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两个败类之后,李慕白便隐身御剑,向天长省城方向飞去。
因为在那里,还有两个败类,等着他去收拾。
……,根据箫苟的记忆,李慕白很快便飞到天长省城东郊。
一处庄园的上空,因为这里是一家会所。
说起来,这家会所名字也很奇葩,叫做——黄雀会所。
从箫苟的记忆里知道,当初这家会所之所以选址在东郊。
有借紫气东来之意。
会所取名黄雀,一个是黄朗苟姓黄。
更多是借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油头。
他们就要做黄雀,一直笑到最后。
……,此时此刻,在一间豪华房间里,黄朗苟十分高兴。
因为今天手下人,从外面带来一对上初中的姐妹花。
才刚刚十四岁,看着没有任何防备,喝着奶茶,吃着零食。
一对天真无邪的小女孩,黄朗苟美的鼻涕泡都快要冒出来了。
只听黄朗苟小声问道:“柳姐,怎么样,这俩都调教好了吗?”
“哎吆黄少,您就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料子已经给她们下过了,等一下,您尽情享用这俩极品美食……”
此情此景,被悬浮在庄园上空的李慕白,看的清清楚楚。
让李慕白愤怒的是,在他的神念覆盖之下。
发现就在庄园最后面,一处地下埋了好多人。
有的已经是白骨,有的还没有完全腐烂。
于是,李慕白不再犹豫,就在被叫做柳姐的女人。
退出黄朗苟房间,黄朗苟脱掉衣服。
准备对两个小女孩下手的时候。
李慕白出现在房间里,一伸手便将黄朗苟提到自己面前。
扬起手就扇了下去。
“啪!”
“啪、啪!”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豪华的房间里响起。
两个小女孩吓哭了,黄朗苟被打懵逼了。
他可是天长第一公子,平时谁敢这样对他?
可是,此时此刻,他只能憋着,因为李慕白的巴掌速度不疾不徐。
但每一下力道都恰到好处,一声声脆响清晰刺耳。
李慕白每扇一下,黄朗苟都想偏头躲开。
可是每次李慕白好似,都能掌握好时间节点一样。
黄朗苟刚想躲开,李慕白的巴掌就扇到手。
打过左脸打右脸,他却躲无可躲。
想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好似发不出声音了。
最后只能任由李慕白大巴掌,一下、一下扇在他脸上。
李慕白左右开弓,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黄朗苟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直到二十多个耳光抽完,李慕白才停止。
以李慕白的修为,黄朗苟连一个巴掌都难承受。
现在李慕白只是用凡人手法,出一口恶气而已。
即便是这样,就在李慕白停手的同时,黄朗苟就好似烂泥一滩。
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如死狗一样,起不来了。
他那张本来人畜无害、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脸。
此时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了。
双眼、脸颊高高鼓起,活脱脱像一个去过毛的猪头。
早已看不清他原来的样子了。
鲜血不断从他被抽裂的嘴角、鼻子往外冒。
然后顺着他的下颚往下滴,滴落在实木地板之上。
晕染出一朵朵紫红色的血花,在水晶吊灯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
黄朗苟,好似很愤怒地吐出一口血水。
只听叮叮当当,原来是几颗沾着血污的牙齿,砸落在地板之上。
站在一边瑟瑟发抖的两个小女孩,看到这触目惊心的画面。
她们哭的更加厉害了……
站在大门外,等待消息准备拿好处的柳姐。
听到女孩子的哭声,她以为房间里好戏开场了。
她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朝朗苟几个保镖挤眉弄眼……
其实柳姐——柳烟茹,这个女人并不大。
也就是三十多岁,前些年她吹拉弹唱,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
随着年龄关系和其他原因,现在她专给一些富家公子拉皮条了!
其实就是一个老鸨,这些年,她从黄朗苟这里得到不少好处。
因为她送来的女孩子,每每都让黄朗苟满意。
至于那些小女孩最后是什么样遭遇、下场,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两个小女孩被吓哭了,李慕白微笑着说道:
“小妹妹不要害怕,大哥哥是来救你们的。
如果我再晚来一会儿,你们俩就真要羊入虎口了。”
“大哥哥,你是坏人吗,你为什么要打这个大哥哥?
这个大哥哥刚才说了,他会给我们好吃的、好喝的。
等会游戏结束后,还送给我们漂亮衣服。
等我们离开之后还给我们钱,你怎么把他打成这样了?”
其中一个小女孩好似很不解地说道。
闻言,李慕白叹了一口气,心想:
这两个小女孩,到底是被洗脑了,还是被下药了?
还是脑子里进水了?她们平时在学校里,学习成绩是好是坏?
为什么被骗到这里?
不过,这些李慕白好似是很难理解了。
然而就在这时,两个小女孩,一起跑向黄朗苟。
她们看到黄朗苟嘴巴都肿了,好似无法闭合。
身旁掉落好几颗带血的牙齿。
同时听到黄朗苟喉咙发出呜耶、呜耶的响声。
两个小女孩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只见还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看着李慕白,好似求饶道:
“大哥哥,你看这个大哥哥眼神都涣散了,是不是快要死了。
你快打一二零吧……”
就在小女孩的话音未落之际,另一个小女孩说道:
“姐姐,我好热,你热不热?”
妹妹不说热不要紧,听了妹妹的话,姐姐也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了。
李慕白一看这对小姑娘状态之后。
就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们这是被黄朗苟下催情药了。
于是,李慕白大手一挥,将两个小女孩点了昏睡穴。
然后把她们放在沙发上。
飕飕……几根银针飞出,分别插入两个女孩子身上。
李慕白先给她们输入一缕真元,然后用手好似一吸。
所有毒素顺着银针,从她们身体里向外飞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小女孩躺在沙发上熟睡了。
……,看到李慕白出手救下两个小女孩。
跌坐在地上的黄朗苟十分恐惧。
也许怕、也许是冷,只见他双手抱住胸口。
长长的指甲掐入到自己肉里,渗出一丝丝血迹,他却浑然不知。
也许完全被恐惧笼罩了。
李慕白看了黄朗苟一眼,现在他浑身上下只穿一件短裤。
那种倚仗自己父亲权势,欺男霸女的纨绔公子派头没有了。
此时此刻,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