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现在享用呢?”
秦奕一把抓住零娇嫩的肩膀,干脆利落地将她提上了床,像是在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零甚至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抓紧了秦奕的手臂。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趴在了秦奕的身上。
身体贴合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已经有些规模的胸口压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
秦奕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和她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种淡淡的火热感从她们身体接触的地方一直烧到脸上。
秦奕身上的味道十分好闻。
不是香水的那种刻意,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气息,有点像是阳光晒过的松木。
她在和伊邪那美聊天时听她说过,龙类和人类一样,在发情的时候身上也会释放出调情的信息素。
但龙类的无疑更加暴躁而疯狂,所以这往往就是很多女生在面对混血种或龙类时,完全忍不住会深深爱上他们的原因。
当时她听完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而现在,这条信息正在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被亲身验证。
零觉得自己有些晕了,她不禁又想起上次在富山教授的心理课上,被秦奕催眠的时候似乎就是这种迷迷糊糊的感觉。
那种被动的、被迫的、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推入了意识的深渊的感觉每每让她欲罢不能,她想要找秦奕再试一次,但又没有胆子去和他说。
主要是怕自己心里的那点小龌蹉被秦奕看不起……
但自己现在似乎又被催眠了,变成了一个只会遵从欲望的奴隶。
她明明不是这样子的,拥有镜瞳的她应该永远沉稳而冷漠,而她感觉自己现在更像是一个浑身被欲火烧的通红,眼里已经快冒出小爱心的魅魔。
镜瞳赋予她的是冷静、是观察、是永远站在局外审视一切的能力,可现在她连自己的心跳都控制不住,更别提什么冷静了。
她分不清是自己被对方的信息素冲昏了头脑,还是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喜欢色色的老污女,总之就是……她忍不住了!
零开始主动亲吻秦奕的唇,甚至下意识咬着,想要咬破对方的唇来吮吸对方的血。
她的吻技笨拙而用力,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在啃,带着一种初学者的急切和不管不顾。
“泥肿馍咬棱啊?”
似乎是传来了秦奕模糊不清的声音,但零没有管,她甚至没有去分辨他到底说了什么,因为她已经不想停了……
……
秦奕有些感慨,他手底下有些小姑娘,平时看起来一个比一个乖,原来真到了这种时候都是喜欢主动进攻的类型……
反倒是酒德麻衣和伊邪那美那种又菜又爱玩的,每次用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早早解锁战败CG了。
他想起酒德麻衣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在关键时刻突然软下去的样子,想起伊邪那美嘴上喊着“再来”身体却诚实得动不了的样子……再看看身上这只埋头猛攻的小豹子。
果然,越是叫得凶的狗越不咬人,反倒是平时一声不吭的,上来就是一口。
那就来吧!
——
一番血战之后……
原本完整的女仆装已经变成了床边散落的一地碎屑。
白色的蕾丝碎片散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像被风吹散的雪花,那条精心定制的裙摆此刻连完整的形状都辨认不出来了,可惜了那一身精致的做工。
零的手臂很细,被秦奕抓在手里的时候像一根象牙制的筷子,质感温润如玉。
她的手腕细得几乎可以被他一只手完全圈住,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她有些倔强地咬着牙,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失神的表情。
下唇被咬得发白,齿痕深深嵌进去,像是在用最后一点理智维持着体面。
然后她就感觉到秦奕的动作停了。
零剧烈喘着气,小小的鼻翼开会蒲扇着,鼻吸打在秦奕的脸上。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又急又浅,像是刚从水底被捞上来的人。
她睁开眼看向秦奕,以为对方结束了。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带着一种劳累之后的茫然。
然后她就看到了秦奕脸上的坏笑。
那个笑容她很熟悉……每次秦奕要捉弄人之前,嘴角都会先扬起这个弧度。
接着,秦奕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抬头。
“哦齁!”
她一个没忍住,一声闷哼就从牙缝间憋出。
那双好看的蓝色大眼睛也是一阵涣散,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焦距,整个人像断了电的机器一样僵了半秒。
随即她回过神来。
“你……齁……坏!”
她的表情恢复了冷静,轻轻咬着牙,似乎是想要捶秦奕一下,但现在已经连手都抬不动了。
那只想要捶人的手只是微微抬了一下指尖,就无力地落回了床上。
“别老是那么憋着嘛,像刚刚那样释放出来多好。”
秦奕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像是在哄一个终于肯说实话的孩子。
“我看是你……齁……想看吧?”
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齁……偏不给你……齁……看。”
每句话都被那声“齁”从中间切开,但她的眼神依旧倔强,像一只被按在水里还不肯服输的小猫。
“你一开始不是还说自己是什么,主人的小#&吗?怎么现在主人有一点小要求你都不满足了?”
那个词从秦奕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零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像被电流击中,又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少女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
“如果是……齁……主人的任务的话……哦齁齁……”
原本紧绷着的零瞬间松弛了下来,她其实早就已经累得有些撑不住了,但直到现在才彻底放开。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揉皱的丝绸终于展平,所有的僵硬和抵抗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的小嘴开始不自觉的微微张开,随着她一阵一阵的咿呀吟语,粉嫩的小舌头也下意识伸了出来。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风吹过琴弦时发出的细碎颤音,舌尖微微探出唇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天真的媚态。
秦奕将她的手也在身体两边摆出一个比耶的姿势,“服了没?”
她的两只手被他摆成了那个幼稚的姿势,手指无力地翘着,像两只投降的小白旗。
“再……来……”
零的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
那两个字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飘出来,轻得像一缕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