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站起身，推开想拉他一把的队友，走到罚球线前。
稳稳命中加罚。
他没有再看奥多姆一眼，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荧光绿外套，拉开拉链套在身上。
“回洛杉矶的别墅好好度假吧。”莫背对着奥多姆，“如果你会随队出征，顺便告诉老K，他错过了什么样的球员。”
砰。
球馆的大门被关上，留下一地满脸震惊的街头球员和面如死灰的奥多姆。
两小时后，洛杉矶纽波特海滩，科比·布莱恩特的私人别墅。
科比半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右膝裹着厚重的冰袋。
私人理疗师正小心翼翼地放松他大腿僵硬的肌肉。
瓦妮莎端着两杯无糖黑咖啡走过来，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科比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老大，你绝对猜不到我刚才在德鲁碰见了谁。”
奥多姆的声音透着一股见鬼般的虚弱和不可思议。
科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你最好有正经事，拉马尔。我昨天才告诉你该去训练馆纠正你的罚球手型。”
“是莫·威廉姆斯。被克利夫兰扫地出门的那个莫！”
奥多姆语速极快，情绪彻底失控。
“那家伙疯了！他在我头上拿了快四十分！他的第一步启动，还有那种该死的核心力量，简直像换了个人。我发誓，德里克·罗斯的速度可能都没他刚才那一瞬间快！”
科比拿咖啡的手顿在了半空。
“你说谁？莫·威廉姆斯？”
“对！他的眼神很邪门，投篮手感好得像开了挂。他刚才过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防守一个巅峰期的阿伦·艾弗森。”
“他怎么可能这么强？他在骑士明明只是个只会投定点三分的底薪射手！”
科比没有接话，挥了挥手，示意理疗师先出去。
宽阔的客厅里只剩下墙壁上钟表走动的滴答声。
被原球队无情抛弃，跌入谷底。
突然爆发出不属于原本维度的恐怖身体素质和技术。
眼神邪门，充满复仇的偏执。
这套剧本，科比太熟悉了。
去年夏天，那个被湖人裁掉、随后在骑士试训中一鸣惊人，最终在总决赛用疯狂的108分踩着湖人夺冠的中国控卫，走的完全是同一条路！
“真有趣。”科比忽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科比挂断电话，抓起桌上的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勒布朗·詹姆斯的号码。
詹姆斯此刻应该在拉斯维加斯的集训营里，跟老K教练演着将帅和睦的戏码。
科比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发送了一条简短的短信。
【东部下赛季的泥潭比你想的要深。密尔沃基那只被你们扔掉的流浪狗，长出獠牙了。】
点击发送后，科比将手机扔到一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向窗外翻涌的海浪。
既然去了东部，既然签了雄鹿，那就尽情去撕咬骑士吧。
孙悦，你亲手颠覆的这个联盟，现在连那些被淘汰的边角料都开始变异了。
我倒要看看，在新赛季开启前，谁能先咬碎你的喉咙。
同一时间。
拉斯维加斯，梦之队下榻酒店。
刚刚结束高强度训练的詹姆斯，正泡在冰桶里缓解肌肉酸痛。
放在架子上的黑莓手机闪烁了一下指示灯。
里奇·保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将屏幕递给詹姆斯。
詹姆斯扫了一眼科比发来的短信，眉头紧锁。
“莫·威廉姆斯长獠牙了？”詹姆斯冷哼一声，将手机扔回架子，“他离开克利夫兰，能翻起什么浪花？”
但他嘴上虽然不屑，直觉却告诉他，科比绝对不会无聊到拿一个蓝领控卫来开玩笑。
而此时，远在洛杉矶高速公路上的莫·威廉姆斯，双手死死握着保时捷的方向盘。
荧光绿的车身在车流中疯狂穿插。
【主系统已确认：宿主第一阶段测试达标。】
【下一阶段复仇任务已载入：证明谁才是东部第一控卫。】
莫看着前方的路牌，猛地踩下油门。
引擎的轰鸣声彻底盖过了耳边的风噪。
“孙悦。”他咬着后槽牙，眼底闪烁着狂热。
“等我回东部，我会让你知道，把你的位置让给我，是你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
……
距离中美对抗赛开打还有最后三天。
太平洋两岸的互联网彻底陷入了一场毫无理智的狂欢。
这场比赛的性质，早就脱离了普通的国际友谊赛范畴，演变成了一场围绕商业利益、国家尊严和个人英雄主义的豪赌。
虎扑论坛的服务器在一天内因为流量过载宕机了三次。
首页飘红的全是关于双方阵容全方位对比的帖子。
《理性分析，男篮这套阵容对上梦之队，输多少分算体面？》
《保罗+韦德的后场双锁，孙悦还能像打湖人那样肆无忌惮地砍分吗？》
《别做梦了，美国队这次是抱着杀人的心来的。霍华德坐镇内线，阿联能顶住半节不犯满就算成功。》
大部分理智球迷的论调出奇一致——
悲观。
篮球终究是五个人的运动。
哪怕孙悦再能打，面对五个历史级别的全明星球员轮番消耗，体能也会在半场被榨干。
何况梦之队替补席上还坐着德隆、杜兰特这种放冷箭的大杀器。
有死忠粉试图在评论区反驳：
“总决赛G3打完前，你们这帮理中客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108分！”
立刻有数十条回复跟进嘲讽：
“总决赛骑士好歹有瓦莱乔和伊尔戈斯卡斯能干脏活累活，中国队内线有谁？指望郭艾伦去防突起来不要命的德里克·罗斯？”
推特上的风向则更加直白且粗暴。
莫·威廉姆斯刚刚在德鲁联赛的一场野球局中，靠着子系统的临时加成，疯狂投进八个三分球砍下45分。
赛后他立刻更新了动态，并极其嚣张地@了孙悦的账号。
“听说某人准备在成都一打五？我在密尔沃基等他回来，如果他没被吓得原地退役的话。#复仇者1代，碾压一切#”
这条推文被耐克公关部买上热搜，疯狂造势，将美国球迷的情绪推向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