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廖婉便带着祁博仁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位先生,听说您是从梦幻过来的,刚好我们公司在梦幻那边。”
“已经获得仙云山里稀土矿藏的开发权,不知道您是哪个部门的?”
走到办公室里后,廖婉先给祁博仁泡上一杯茶,然后面带微笑的说道。
看着廖婉说话的口气,加上她那狐媚般的眼神。
坐在沙发上的祁博仁,顿时好似要从两只眼睛里伸出手来……
他瞬间神游在廖婉身体的每个部位之上,很快眼神好似呆呆愣愣的,浑身好像是过电一样。
喉结上下滚动着,又毫不掩饰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心想:这可是一个极品呀!
其实祁博仁这种想法,也只是在刹那之间,于是他马上恢复到常态。
看着廖婉的俏脸,微笑着说道:“哦,廖总,我是梦幻府首祁博仁……”
“啊,原来您就是祈府首啊,我听乞董经常提到您,今天您来得太不巧了。”
闻言,祁博仁很失望,不过他还是试探着问道:
“廖总,不知道乞董什么时间能回公司。”
听祁博仁这样问,廖婉走到祁博仁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两条大长腿好似并拢了,又好似给祁博仁留有幻想的缝隙。
就在祁博仁感觉一股香气扑面而来,有那种似曾相识的味道之时。
就听廖婉慢悠悠地说道:
“哦,祁府首,乞董什么时间回来?我还真的不知道。”
“不过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您转达,甚至帮您解决……”
听廖婉这样说,祁博仁平复一下心情之后,把自己来找其乞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些……
听完祁博仁的讲述,聪明的廖婉蹙起眉头,道:
“祁府首,听您这样讲,那这次的辅助设施用地一定很难办了?”
“是啊,廖总不是我不想办,而是李慕白那个人实力太强了。”
“所以我才来找乞董协商一下……”
祁博仁的话说出半天,没有听到廖婉接话。
于是,他看了廖婉一眼,好巧不巧廖婉也正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之时,廖婉的眼神并没有收回,而是有意无意的撩起耳鬓上的碎发!
然后微笑着说道:
“祁府首,您在百忙中能到泰和公司协商这件事情,我代表泰和公司向您表示感谢!”
“哎,廖总,你太客气了。”
“祁府首,我这可不算客气,要不这样吧,您先住下来等一晚。”
“明天说不定乞董就会来公司,您这么远的路来一趟也不容易。”
“晚上我亲自设宴款待您,保准让您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廖婉把祁博仁安排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后。
然后就匆匆地离开酒店,她去了乞金生住院的医院。
“甄阿姨,我是廖婉,乞董怎么样了?”
廖婉看到乞金生的母亲甄娇柔,好似很焦急地说道。
闻言,甄娇柔叹了一口气道:
“你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吧,金生的病情很严重,医生说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金生公司里的事情,还请你多费点心了。”
听甄娇柔这样说,廖婉好似很认真地说道:
“阿姨,看您这话说的,我本来就是公司副总,管好公司的事情就是我的本分。”
“您老请放心,乞董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我一定把公司管理好,等他早日康复……”
离开特护病房,廖婉又去了主治医生办公室,进一步了解乞金生的病情……
知道乞金生病情很严重之后,廖婉不忧反喜,心里想,老娘终于可以摆脱那个白嫖客了。
……,晚上,廖婉和祁博仁两人,在祁博仁入住酒店的西餐厅里用餐。
他们要了一瓶红酒和一些菜品,两人边吃边聊,好像有太多的共同语言。
在此期间,都是老司机的双方,通过眼神交流,很快读懂对方的心思。
祁博仁借故去卫生间的时候,提前吃下三粒身上从来不缺的小蓝丸。
他知道这种药从吃下到发挥药力,要有一个缓冲过程。
年轻人也许十几分钟就起作用了,但年龄大的、腰子本来就不好的人。
恐怕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见到效果,所以祁博仁不想错过每一分每一秒。
他准备等吃好饭,就把让她垂涎欲滴的廖婉,带回自己所住的房间。
一个多小时之后,祁博仁看着廖婉好似喝醉了。
于是,他试着牵着廖婉的手,廖婉并没有收回。
接着,祁博仁就胡乱的说话,只顾自己心中的想法,把廖婉朝自己的房间拉。
只看廖婉那迷醉的眼神,并没有看到她嫌弃自己的表情。
于是,祁博仁就想大着胆子去表达!
然而就在这时,刚才还迷醉的廖婉突然幽幽地说道:
“祁府首,着什么急啊,我先去洗洗澡,不然的话一点也不浪漫!”
都说女人洗澡很慢,可是今天晚上廖婉却洗得很快。
只用十几分钟就洗好了,祁博仁洗得更快,也只洗了两三分钟!
于是,他们就拥抱在一起,祁博仁感觉廖婉唇瓣的醇香。
廖婉感觉祁博仁嘴唇给她带来心悸的滚烫。
都说久旱逢甘霖,三十多岁的廖婉平时被乞金生管的死死的。
即便乞金生平时顾不上吃她,但也绝对不能让她到外面偷吃,所以她平时好像是饥渴难耐。
廖婉平时只能去菜市场,买点新鲜黄瓜、胡萝卜什么的放在冰箱里……
而祁博仁不是没有的吃,而是没有遇到廖婉这样的,能够瞬间勾住他淫魂的女子。
廖婉感觉祁博仁心灵手巧,在她身体上弹奏着令她销魂的乐章!
而祁博仁感觉廖婉肌肤赛雪,温润如玉……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药力的加持之下,廖婉认为此时的祁博仁好比一只。
贪婪索取无度的草原上的野狼,而她只是祁博仁的猎物,是被他疯狂享用的羔羊。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不是爱情的旅途,而是彼此之间的默契和需要。
不过,廖婉不得不佩服此时祁博仁的威猛、雄壮。好久没有过的感觉,好久没有的过刺激!
廖婉抱紧了祁博仁,好似激动的泪水不住的流淌。
嘀嗒滴嗒……打湿了房间那宽大的正在吱吱作响的床!
祁博仁并没有去管廖婉眼泪汪汪,而是只顾着自己的疯狂,很快廖婉停止哭泣。
面对祁博仁的疯狂,廖婉只能是痛苦并快乐着。
时间不长,房间里便传出那懂的都懂的吟唱,好久好久还能听到歌声在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