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在一场比赛里，兼具了外线历史第一防守人和内线历史顶级协防者的能力？”
“不。”
霍林斯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我的意思是，他的防守覆盖面积和瞬间判断力，完全超越了篮球界以往所有的战术理论模型。”
“这是一个打破人类常规认知的数据怪物。”
球场上，第四节剩下的四分钟彻底沦为垃圾时间。
库尔特·兰比斯教练西装凌乱，木然地站在场边。
他没有叫暂停，也没有换人。
战术板被扔在椅子下。
他的脑子已经停止了运转。
詹姆斯在场下疯狂挥舞着毛巾，沙克·奥尼尔抱着光头在替补席前来回跑动，嘴里不断重复着各种感叹词。
比赛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森林狼的球员在场上如同行尸走肉，球传出去就停滞。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再往内线突破哪怕一步。
那片油漆区成了名副其实的绞肉机禁区。
终场红灯亮起。
计时器蜂鸣声长鸣。
112比85。
骑士队在背靠背的客场赛程中，完成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血洗。
比赛结束的瞬间，骑士队替补席上的球员全部冲进场地。
瓦莱乔和莫·威廉姆斯率先冲到孙悦身边，詹姆斯紧随其后。
几个两百多磅的壮汉不由分说地抱住孙悦的腰和腿，齐喊一声，将他高高抛向半空。
无数闪光灯从看台各个角落同时亮起，连成一片耀眼的白色光海。
明尼苏达的球迷出奇地没有提前退场，许多主场球迷甚至拿出手机和相机，记录下这个在他们主场创造历史的君王。
球场的另一端，主队替补席。
凯文·乐福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
他把整条宽大的白毛巾盖在头上，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双臂死死抱住膝盖，身体随着周围轰炸般的欢呼声时不时打个冷颤。
布鲁尔走过来，拍了拍乐福的肩膀。
“去握手吧，比赛结束了。”
乐福猛地一抖，直接扯开布鲁尔的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拉下毛巾。
他站起身，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顺着球员通道疯狂跑向主队更衣室。
他不敢去中圈。
不敢去直视那个刚刚完成四双神迹的男人。
推特上的那些键盘挑衅，现在化作无数个带血的耳光，抽得他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生疼。
孙悦被队友平稳放回地板。
他随意整理了一下球衣的下摆，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漠，完全没有狂喜的失态。
他的心率甚至都没有突破一百二十。
场边，TNT的场边女记者克雷格拿着带台标的麦克风，带着摄影师拼命挤开人群，直接冲到孙悦面前。
“孙！恭喜你！”
克雷格的声音明显发抖。
“你刚刚拿到了NBA历史上的第五次四双！也是外线球员中最具统治力的一次！现在的感觉怎么样？你觉得这场神迹比赛，会对今年的MVP评选产生什么样的决定性影响？”
摄像机镜头急速推进，直接怼在孙悦冷峻的脸庞上。
全美上千万的电视观众都在盯着这张面孔。
孙悦呼吸平缓。
他看着镜头，语气毫无波澜。
“感觉很一般，对手太弱了。我的热身甚至还没有结束。”
克雷格倒吸一口冷气。
孙悦继续开口，低沉的声音顺着现场音响传遍全美。
“至于MVP。我打出这种数据，不是为了去争什么奖项。”
他停顿了半秒，目光扫过场边的一圈长枪短炮。
“如果有人觉得他还能和我放在同一张表格里讨论，那他可以去试试在正式比赛里拿个四双。”
“所以，MVP的讨论，今天可以结束了。”
话音落下。
孙悦没有等记者继续发问，直接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詹姆斯站在一旁用力鼓掌，对着镜头张开双臂大喊：“克利夫兰只有一个真王！全联盟也只有一个！”
走廊里，冷风顺着通道排风口吹来。
孙悦走在队伍最前面，一边迈步，一边在脑海中唤出【篮坛通神系统】。
一条刺眼的暗金色提示框正在视网膜边缘疯狂闪烁。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逆天神级成就“正赛完美四双（35分+14助攻+10篮板+10盖帽）”。】
【极限压迫与史诗级数据引发系统底层逻辑共振。】
【检测到宿主在遭受二级恶性犯规时触发超频“钢铁之躯”，身体高频负荷跨越安全临界值。】
【隐藏属性面板出现未知松动。当前解锁进度：1%……2%……】
孙悦眯起眼睛。
隐藏面板？他目前拥有顶级投射、灵动突破、球场大脑以及无限体能，原本的面板配置已经无限趋近于完美。
这所谓的未知松动，意味着这具经过系统重塑的顶级高控卫躯体，居然还有进一步打破上限进化的空间。
他关掉界面，推开客队更衣室的大门。
迎接他的是铺天盖地喷洒的香槟雨和队友们震耳欲聋的嚎叫。
同一时间。
洛杉矶，纽波特海滩的豪华别墅区。
宽敞的二楼客厅没有开灯。
落地窗外是漆黑起伏的太平洋海面。
巨大的壁挂电视屏幕上，正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孙悦生擒布鲁尔完成第十个盖帽的慢动作回放。
随后，屏幕画面一切，切到了孙悦那句“MVP的讨论可以结束了”的赛后采访原声。
电视屏幕冷硬的蓝光打在沙发上那个穿着湖人24号训练服的男人脸上。
科比·布莱恩特死死盯着屏幕。
他的下颌线紧紧绷起，双眼锁定着孙悦转身退场的背影。
粗糙的手指在手中的斯伯丁篮球表面反复用力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两天前，他因为体能透支在这个客场输给了森林狼。
而今天，孙悦在这支队伍头上踩出了历史级别的四双神迹。
科比拿起遥控器。
拇指重重按下。
屏幕瞬间变黑。
他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手指迅速按下一串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迅速接通。
“保罗。”
科比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不带一丝温度。
“吵醒你了没。”
电话那头的保罗·加索尔显然还在睡梦中，声音带着浓浓的困顿鼻音。
“科比？老天，现在是洛杉矶时间凌晨一点。出什么大事了？”
“明天早上四点。丰田中心训练馆见。”
科比直接下达通知，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与拒绝的余地。
“从明天开始，全队一天四练。把你那松散的内线肌肉给我重新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