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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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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就是想要洗发水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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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水的眼睫垂下去,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拇指在屏幕边缘轻轻地划了两下,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 然后她点了右上角的“拒绝“。 屏幕跳回列表页,那一栏灰下去,变成一行小字。 她把手机反扣在膝头,抓起茶几上那杯已经温掉的柠檬水抿了一口,眼睛却没离开手机的边沿。 等了两分钟。 三分钟。 她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时间,又翻回去。 第五分钟的时候,那条灰白色的横条又滑了下来。 还是那只渡鸦。 验证消息栏这次多了几个字。 “我不是坏人。“ 尤清水看着这五个字,眼尾慢慢地弯了起来。 她的手指按在屏幕上停了三秒,又精准地落在了“拒绝“上。 这一次她连姿势都没换,只是把一旁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小腿,靠回沙发边缘,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她在数。 数到第四十秒的时候,手机在膝上震了一下。 第三条申请。 渡鸦的头像后面,验证消息的字数明显多了不少。 “一个月前在假面舞会上,跟你跳过舞的那个华国人。“ 尤清水盯着这行字。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轻微地滞了一下,胸口那件真丝睡衣的领口跟着起伏了半寸。 舞会那晚水晶灯的光斑,隔着面具透进来的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男人掌心贴在她后腰上时那层粗糙的茧的触感,全都在这行字上重新活了过来。 她抬起手,把散在颊边的一缕发丝勾到耳后。 然后按了“接受“。 屏幕上跳出一行系统提示。 【你已添加了对方,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尤清水没有立刻切进去。 而是点进姐妹群,发了个表情包。 表情包是一只卡通小猫坐在河边,鱼竿上的浮漂猛地沉下去,小猫瞪圆了眼睛,配字写着:「咬钩了。」 发完后,周蔓那边秒回了三个“?“。 尤清水没有管,退出群聊,点开了那个头像是渡鸦的对话框。 空白的。 什么都没有。 对方在等她先开口。 尤清水的指腹在键盘上悬了几秒,然后落下去。 【尤清水:哦,是你。】 【尤清水:舞会的事我都快忘了。你怎么找到我的?有什么事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方的输入状态立刻亮了起来。 “对方正在输入……“ 那行小字亮了很久。 久到尤清水已经把柠檬水喝完,把杯子搁回杯垫上,又调整了一次靠着沙发的姿势。 然后一条消息弹出来。 【渡鸦:你头发上的味道。】 尤清水的眉毛往上抬了一寸。 【渡鸦:白茶味的。】 【渡鸦:那晚闻到后一直忘不了。我找了一个月,市面上所有牌子的洗发水都试过了,没有一款是那个味道。】 【渡鸦:所以就找了你的联系方式。】 尤清水的整个上半身慢慢地往后倒,后脑勺抵在沙发的坐垫上,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笑。 这个理由。 这个理由荒谬得让她的眼角都湿了一点。 这是她的私人号。 这个号从没在任何公开场合出现过。 整个通讯录里躺着的人不到二十个,父母,弟弟,周蔓,苏晚,方姓代理人,还有几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置顶的第一个对话框,头像是一只趴在篮球上打瞌睡的银灰色狼犬。 那个号已经三年没有任何消息进来了,最后一条记录停在三年前的某个中午。 那是他从前的号。 时鸿宇不可能让他碰到任何一件旧物,那个号早就成了一具没人认领的空壳。 而现在用着全新号码的时轻年,隔着一层面具,隔着空白的记忆,隔着时家给他砌起来的那一整面高墙,重新找到了她。 这中间要花的功夫,尤清水闭着眼睛都能算出来。 舞会的主办方名单,弗雷德里克那边的关系网,一层层往下摸,最后摸到某个私人渠道。 就为了一瓶洗发水? 她才不信呢。 【尤清水:所以你加我,就是想要洗发水的链接?】 对方的输入状态又亮了。 这一次亮得更久。 “对方正在输入……“ 这六个字在屏幕顶端持续闪烁,忽然停了,又亮起来,又停。反复了四五次。 最后什么都没有发出来。 尤清水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打字。 【尤清水: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这款洗发水是我母亲在海市请了一位老师傅手工调的。一次只做三瓶,不外售,市面上找不到同款。】 【尤清水:你实在想要,我把那位师傅的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去谈。】 【尤清水:没其他事的话,我就把你删了。】 最后一句话发出去不到三秒,对面的消息炸了出来。 【渡鸦:等等】 【渡鸦:别删】 【渡鸦:不止是洗发水。】 尤清水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渡鸦: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很特别。】 【渡鸦:想认识你。】 那两行字挤在屏幕的一侧,标点符号用得笨拙,句子快得像被人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 尤清水的舌尖在上颚抵了一下。 她按着键盘的动作放得很慢。 【尤清水:这个搭讪的方式,有点老套了。】 【尤清水: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吗?】 她故意留了一个陷阱在里面。 她想看看,他会怎么回答。 对面几乎是没有任何思索地回过来一句。 【渡鸦∶只有你一个】 只有你一个。 没有修饰,没有铺垫,没有任何试图讨好的语气助词。 就是这样单薄又笃定的五个字,猝不及防地落在尤清水的胸口。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明显地加快了几拍。 那种跳动是不受控制的。 她原以为自己这一场重新猎捕,早已把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情绪该在何时上扬何时下沉,全在她的掌控之内。 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 即便是失去了记忆的、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的时轻年,他骨子里那份纯粹到只认准一个人的赤诚,也依然能在最不经意的一句话里,狠狠地砸中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胸腔里那阵微微发烫的悸动平复下去。 不能急。 不能被他一句话就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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