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来古士:我会引导祂完成最后一次求解——自我的毁灭
【星:啊呸!你们随便怎么懂都行,千万别让我看到!】
星恨不得狠抽自己几个嘴巴,自己干嘛问出刚才那句话?那不是给她们捧哏,引诱她们放心大胆地说出来吗?
自己连脑子里那点东西都受不了,要是这三位真在群里合计出什么旷古绝今的惊世大作……
啊~~天外的救世主~~
“噫~~!”星想想都觉得头要裂开了。
好在,光幕中的来古士又说话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个令她无比敌视的家伙,此时竟有了那么一丁丁点的顺眼。
“以上事实只待【祂计算中的第四个时刻】到来,在博识尊的见证中确立。”
“赞达尔·壹·桑原,证毕。”
简而言之,不必多费口舌,谁的研究正确,手底下见真章吧!
黑塔则不为所动,即便他搬出了“另一个”自己:“明明亲手为机械头打上了失败品的烙印,却还指望着祂证明你的理论成立……”
“我同情你,赞达尔。”
第一天才的人生何等璀璨,但又何等讽刺?越是天才,就越是好奇心的奴隶。
来古士环抱双臂:“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就让祂尽情投来视线,描绘祂想象中的未来吧。身为祂的造主,我将完成应尽的责任——”
“引导祂完成最后一次求解——自我的毁灭。”
【虚照:哦吼~~一方面相信着对方的计算成果,一方面又杀招频出,毫不留情,这是何等的相爱相杀。我看这博识尊和赞达尔,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星:我……带着你的苦命鸳鸯吃狸肉火锅去吧!】
【黑塔:话糙理不糙,这两位还真是既恨不得对方死,又对对方的研究成果好奇地要死。啧,真是够了。】
【花火:天才俱乐部的老祖宗太神人了。赞达尔·桑原,也是个五字ID。】
【三月七:不是,中间还有个一呢。】
【花火:一乘五,还等于五。】
【三月七:……】
黑塔神色丝毫未见紧张:“大言不惭。如果你失败了呢?”
来古士道:“谈到对失败的理解,没有人比赞达尔更深刻。他已尝过太多苦果,就算再多一次又有何妨?”
“对第一位天才而言,失败只是下一次论证的开始……”
他声音虽轻,但却无比坚定,不可动摇:“切勿质疑,一位已死之人的决心。”
银河中的其他人听到这话,脸都快绿了。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儿的,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无敌之人是吧?】
【花火:来古士表示,像我这么能搞事的还有八个!我能还失败八次,但博识尊和银河一次都输不起!】
【青雀:这……咋还没完了?就算没完,你赞达尔们神仙斗法,别老拿我们当棋盘啊!而且,别老是砸棋盘好不好!】
银河众人欲哭无泪,您老人家能不能别这么锲而不舍啊,我们真得受不了啊!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自打光幕出现后,每天的日子都过得提心吊胆。
之前多好。不过也就是寰宇蝗灾、帝皇战争、丰饶民肆虐、反物质军团……好吧,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大概只是因为宇宙够大,没被灾难波及过的,几百年的和平小日子也不是难事,自然不会抱怨;而被波及过的……估计就没啥机会抱怨了。
但这次,赞达尔的计划一下子甩在了银河所有人的脸上,体感和舆论声量自然强得惊人。
银河中的普通人们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处境竟然一直这么水深火热,朝不保夕吗?
在几乎被气哭了的氛围中,光幕中黑塔的声音再次将他们拉了回来。
黑塔闭目沉思片刻,再睁开时,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那太好了。”
来古士略感惊讶:“哦?”
【星:不是,哪好了?】
【三月七:难道说,你这浓眉大眼的黑塔女士也叛变博识尊了?】
【黑塔:你们两个,再胡说的话,下次进模拟宇宙把你们调成小黑塔。】
“走着瞧吧,前辈。”黑塔高高地扬起下巴:“看我亲自写下颠覆你论证的最后一步。”
如果昔涟的哀怜真得于事无补,那么……不妨让翁法罗斯之心与躯壳放弃合一,让一个有良知的人去代替她。
来古士不明就里,但很有兴趣知道,他微鞠一躬,就像互相请教的大学教授一般彬彬有礼:“洗耳恭听。”
黑塔却是没打算让他现在就明白:“这是我的课题,你休想插手。别废话,脑袋借我一用——”
【星:就在脚边呢,直接拿走就行。用完早点拆了,千万别换回来,我这个最讨厌假客气,千万别和我客气。哦还有,记住了,千万千万,千千万万不要当球踢!】
【三月七:你这话说得……我怎么感觉你迫不及待地想组个足球队呢?】
黑塔拎起来古士的头,不由分说地道:“螺丝,我们走。解开铁墓的封印去。”
【白厄:嗯?解开啥?!】
空间站中,黑塔若无其事地喝着咖啡。
阮梅、螺丝咕姆,乃至艾丝妲都凝视着黑塔,久久无言。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黑塔眨了眨眼,随后满脸戏谑地道:“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叛变了,要借此朝铁墓求活?你们竟然这么看不起黑塔女士?啧啧,真令人伤心啊。”
阮·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眼就看穿了她转移话题,企图用道德绑架堵嘴的想法。
她直奔主题:“黑塔,你没有义务去面对一个根本赢不了敌人。”
“呼~~”黑塔见想法被挑明,也不再藏着掖着。
她无言地将咖啡一饮而尽,咔哒一声摔在托盘里,目光灼灼。
“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什么叫做根本赢不了的敌人?”
“不就是一个无头的铁墓,还有机器头的时刻吗?它们到来的必然性我的确阻止不了,但时针和分针,我拨给你看!”
“……”阮·梅为这份气势所动容,但似乎从无表情的脸颊上,仍揪心地挤出一句:“我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