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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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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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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梭抬起头,学着陈昭愿的样子透过天花板上的玻璃,看着外面的天空。 云梭眨了一下眼睛,内心:果然是可恶的人类,死就死吧! 陈昭愿扭头看着站在一边想七想八的云梭。 这家伙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面上之冷漠,内心之丰富。 陈昭愿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对云梭道了声:“走吧!” 云梭走在陈昭愿身后,还是不太确她的想法,快步追了上去。 “你是真的想要灭世?” 陈昭愿瞥了云梭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灭世了?” “没有吗?” “有吗?” 云梭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好吧,陈昭愿确实没有这么说过。 只是…… “你竟然不想灭世,那你为什么要把那只恶龙放出来?” 云梭问完这句话,和陈昭愿从戏院中走了出来。 “既然他一直这么不死心,暗搓搓的搞事情,倒不如给他找个好地方,把他放在明面上。” 陈昭愿说着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 云梭顺着陈昭愿的目光看去想着,难道她是想? “教官!” 这时前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云梭和陈昭愿循声望去,只见对面走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是明辉。 女的是桑宁。 “陈老板,我们是来接人的。” 桑宁口中这个人是指被困在戏院里的那些人。 陈昭愿看到几辆车朝着戏院后面的医院驶去。 “涉事医院你们要怎么办?” “先控制住。” “这事楚辞知道?” “就是所长让我们这样做的。” 陈昭愿嗯了一声,想着但愿楚辞这次能给点力。 陈昭愿喊了一声:“明辉。” “教官。” “角斗场里的那些人都是我杀的,你可以如实报告给楚辞。” 明辉抬起头看着陈昭愿,一时间没有明白怎么回事。 然后和桑宁对视了一眼。 还是桑宁先说了句:“先进去看看。 二人说着快步朝着戏院里面走去。 …… 当明辉和桑宁走到角斗场的时候,看着眼前的画面,顿时怔在那里。 就画面冲击力而言,眼前这个没有一具完整尸体的场景,要比青山养老院礼堂中,那些整整齐齐自杀的尸体,冲击力要强得多。 所有的尸体都在角斗场中那个圆形里面,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头。 四肢。 和身体都是分离的。 这是就是传说中的五马分尸? 在阵法中所有的人都死去的那一刻,阵法也就失效了。 所有人的血液都从那些失了头与四肢的躯体中流出。 染红了大半个角斗场。 周围的一切像是静止了,桑宁缓了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 “陈老板说这些人都是她杀的,可是她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呢?” 明辉没有接这个话茬。 而是朝着那些尸体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仔细看了一眼那个阵法。 明辉道了声:“这些人都是祭品。” “祭品?” 明辉嗯了一声。 “祭什么人?”桑宁刚说完这话,又立即反应了过来。 她抬起头看着明辉:“难道说还是地底下那个东西吗?可是陈老板和那个东西不是对立面吗?为什么祭他?” 明辉蹲在地上,对于桑宁的这些问题,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桑宁。” “哎。” “你这些问题我也不知道。” “好吧,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就像教官说的那样办。” 桑宁看着明辉问了句:“你确定?” 明辉站起身来看着桑宁点了点头。 桑宁这才说道:“好吧。” 其他同事也很快赶来了,所有的鞋底不可避免的沾染了血液。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那个阵法中的尸体搬到车上,拉回分所。 搬运尸体的同事里面也有一两个新瓜蛋子,两个人边搬边吐。 越州分所的灯光已经亮了几天几夜了。 所里原来的那些员工,和后来从事务所派来的员工,这几天都在加班加点的熬夜。 因为木偶戏戏院内,角斗场里的被害者所有的尸体全被切成了五块。 所以现在有一部分同事,包括桑宁和明辉,这会儿都在分所一脸无奈的拼尸体。 另一边,陈昭愿已经和杨娜娜,云梭回到了苗寨。 徐少言,蔡瓜瓜,盛常安,三个人还是没有从迷雾森林出来。 但有一个人又进去了。 进去的那个人叫杨大勇,哦,不,叫杨月儿。 陈昭愿想不通,杨月儿身上的伤应该还没好,这个时候跑到迷雾森林里去做什么? “你竟然不拦拦?” 杨谭站在院子里,一只手端着个瓷碗,一只手不停地从碗中抓些东西撒到地上。 几只鸡快速地围了上来。 “孩子要吃苦,就得让他们吃,不然以后会吃更大的苦。” 杨谭这话陈昭愿听到了,但陈昭愿没说话,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几只鸡身上。 正在吃食的公鸡母鸡顿时觉得身上有点冷,抬起头和陈昭愿对视了一眼,往后退了几步,接着撒丫子跑了。 动物的直觉有时候比人类灵敏多了。 可惜的是,即便是比人类灵敏,最终还是没有逃过陈昭愿的魔爪。 鸡在陈昭愿手中挣扎了几下,求救一般的看向他们的主人,杨谭。 杨谭……闭上了眼睛。 当天晚上,陈昭愿就喝上了鸡汤。 陈昭愿端着鸡汤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杨谭:“喝吗?可好喝了。” 杨谭白了她一眼,没有在鸡汤好不好喝这个话题上发表意见。 “你要把地下那只黑龙放出来?”在这方世界里,杨滩的修为仅次于陈昭愿,和楚辞在伯仲之间。 这附近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瞒不过他的。 当然了,陈昭愿也没想瞒着他。 陈昭愿双手捧着鸡汤:“食不言寝不语,等我喝完了再和你说。” 杨谭:“……” 几分钟后,陈昭愿放下了手中的碗,拿起一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巴,回了杨谭一个:“是。” “为什么?” “这么多年了,他也算执着,所以我决定成全他。” “?”陈昭愿说的每一个字,杨谭都听清楚了,但是这句话的意思让他产生了深深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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