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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top很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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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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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哟,小朋友叫姐姐呢~!” 朱莉心情很好的接过了段妄手里的饭菜,又回头冲客厅里喊了一声。 “吃饭啦!小朋友请我们吃饭诶!” 孟北闻言最先起身,帮着朱莉将饭菜提进餐厅,还回头跟段妄道谢。 “谢谢你的饭,怎么称呼?” “不客气,我叫段妄。” “啊,你好。”孟北笑着:“我叫孟北,今年二十七,你……” “二十一。”段妄颔首:“北哥。” 蒋明西跟在孟北身后出来,一见段妄就莫名亲切。 毕竟和这一屋子老家伙比起来,年轻人总是更愿意和年轻人玩。 “好帅的小朋友啊老板,居然比我还小三岁。”蒋明西跳去司徒岸身后,搂着他的腰,羞答答的道:“人家以后是不是要失宠了?” 司徒岸回眸:“你得宠过吗?” “老板,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蒋明西戏瘾大发的捂住胸口:“你我之间,终于走到只闻新人哭不闻旧人哭的地步了吗?” 段妄手心握紧,连带着眼神都颤了。 他年纪小,心眼也小,还不能很好的分辨玩笑话和真话。 一听见蒋明西这样说,几乎立刻就当了真。 司徒岸抬眼一看段妄,就知道这崽子已经在受刺激的边缘了。 真麻烦。 他反手扯住蒋明西的头发,把人按到玄关鞋柜上撅着:“喜欢装gay是吧?要不要我找两个大哥哥给你消遣消遣?” “唔!老板!疼啊!” 司徒岸眯着眼:“要,还是不要。” 蒋明西跟着司徒岸的日子已经不短,深知自家老板虽然随和,可要是真的发起脾气来,等闲人也是按不住的。 他端正了态度,再不敢胡说八道。 “不要老板,我不是gay。” 司徒岸没松手,只将他脑袋扭到段妄那边。 “知道他是谁吗?” 蒋明西咬唇,一早就猜到了段妄的身份。 毕竟,司徒岸乱搞从不藏着掖着,身边带人也是常事。 只是以前他开这样的玩笑,逗弄司徒岸的小情人,他也从来都没苛责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老板的人。” “你觉得他喜欢这种玩笑吗?” “不喜欢。” “所以?” “对不起啊小段,我闹着玩儿的,你别当真。” 段妄怔愣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如果说一开始蒋明西的话让他紧张,忧虑。 那之后司徒岸说的话,就让他安心,兴奋。 叔叔这是在给他安全感吗? 叔叔一定是在给他安全感吧? 否则像他这样温和的人,又怎么会突然疾言厉色起来? “滚蛋。” 司徒岸松了手,蒋明西赶紧捂着脑袋逃走,很委屈的蹭去了孟北身边。 刹那间,玄关只剩下两个人。 段妄定定看着司徒岸,耳朵和脖子都红了。 司徒岸见状,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你也别多想,只是答应了你一对一,就不会让你疑惑,因为我懒得看你吃醋,也懒得哄你,没别的意思,明白了吗?” “嗯。”段妄点着头:“我爱你。” “操。”司徒岸瞬间炸毛:“知道什么是爱吗你?天天爱爱爱的,你有瘾啊?” “现在就是。” 现在你就在爱我。 司徒岸实在懒得跟恋爱脑掰扯,深知好言劝不住该死的鬼,只好无语转身。 “吃饭。” “好。” ...... 饭后,司徒岸没什么喝茶聊天的兴致,就说要上楼补觉。 段妄把后备箱里的水果分给众人后,又抱着和草莓和奶油,乖乖跟在了司徒岸身后。 主卧里,段妄正在洗草莓,司徒岸却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麻木的出神。 今早司徒芷的电话,对他影响很大。 且还不是正面影响,而是一种被强行扯下遮羞布的负面影响。 就好像你站在悬崖边,吓的快尿了,于是急中生智,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努力催眠自己是在家里,不是在悬崖边,不用害怕,也不用恐慌。 可突然有一个人出现,猛的扯开了你捂眼睛的手,然后还污言秽语的告诉你。 “你是傻逼吗?掩耳盗铃也该有个限度吧!你这个没种的娘娘腔!” 司徒岸烦躁的“啧”了一声,很讨厌司徒芷这种失礼的行为。 段妄端着草莓出来,坐在了司徒岸脚边的地板上:“叔叔吃草莓。” 司徒岸闻言回神,只见小朋友盘腿坐地,双手捧着草莓,两只眼睛还直勾勾仰视着他。 这动作,这神态,祭祖也不过是如此了。 司徒岸捏住段妄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扭向另一张单人沙发。 “宝贝,告诉叔叔,你看到什么了?” 段妄眨眨眼:“沙发?” “真棒,那沙发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坐的?” “那地板呢?” “……踩的?” “所以你现在是?” 段妄红着脸:“我就想坐这儿,这儿离你近。” 舔狗有时候,真的是一种无解的生物。 他们掌握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绝对真理,死皮赖脸的靠近,只想当你脚底下的一粒土。 你给人踢开吧,显得你不近人情。 你一直给人踩着吧,就更不是个东西。 什么叫里外不是人,这就叫里外不是人。 “叔叔不想吃草莓吗?”段妄将脑袋搁在司徒岸膝头:“我喂你好不好?” 司徒岸垂下眸子,看着那双几乎把他当做了神的眼睛,忽然就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段妄。” “嗯?” “如果有一天,我利用了你,伤害了你,之后又来哄你,求着你原谅我,可你原谅我之后,我还是继续利用你,伤害你,你会怎么做?” “那就继续被你利用。” 司徒岸一怔:“你肯?” “怎么不肯?” “就不伤心?就不恨?” 段妄直起身,仔细看了看司徒岸的脸,复又将脑袋趴在他膝头。 “可能会伤心,但不会恨,小时候我妈把我耳膜打穿孔了,我当时特别恨她来着,可她一抱着我哭,我就又恨不起来了,还想给她擦眼泪。” “……” 司徒岸闻言,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忘了,他和段妄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这孩子生性单纯,成长环境也算正常。 哪怕再不济,人家也是爹生妈养。 这孩子没有经历过寒不择衣,慌不择路,饥不择食的人生。 是以他的爱恨,还只是能被扭转的“意动”,而非已经成形的“锋刃”。 这样的爱恨,不会伤人,也不会太伤己。 这样的爱恨,仍有被岁月抚平的余地。 那他呢? 他的爱和恨,还有被化解的可能吗? “叔叔,你怎么了?” “现在还没怎么。”司徒岸低头:“过段时间就说不准了。” 段妄不明白,司徒岸却捻起一颗草莓,整个喂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大嚼。 “我可能要回趟家了。” 段妄端着草莓的手一颤,想要说点什么,又想起在这个人面前,自己从来都人微言轻。 司徒岸满嘴草莓香气,伸手捏段妄的脸。 “顺利的话,一个月就回来,不顺利的话,你也要好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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