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离开林楚楚的办公室,又来到七楼巡捕署长张观的办公室。
此时的张观正在打电话,至于他打给谁的,李慕白不会去管。
而是坐在一边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几分钟,张观将电话放下来,脸色气的铁青。
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包华子,从里面抽着一根,叮当一声脆响,一个火苗窜出。
张观把烟点燃着之后,然后啪嗒一声,将打火机丢在办公桌上。
好似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
“妈了巴子的,真是一群吃人不吐不骨头的人,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还要老子干什么?”
就在张观的话音未落之际,李慕白缓缓地显现出自己的身形。
然后淡淡地说道:
“张署,听你说这句话,也许他们认为你就是老和尚的工具,就是一个摆设?!”
突然听到声音,并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张观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是谁,你什么时间进来的?”
张观的话音未落,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我是谁,说了你也不知道,姑且你就叫我好心市民好了。”
“今天来找你,想打听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李慕白一边说,一边看着张观的眼睛,他好似轻飘飘地说着,根本就没把眼前的人当回事。
闻言,张观一拍桌子说道:“年轻人,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容得你放肆吗?”
听了张观的话,李慕白哈哈一笑,然后说道:
“我既然来了,肯定知道这里是哪里,也许你认为这里永远是你的天堂。”
“其实如果你一个不注意,泯灭良心。”
“说不定就变成你人生的滑铁卢,从此让你走上黄泉之路!”
听李慕白这样说,张观更来气了,于是他色厉内荏地说道:
“小子,我不管是你是谁,你如果再胡说八道的话,我马上让人把你关起来。”
听张观这样说,李慕白不屑地说道:“我知道,你经常会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别的咱就不说了,你对得起自己身上这身皮吗?”
李慕白说出这句话,好似把张观气坏了,他把桌子拍得砰砰响,大声叫喊道:“来人、来人。”
可是此时哪有人来啊,一个是此时早已下班了不说。
二是,李慕白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布下隔音结界,怎么可能让别人来打扰他的问话。
看到张观叫了几声就不叫了。
李慕白感觉让这个老家伙告诉自己,关于袁旺案子真实情况是不可能的。
于是,李慕白一探手把张观提到自己面前,一只手压在他头顶。
几分钟之后,李慕白很满意的点点头,并没有收拾他,而是原地消失不见。
……,李慕白来到一座处于半山腰的别墅大门前。
散出神念,并没有看到袁旺所说母亲和妹妹。
他咦了一声,不过别墅里倒有五六个小混混,有几个在打扑克,有三个在刷手机。
李慕白走进别墅大厅,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实木地板搞坏了,甚至墙面都搞的乱七八糟。
房子穹顶的装潢好似都拆下来了,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李慕白显现出自己身形,大喝一声:
“都给我停下来,你们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打扑克的三个人,其中一个三十多岁,满脸横肉的黑大汉
将手里牌往桌子上一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小子,你是谁,敢跑老子面前大呼小叫?”
“啪。”
一声脆响,李慕白根本没有惯着他,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黑大汉脸颊之上。
这一下,黑大汉整个人如同被陨石砸中,眼前金星闪烁。
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像个诱人的大面包,嘴角流淌着混合血液的涎水。
就在这时,黑大汉不由自主的吐了一口,竟然有三颗后槽牙被他吐到地板之上。
黑大汉好似被打懵了,呆呆地看着李慕白,硬是憋着没有发出惨叫……
一共是六个小混混,黑大汉被打了之后,那三个刷手机的混混也立刻停下不刷了。
几个人好似很默契的站到一边,一起看向李慕白。
只听李慕白冷冰冰地说道:
“现在谁能好好说话,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在别人的别墅里,还把别人的别墅搞得乱七八糟?”
“这家别墅的主人,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李慕白的声音好似来自九幽地狱,又好似来自西伯利亚的冰原。
让屋里几个混混感到浑身发寒!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一个瘦猴模样的混混,战战兢兢地站到李慕白面前。
然后哆哆嗦嗦地说道:
“这位大侠,其实我们几个之所以来这座别墅,也是老大派来的。”
“至于老大和这家别墅主人是什么关系,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几个其实只是负责看守这座别墅,当我们几个来时,别墅里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也许是瘦猴看到李慕白太凶残了,他害怕被打,主动回答李慕白的话。
李慕白对其用了读心术,知道这个家伙说的并不是假话。
于是他再次冷冷地说道:“你们老大是谁,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这个……”
瘦猴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其他几个小混混。
特别看着那个被李慕白刚才打过的黑大汉,他也许是真的不敢说。
李慕白看到他这个熊样,也不再逼他,感觉这些小混混根本上不了台面。
撂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别墅。
“像你们几个强抢民宅,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李慕白刚刚离开别墅,黑大汉便迫不及待地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豹哥不好了,袁家别墅刚才来一个年轻人,我感觉他是为袁家打抱不平的。”
对面接电话的是薛豹,听到黑大汉的话之后,他用鼻子哼出一声,然后说道:
“三驴子你说什么,到别墅里的是一个年轻人。”
“你们可是六个人,难道你们放他走了不成,没问清楚他是袁家什么人吗?”
“豹哥……”
听了三驴子的解释之后,电话对面的薛豹暴跳如雷,骂道:
“一群废物,你们平时是不是都被娘们掏空了,一个年轻人而已。”
“即便他有三头六臂,你们一人一棍也把他削翻了……”
听着薛豹连珠炮式的大骂,三驴子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有不住的点头称是。
其他五个混混也面面相觑。
三驴子挂断电话之后,又朝地上吐了一下,结果还有血沫子…
于是,三驴子骂骂咧咧的说道:
“他奶奶的,老子今天真是晦气!”
“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该死小子,趁老子不注意偷袭老子。”
“没想到豹哥也不听我解释,千万别让我再遇到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