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说到这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听到耳朵里传来的嘟嘟声,百里千展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将手机“砰”的一声。
摔在自己办公桌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
“狗东西,早晚有一天,老子会让人弄死你……”
挂断电话之后,李慕白便带着白雪,朝地久市方向飞去。
也不知飞了多久,李慕白突然减慢速度,然后悬浮在空中。
白雪有点不解的说道:
“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正飞着怎么突然刹车了?”
闻言,李慕白轻轻地说道:“白雪,你自己往下面看。
那么多人围在塘边要干什么?”
刚才白雪是眯起眼睛,任由李慕白带飞的。
突然感到李慕白停下来了,它才开口问的。
听了李慕白的话,它才睁大眼睛往下面看。
顿时看到下面池塘边,围着几百口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并且还有好几个捕快,白雪有点看不懂了。
于是便开口说道:“主人,他们这是干什么啊?”
听白雪这样问,李慕白轻轻地说道:
“他们在干什么?好像这地方是法外之地。
今天看到此情此景,真好比是小刀插在菊花上——开眼了。”
听李慕白说出这样的话,白雪撇着小嘴说道:
“主人,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没听懂。
你现在不走,是不是准备又想去管一管了?”
“呵呵,知我者白雪也。
看到这样情况,要是不管一管,悄然离去的话,不是我的性格!”
“哎,主人,你说的这些太冠冕堂皇了,你想管就管。
还停在这里干什么,再不管的话,那个女人就被他们沉到水塘里了。
你看那几个捕快说话,好似没有人听他的。”
“是啊,所以我说这些这地方,是法外之地。
这些人自成一片小天地,沿袭过去的村规民约。
用旧社会那套乡规民约,约束着这里所有村民。”
“主人,你想怎么办?”
“简单,打破他们封建传统思维,让这里人愿意离开的就离开。
愿意在此地生活的,就在此地生活,不能什么事情都由他们族长说了算。
他们族长,好像就是这个村庄的村长。
要把大活人浸猪笼,沉水塘,这也太离谱了吧?”
“呵呵,主人,用你们人类的一句话——
叫离谱他娘,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此时此刻,李慕白并没有要马上下来的意思。
就在一个捕快鸣枪示警的时候,族长依然是我行我素。
命令四个小伙子,抬着猪笼,嘴里叫着一二三。
就要往水塘里扔……
看到如此愚昧不堪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李慕白只能大手一挥,便将所有人先禁锢在原地。
然后才慢慢地降落在人群外围。
接着,好似一步便来到,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面前。
只见他面色阴沉似水,冷冰冰的说道:
“老人家,你能告诉我,猪笼里这个女人犯了什么罪吗?
你有什么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老者霸气侧漏地说道。
“啪!”
一声脆响,一个巴掌扇在老者脸上。
那些被李慕白禁锢住的村民,顿时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可是,他们现在动弹不得,口不能言。
只听李慕白冷冰冰地说道:
“老家伙,现在都到什么年代了,你还用这套村规民约。
约束这些善良的村民?”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被打懵逼的老者。
好似暴跳如雷,愤怒地说道: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又算哪根葱?
我自己村子里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她和男人睡觉,是一个人人唾弃,不守妇道的女人。
浸猪笼沉水塘,这个规矩都沿袭千年了。
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听了老者的话,李慕白被这种无知,和愚昧差点气笑了。
于是,他冷冰冰的说道:
“老家伙,我来问你,你家婆娘和你一起上床睡过觉吗?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老家伙,就是字面意思。
照你的意思,女人和男人睡觉。
就是不守妇道,就要被浸猪笼、沉水塘,那你家婆娘要先沉……”
“小子,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
我和我婆娘睡觉,是合理合法的。
可是这个女人,是偷偷地跟野男人睡觉,而且还怀孕了。”
“呵呵,那我来问你,这个女人有自己的男人吗?”
“没有,她男人几年前在外面打工摔死了。”
“哦,既然人家丈夫早就摔死了,现在国家有婚姻法。
结婚、离婚自由,何况人家丈夫都死了,还不能找男人再嫁了?
你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老者气急败坏的说道:
“小子,你管什么闲事,我们这九村十八寨,都是这样的规矩。
老祖宗制定的规矩,都沿袭千年了。
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
闻言,李慕白一探手,便把老者抓到自己面前。
随即抬起右手压在他脑门之上,过了一会,知道一切。
接着,一挥手便把老者抛了出去。
此时此刻,老者悬浮在水塘上面,吓得魂飞魄散。
这时,那些围观的村民,已经被解除禁锢。
看到此情此景,他们个个面面相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好似同时心想:
这个年轻人是谁,他这是什么样的操作啊?
……,老者像一个稻草人一样,在水塘上空悬浮着。
身体动弹不得,似乎在风中凌乱。
只听李慕白冷冰冰的说道:“老家伙,现在是新社会、新国家!
过去你那山匪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不好使了。
你想用过去那套封建迷信思想,来约束现代社会的年轻人。
绝对不可能,我告诉你,你想死没有人拦着你。
毕竟我们大夏有句老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从现在开始,你那种族规全部作废。
一切规矩都按照国家的“条条框框”来,没有人可以阻止夫死之人。
只要她自己心甘情愿,不能再找男人。
或者说,你村里的女人结婚后,认为夫妻感情不和睦,不能离婚再嫁了……”
就在李慕白侃侃而谈的时候,一个中年捕快走到他面前。
面容严肃地说道:
“这位先生,不知你是哪个部门的,谢谢你的帮助。
如果不是你出手帮助的话,说不定刚才那个女同志。
就被他们活活淹死了,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听我们劝说。
刚才我们差不多都说破嘴皮子了,最后还是没有用。”
“呵呵,这位捕快同志,你记住一句话,鬼也怕恶人。
这些人都是被你们惯出来的,新大夏都成立这么长时间了。
这些封建糟粕,你们为什么不能给他们连根拔起。
对待这些顽固不化之人,就要用铁腕手段。”
“哎,这位先生你不知道,我们也怕激起民愤。
这些人宗族意识强,法律意识淡薄,要是真的乱起来,可就不得了了。
他们有自己的村规民约,有自己的护村队。
大事小事都是族长解决,外面的一级一级……他们并不当回事。
村里的男人,大多都会一些拳脚,粗鄙的行为随时随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