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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模拟恶人,被女帝们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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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至少,比北境的雪地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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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黄口小儿!找死!” 角落里的魔裔老者彻底暴怒,恐怖的高阶威压拔地而起,化作一只巨大的黑雾鬼爪,直奔林渊的包厢抓来! 林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老东西,你……” 话还没说完。 包厢外的夜莺脸色剧变,那双冰冷的银瞳缩成了针尖。 “主上!当心!” 她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残影扑进包厢,一把将林渊死死按在地上! “轰隆——!!!” 一声巨响! 整个地下溶洞的穹顶,竟被数十道从天而降的刺目圣光剑气直接轰穿! 乱石穿空,碎岩如雨!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黑雾鬼爪,瞬间被那霸道绝伦的圣光剑气绞成粉碎! 数十名身披黑金软甲、脸罩玄铁面具的刺客,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他们不废一句话,落地拔剑,见人就杀! “噗嗤!” 拍卖台上那个扭着腰的魅魔主持,连惨叫都来不及,脑袋就飞上了天,血柱喷了三米高! 整个深渊集市,瞬间变成了血肉横飞的屠宰场。 夜莺死死护住林渊,声音都绷紧了:“主上!是皇家暗卫"天眼"的裁决部队!全员中阶以上,领头的是高阶剑圣!” 林渊趴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灰,心里把老皇帝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卧槽!老狐狸真够狠的!这是要给地下黑市来个一锅端啊! 林渊瞬间清醒。 现在绝不能摇人!他现在还在禁足期间,玄甲血骑和七影一旦暴露,明天就是欺君的罪!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果断下令:“放弃硬拼!别暴露身份!去把台上的珠子抢过来!然后走水路撤!” 下方已是一片腥风血雨。 天眼卫队如入无人之境,商贩、贵族全成了待宰的羔羊。 那个西境魔裔老者正跟两个副统领死磕,场面乱成一锅粥。 “想清场?老子给你加点料!” 林渊借着伪装面具的西境气息,从系统空间一口气掏出三张【高级爆裂卷轴】。 “去你大爷的!” 三张卷轴被他毫不犹豫地扔进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轰!轰!轰!” 狂暴的火焰龙卷瞬间吞噬了小半个集市,强行将天眼的包围圈撕开一个口子!这狗咬狗的混乱,立刻引得暴怒的魔裔老者调转火力,跟暗卫杀红了眼。 “就是现在!拿东西!”林渊暴喝。 夜莺化作一道极致的残影,在漫天残肢断臂和剑光中穿梭,一把扣住那个黑曜石盒! “休想!” 一声雷鸣般的怒吼炸响! 半空中,天眼的那名高阶剑圣统领发现了夜莺,一股恐怖的剑气瞬间锁定! 夜莺看都没看,反手一抛! 黑曜石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入二楼林渊的手里。 “撤!往地下暗河跑!”林渊左手接盒,右手一把拽起还在发软的姬流萤,狂奔而出! 高阶剑圣统领的目光,顺着盒子的轨迹,死死锁定了林渊的背影。 杀气,让后背发凉! 通道狭窄,林渊一行人发了疯似地向着水声震天的暗河悬崖跑。 后方的暗卫跟催命鬼似的,甩都甩不掉,弓弩和剑气密集得像一张死亡之网。 “殿下小心!” 负责断后的卡特琳娜强榨体内最后一丝魔力,撑开三道魔裔紫盾。 “砰!砰!咔嚓……” 三道护盾在剑圣统领凌空劈来的一记剑气下,犹如纸糊般碎裂。 “噗……”卡特琳娜狂喷一口血,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砸在岩壁上,两名暗卫立刻举刀扑了上去! 她要死了。 卡特琳娜看着劈向自己的剑光,绝望地闭上眼。 至少……自己履行了臣服的誓言。 “别管我,先去救她!” 就在这时,林渊突然停步,一把推开身前掩护的夜莺,双目猩红地发出一声暴喝。 夜莺浑身一震:“主上!那您……” “这是命令!带她走!我们在前面汇合!快滚!”林渊一脚将夜莺踹向卡特琳娜的方向,强硬、决绝,不容反驳! “杂碎们!东西在我这,来啊!”说完,林渊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夜莺眼眶一热,猛地一咬舌尖,身形如箭般冲向卡特琳娜,瞬间割断了两名暗卫的喉咙。 殿下…为什么? 卡特琳娜在昏迷前,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头也不回、朝着悬崖狂奔的背影。 林渊现在的状态糟透了。 左手死死抱着黑盒,右手像拖麻袋一样拽着姬流萤。 这只小狼崽子因为靠近始祖之泪,极渊圣血疯狂共鸣,浑身发软,冷汗直冒,连路都在打飘。 “跑快点!没吃饭吗!”林渊一边狂奔一边恶狠狠地骂。 悬崖近在咫尺,暗河的水流声震耳欲聋。 但背后的死神,也到了。 “东西留下,留你全尸!” “我留你大爷!!” 天眼统领鬼魅般出现在林渊身后不到十步。 “那就死吧!” 高阶剑圣的斗气毫无保留地爆发,重剑高举,周遭空气都在这一刻被抽干! “湮灭剑光!” 一道长达十丈、足以夷平小山的实质剑气,带着撕裂一切的毁灭之力,直冲林渊后心! 躲不掉。 这种覆盖性绝杀,根本无处可躲。 姬流萤被拽在手里,她转过头,瞳孔里倒映出那道毁灭一切的光。 死亡的气息,已经扑到了脸上。 她的心,在这一刻异常平静。 她闭上眼,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弄的惨笑。 结束了。 她早就该死了。 这个一直把她当狗一样羞辱、折磨的疯批皇子。 现在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这个"诱饵"甩出去挡刀,争取那微不足道的一丝生机。 这就是她身为"野种"的宿命。 来吧。 ……死亡的光芒映透眼皮,温热而刺目。 她竟然觉得……有点舒服。 至少比北境的雪地暖和。 娘亲死的那天晚上,也是这么冷。 姬流萤的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冬天。 那年她七岁。 娘亲抱着她躲在边境破庙的柴堆里,外面是追杀的马蹄声和火把的光。 娘亲浑身都是血,却还在笑,笑着用那双已经看不清东西的眼睛摸索着她的脸。 "萤儿……记住……你的父亲……是帝都……最尊贵的……" 话没说完。 娘亲的手就垂了下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七岁的姬流萤抱着已经凉透的尸体,在零下三十度的破庙里,整整坐了一夜。 没有哭。 因为娘亲说过,哭会暴露位置。 后来她一路流浪,从西境到北境,从北到东,最后被一个路过的骑士,认出她脖子上那块刻着皇家暗纹的胎记。 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回家了。 可当她跪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上,浑身脏得像条野狗,抬起头,满怀期待地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时…… 她的父皇,神圣帝国的至尊,甚至没有正眼看她一下。 "哦,是西边那个女人的种?" 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多上了一道他不爱吃的菜。 "丢去冷宫偏殿,别碍朕的眼。" 没有拥抱,没有愧疚,没有一句"这些年苦了你"。 她跋山涉水、九死一生,从尸堆里爬出来,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从整个帝国最肮脏的角落里活着走到了最高贵的殿堂。 换来的,只是一句"别碍眼"。 那一天,姬流萤学会了一件事…… 在这个世界上,血缘是最廉价的东西。 比冷宫里的剩饭还廉价。 所以现在,死就死吧。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反正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个人真正在乎过她的命。 娘亲在乎,可娘亲已经死了。 父皇不在乎,他从来就没在乎过。 至于这个疯狗哥哥……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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