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今年夏天正好是劳资协议重新谈判的节点。”
“我建议立刻启动停摆程序，推行硬性工资帽和超级奢侈税惩罚机制，逼迫克利夫兰骑士队必须在孙悦、姚明和凯尔·洛瑞之间做出拆解选择！”
莱利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赞同的附和声。
“这个主意好！不让他运球超过五秒，看他还怎么在弧顶压时间！”
“把硬工资帽压到五千万美金以下！吉尔伯特就算有再多钱，也交不起十倍的超级奢侈税！”
库班更是激动得一拍大腿，恶狠狠地说道：
“还要加上一条！禁止球员在赛季期间经营个人运动品牌！”
“那个该死的TYRANT今年抢了我们多少赞助商的份额，必须从根子上掐断他的商业触角！”
十几个身价亿万的体育大亨，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抢了骨头的饿狼，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如何用规则的大网，将那个远在几公里外狂欢的中国青年死死困住。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大卫·斯特恩，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唾沫横飞的老板。
直到会议室里的叫嚣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主位时，斯特恩才缓缓抬起手，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掏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说完了？”
库班愣了一下：
“大卫，我们十九支球队的老板和高管都在这儿签了字，只要你点头，明天一早竞赛委员会就可以通过这些新规则！”
斯特恩重新戴上眼镜，拿起莱利推过来的那份规则修改草案，看都没看，直接两手一撕！
刺啦——！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红木桌面上。
莱利的脸色沉了下来：“大卫，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这群蠢货，被那个中国人打傻了！”
斯特恩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怒视着全场：
“限制两米以上后卫运球不能超过五秒？你们怎么不干脆规定孙悦上场必须绑着一只手打球？！”
“如果我明天敢公布这种荒谬绝伦的针对性条款，后天全世界的体育媒体就会把NBA钉在耻辱柱上！”
“所有球迷都会认为，我们美利坚引以为傲的篮球殿堂，因为在球场上打不过一个黄皮肤的中国人，所以只能像输不起的懦夫一样靠改规则耍无赖！”
斯特恩喘着粗气，手指点着库班的鼻子骂道：
“还有你，马克！今晚全美的收视率是跌了，但你知道大洋彼岸的中国，还有欧洲、东南亚的付费转播数据涨了多少吗？！”
“整整三倍！仅仅是今晚这一场比赛，亚洲区和欧洲区的流媒体付费点击量，就为我们带来了超过八千万美金的纯利润！”
“因为他在马德里签下了C罗，在巴塞罗那签下了梅西，现在整个欧洲大陆的足球迷都在看他打篮球！”
“你让我去封杀他的TYRANT？你信不信我今天刚下达封杀令，明天他就敢带着姚明、带着C罗和梅西的赞助资本，直接去欧洲重新组建一个洲际篮球联赛？！”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迎头浇在了所有老板的头上。
库班张着嘴，脸上的狂怒僵住了。
莱利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们只看到了北美本土收视率的下滑和自己球队的惨败，却忽略了孙悦如今在国际体坛那庞大的影响力。
现在的孙悦，早就已经超越了一个普通篮球运动员的范畴。
手握TYRANT百亿现金流、背靠庞大的中国市场、甚至打穿了足坛与好莱坞人脉圈的他，根本就不是几条劳资协议能够拿捏的软柿子！
“那……那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直赢下去？”
库班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
“大卫，诺维茨基今晚在更衣室里把膝盖上的皮肉都撕下来了！”
“他跟我说，只要孙悦还在联盟一天，我们就永远别想摸到奥布莱恩杯！”
“如果球员们连争冠的希望都彻底断绝了，谁还会拼命训练？谁还会为了赢球在场上流血？下个赛季的门票我们还怎么卖？！”
这才是真正致命的问题。
竞技体育最大的魅力在于不确定性。
当所有人都知道大结局只有一个，当总冠军从赛季开始的第一天就已经写上了克利夫兰骑士队的名字，剩下的二十九支球队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斯特恩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他重新坐回真皮老板椅上，双手十指交叉，眼神里闪烁着老狐狸般的精明算计：
“谁说没有奥布莱恩杯，就没有东西可以争了？”
莱利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斯特恩：
“大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斯特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脚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企划书，啪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中央。
“既然我们已经无法阻止孙悦把王座搬到天上去，既然他已经成为了凌驾于这个联盟之上的篮球暴君……”
斯特恩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我们就干脆承认他的神明地位，然后，为剩下的二十九支球队，重新打造一套属于神之外的最高荣誉体系！”
全场所有人全都懵了。
库班眨了眨眼，弯腰拿起那份企划书翻开第一页，眼珠子差点直接从眼眶里瞪出来：
“《关于增设NBA总决赛优胜银杯及东西部铁血王座戒指的决议》？！”
“大卫，你疯了吗？！给总决赛输掉的亚军颁发专属奖杯？！”
“不只是奖杯！”斯特恩伸出两根手指，脸上透着属于商人的狂热。
“从2011-2012赛季开始，联盟将斥资聘请蒂芙尼公司，打造一座纯银铸造的“奈史密斯挑战者银杯”，专门颁发给在总决赛中除了骑士队之外的那支球队！”
“同时，东西部决赛的分区冠军，以及在东决中败给骑士队的球队，其核心球员将获得由联盟官方认证的“紫金铁血王座戒指”，直接计入历史名人堂的硬性荣誉考核指标！”
“另外，我还会将全明星周末、常规赛得分王、以及分区决赛的奖金池提高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