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慕白说出一针见血的话,季柱励的老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颤抖着说道:
“你到底是谁?”
闻言,李慕白依然是很淡然的说道:
“季署,我都说了,我是谁,即便告诉你,你也不认识我。”
“不过,可以告诉你,我是一个外地人路过若水,看到滨湖苑那片烂尾楼。”
“让好多花了真金白银,却无法上房的老百姓走投无路,我就想帮助他们。”
“你这个家伙准备工作做得很好,用假身份办好的护照早就锁在你的保险柜里了。”
“你妻儿,早几年就被你送到国外,现在你就是一个赤裸裸的裸官。”
“不过,如果说你没有遇到我,你最后有可能能够成功上岸,到你们认为自由的世界里生活。”
“可是,现在晚了,你们这个利益团体里所有人,全部都是秋后的蚂蚱。”
“就是那个跑到国外,遥控指挥的谭维乾,需要的时候我也会将其抓回来。”
“让他跪在那些被坑害的老百姓面前忏悔。”
李慕白说到这里,犀利如刀的目光射向季柱励,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冷冷的继续说道:
“季柱励,希望在我离开之后,把你知道的关于滨湖苑小区楼,为什么烂尾交代清楚。”
“否则的话,你哪里也去不了。”
话毕,李慕白挥挥手,季柱励顿时感觉自己双腿失去知觉。
不过,上半身依然可以自由调节,大脑也好好的。
就在他惊恐万分的时候,发现李慕白已经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季柱励耳朵里传入一个声音:
“记住了,我要详细的经过,明天我会再来找你的。”
“你不要有侥幸心理,别以为你把妻儿送到国外就进了安全大本营。”
“那也许是对于其他人而言,但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挑战性。”
“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好,我会把他们全部揪回国内,让你们一家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如果你不按照我的意思去做的话,你现在是双腿失去知觉。”
“接下来就是双手、整个身体,到时你只是脑子可以灵活使用。”
“身体上其他所有零件全部不听你大脑指挥,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大可赌一赌。”
……,在若水府,一间豪华办公室里,从套间里传来打扑克的声音。
李慕白没有管那种龌龊之事,而是站在外间扫了扫。
办公室装潢的非常豪华,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面一个真皮座椅。
靠左侧一面墙上悬挂的是区域地图和全国地图。
一套四人真皮沙发和一个单人沙发对称摆放,中间是一个实木茶几,茶几上好似什么都没有。
在真皮座椅后面那面墙上有一幅字,上书——宁静致远四个草字。
靠右面一面墙是一排书柜,柜里摆满各种书籍。
李慕白收回目光,走到沙发前坐下。
而就在这时,套间内风停雨息,刚才打扑克的动静已经不复存在。
但出现很小的对话声,李慕白听得非常清楚。
就是女的埋怨男的,说他牌技越来越差了,刚起好一把牌就很快输掉了。
女人并调侃男人说道:杨府首,你平时要多吃些补品,加强身体锻炼,不要贪多嚼不烂。
这样的话,时间长了,你就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还提醒男人要多吃些,能够提高腰子功能的东西,说完这些之后。
时间不长,李慕白就看到一个大波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时髦的衣服。
手里提一个价值不菲的包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虽然她埋怨男人的牌技不好,不过此时此刻,她那经过粉饰的脸上还泛着潮红。
李慕白没有管女人的离去,而是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男人从套间出来之后,先将办公室窗户打开,然后坐在办公桌后面真皮座椅上。
点上一根华子,很惬意地抽起事后烟。
然而,就在这时,李慕白缓缓地显现出身形。
并用调侃语气说道:
“不错不错,工作很忙啊,别人下班你加班。”
“别人上班,你扯淡、算计如何才能多赚点,你可真是老百姓的好公仆啊。”
闻言,杨印威大吃一惊,他心想: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办公室里的?
他说这些话来讽刺自己意欲何为?
不过他很快想到,自己办公室里的这个人,是不是打贺西尼的那个年轻人?
于是他大声吼道:
“你是谁,你是怎么跑到我办公室里的,你想干什么?赶快给我滚出去。”
闻言,李慕白不屑的说道:
“杨府首,着什么急,我来找你就是让你办两件事情,如果你不想让人知道你那些龌龊事的话。”
“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否则的话,我不介意……”
杨印威的嚣张气焰,被李慕白轻飘飘一句话就压了下去。
杨印威马上调整好自己状态,平静一下七上八下的情绪,试探着说道:
“这位朋友,你到底是谁?贺西尼是不是你打的?”
听了杨印威的话,李慕白点点头,然后说道:
“我是谁你并不认识,你也没必要知道我是谁。”
“不过,如果我打的那个人叫贺西尼的话,那他一定就是我打的。”
听着李慕白慢条斯理,有恃无恐的话。
杨印威呼啦一下站起身来,用手指着李慕白,呵斥道:
“你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这么嚣张霸道,你难道不知道打一个国家公务人员是犯法的吗?”
闻言,李慕白不屑的说道:“那么多人,我为什么不打,偏打他?”
怒气未消的杨印威,听李慕白说出这样的话,他就更加生气了。
于是,他马上拿起桌上电话拨了出去……
李慕白看到杨印威的这种举动,他并没有阻止,而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好似老神在在的等着后续事态的发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差不多二十多分钟之后,杨印威的办公室里。
呼啦啦冲进来十几个人,带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他有点谄媚的说道:
“杨府首,您刚才电话里说有一个穷凶极恶之徒,跑到您办公室里意图不轨?”
说话的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若水巡捕署长——乔仁廉。
看到乔仁廉带来十几个人,杨印威顿时来了精神,好像打了鸡血一样。
老脸涨得通红,对着沙发上坐着的李慕白一指说道:
“乔署,马上将这小子带回你们署里,给我好好审审。”
“我想知道他背后之人是谁,竟敢公然破坏我若水安定团结和社会稳定。”
杨印威的话音未落,乔仁廉声音洪亮,他的声音在杨印威的办公室里回荡:“是……”
话毕,乔仁廉一招手,向他带来的人递过去一个眼色。
顿时,就有四个想讨好表现,想得到提拔重用的人。
冲向坐在沙发上的里李慕白,可是李慕白依然是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动。
只是冲上来的四个人,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他们前进不得后退不了。
突然出现的这种诡异现象,让杨印威办公室里所有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