯,墙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作品,全是清渊出品影视剧的剧照。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胡桃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面容清秀到了几分阴柔的程度。眉骨不高,眼窝平坦,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却盛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稳重。 曾经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已经不见了,做过矫正手术的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他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炭灰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领口同样。 这种密不透风的穿法让他看起来拘谨而工整。 青年看见尤清水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后背不自觉地又直了一寸。 他快步走过去,走到距她三步远的位置站住了,微微欠身。 “尤姐。“ 那些领路上楼的工作人员在这一刻全部愣住了。 清渊传媒的代理人方总,在公司内部是一个极少露出明确情绪的存在。 他做事滴水不漏,对接投资方时不卑不亢,内部管理更是铁面无私。有员工私下说他像一台精密仪器,二十四小时运转,从不出错。 而此刻,这台精密仪器站在走廊尽头,对着一个穿烟灰色大衣的女人欠身行礼,姿态恭敬得像中世纪的骑士。 议论声在身后炸开,却被胡桃木门关闭的那一声闷响截断了。 办公室不大,布局极简。 一张黑胡桃木的长桌,两把深灰色的人体工学椅,靠墙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柜,塞满了行业报告和法规文件。 窗台上放着一盆养得极好的文竹,是这间办公室里唯一带有私人温度的东西。 青年把她引到长桌主位那把椅子前。 尤清水没有客气,径直坐了下去。 大衣的下摆在椅面上铺开,她把低马尾拢到肩前,靠进椅背里。 青年转身走到侧边的茶台前。 白瓷盖碗被他提起,沸水沿着碗沿画了一个圆,茶叶在热水里翻了两转后舒展开来。 他用竹夹替她换了一个干净的品茗杯,将第一泡洗去的茶汤倒进公道杯,再注入第二泡。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他双手端着茶杯走回来,放在她右手边。 尤清水从容地接过那杯茶,指腹贴着杯壁感受了一下温度,才抬起眼。 她看着面前这个小她两岁的青年,唇角挂着一层淡淡的笑。 “方代理。“ “尤姐别这么叫。“青年站在桌边,双手交握在身前,耳根有些微红,“叫我小阳就好。“ “好的,小阳。“ 她抿了一口茶。 是明前龙井,水温恰到好处,入口甘醇,回甘绵长。 “这两年辛苦了。“ 尤清水把茶杯放下,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半圈。 “清渊从零到今天,一路上你尽心尽力地打理,每一笔帐、每一份合同、每一次投资判断,我都看在眼里。“ 方阳喉结滚了一下。 他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潮意,嘴唇动了动,声音比方才低了半个调。 “这些不算什么。“ “当年那件事……“他的指节在身前收紧了一寸,“都是我犯下的错。要不是尤姐和尤叔你们不计前嫌,给了我机会,还帮我姐姐,我这辈子……“ 他没说完。 因为喉咙堵住了。 那双做过矫正手术的眼睛在灯光下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他拼命地控制着,可眼眶的边缘还是红了。 “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光明正大地站在太阳底下。“ 他把这句话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我姐也许也早就不在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有风声贴着玻璃幕墙刮过去,把文竹细细的叶尖吹动了一下。 尤清水看着面前这个青年。 方阳。 三年前那场绑架案里,蒲思博手下最关键的技术支点。 他当时十九岁,瘦得像一根竹竿,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里只有一种东西,那就是走投无路。 姐姐住在ICU里,每一天的费用都是天文数字。蒲思博给了他一条活路,用他天才般的黑客技术,换他姐姐的命。 他接了。 可他最终在关键节点上被策反,成了尤家反击蒲思博的那枚暗子。 事后,尤家信守承诺,没有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尤卓亲自替他联系了律师,理清了法律风险。岚秀则以个人名义转了一笔钱,覆盖了他姐姐后续的手术和康复费用。 尤清水原以为这段关系到此为止。 直到她到了英国后。 方阳的姐姐从昏迷中完全清醒过来的第三个月,自己找到了尤清水的联系方式。 那通电话打来的时候,尤清水正在伦敦的公寓里看剧本。 电话那头的女声虚弱而郑重。 “尤清水小姐,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叫方宜。初中也曾在桐花中学实验三班就读。我弟弟对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我代替他,向你和你的家人道歉。如果你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我和方阳的余生,都可以用来补偿。“ 尤清水当时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 方宜。 这个名字从记忆的最深处翻涌上来时,带出来的是一副棉布护掌。 初中时,尤清水还是一个不合群的怪人。 整个班级对她实施了一场无声的围剿。 没人跟她说话,没人愿意和她组队,课间操的位置永远被空出来,仿佛她站的那块地砖有毒。 初二那年学校的秋季运动会上,尤清水被迫参加了一场拔河比赛。 因为是被临时强制上场,她没有准备任何护具。 本来都做好了手心被粗麻绳磨烂的准备,却在哨声响的前三十秒,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硬生生把一副棉布护掌塞进了尤清水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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