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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之炮灰不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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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唐诡韦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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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杀何乾时,流程一样,先用酥骨软筋散将人放倒,让他想求救都发不出声音。 何弼还不如何乾,看着戴着恶鬼面具的韦葭一步步逼近。 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求声,下身一片狼藉。 韦葭沙哑的鬼声响起:“何弼,你该上路了,何乾还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呢。” 何弼瞳孔紧缩,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更动弹不得。 韦葭手中短剑寒光一闪,并没有直取他的性命。 而是精准无比地掠过他的双手手腕、双脚脚踝,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鲜血瞬间涌出,浸湿了被褥。 韦葭收剑,任由何弼鲜血流淌。 接着,她手腕再动,短剑以精妙的角度,在他脖颈侧方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割开他的喉咙,却避开了气管与主要动脉。 不会立刻致命,却能让鲜血更快地汩汩地涌出。 不得不说,如今的韦葭已经相当有实战经验了。 知道如何能让何弼更痛苦的死去。 韦葭看着何弼因失血和窒息而逐渐灰败的脸,声音平静得可怕。 “感受生命一点点离开的滋味,是不是很痛苦? 那怎么办呢,谁让史千岁不想让你活呢,到了阴曹地府,别忘了找他报仇。” 何弼的双眼渐渐失去焦距,剧痛、失血、窒息交织,让死亡变得漫长而清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血液离开身体。 感觉到冰冷逐渐吞噬四肢百骸…… 最终,在一片猩红的绝望中,彻底沉寂。 韦葭将自己留下的所有细微痕迹全部仔细清理干净。 然后,她把自己准备的东西从空间取出。 一片边缘刻意做出撕裂状的西域波斯锦缎碎片。 一小撮珍稀的西域香料碎末。 她将锦缎碎片挂在何弼榻边雕花的棱角上,像是匆忙间被勾破所留。 又将那特殊香料碎末,轻轻洒在何弼枕边染血处少许。 更多的则撒在窗台和门口,营造出凶手身上携带、无意间散落的假象。 至于何弼房中那些金银珠宝、账册契书,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她之所以不用昏睡符,用迷香,就是要故意做出史千岁派人杀人灭口的假象。 将所有能追查的线索,都隐隐指向那位在西市一手遮天的大萨宝。 没办法,长安县的县尉是她亲兄长韦韬,万年县的县尉是她嫂嫂橘娘的亲弟弟杜玉。 若真让这一连串的凶案成了毫无头绪的无头公案。 上面追责下来,他们两个怕是要被追责。 留下指向明确的线索,既是复仇布局,也算是变相地帮了自家人一把。 做完这一切,她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出,融入茫茫夜色。 来去如风,只留下满室血腥,与一场注定震动长安的凶杀案。 第二天,何府的下人发现何弼、何乾两兄弟惨死房中。 吓得赶紧报了官,万年县县尉杜玉带着衙役、仵作赶到何府。 仵作验尸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韦葭特意布置的线索也都被杜玉一一发现。 还不等他查出些眉目,又接连有金光会商人死于非命。 …… 张五郎是金光会的船头,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无辜女子的鲜血。 今夜,他照例在书房独酌。 面前摊开的账册上,一笔笔记录的并非钱财,而是即将被出手的货物。 尽是些被拐骗、强掳来的女子,后面还标注着年龄、样貌、以及买家出的价钱。 韦葭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飘然落入院中。 书房窗户虚掩着。 韦葭将窗推开一道细缝,指尖轻弹,一小撮酥骨软筋散随风飘入。 不过片刻,屋内原本粗重的鼾声变得沉闷无力。 她闪身入内。 张五郎已瘫在胡椅上,口角流涎,人事不省。 韦葭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取出一副薄如蝉翼的鲛绡手套戴上,拿起那本账册翻看。 上面触目惊心的记录让她眼底寒意更盛。 她将账册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 救人的事,还是交给阿兄韦韬和万年县尉杜玉,更为妥当。 也能让金光会的罪恶更彻底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自史千岁府上拿来的护卫腰牌,放到他手心里。 接着,她取出一小片边缘被刻意撕扯出毛糙痕迹的波斯锦缎碎片。 这料子与史千岁常穿的袍服同源,看起来就像是激烈搏斗时,从凶手衣衫上撕扯下来的。 一切准备就绪。 短剑出鞘,寒光闪过。 张五郎在迷醉与软筋散的双重作用下,毫无知觉地被挑断四肢筋络。 紧接着喉间一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账册的封皮。 他那放在桌子上的手上也沾染了血,且渗到了那枚鎏金腰牌上。 离开前,韦葭在窗框内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用指尖蘸取少许赭石颜料,画了一个残缺的、状似骆驼与弯月交织的符号。 这是史千岁商队内部私下使用的标记,外人极少知晓。 一切完成,她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书房内,只剩下逐渐冰冷的尸体、浸血的罪证。 和那些指向明确的线索,在摇曳的烛光下,静待天明后掀起滔天的波澜。 …… 韦韬刚嘲笑了杜玉治下不严、出了命案。 转头自己治下的长安县便死了个商人。 杜玉特意跑到他面前,也不说话,就拿着万年县的案卷慢悠悠地翻看,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韦韬被气得脸色发青,当场立誓,定要亲手揪出这无法无天的凶徒。 晚膳后,一家人在花厅闲话,话题不免又落到这两桩案子上。 橘娘轻叹:“听闻那几个商人……平素名声确实不佳。” 韦韬面色冷峻,沉声道:“金光会死的那几个畜生,伤天害理之事没少干。”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但,这不是凶犯可以私刑杀人的理由。 他们触犯了大唐律法,自有衙门按律查办。 如此夜间潜行、手段残忍的私杀,视朝廷法度为何物? 此风绝不可长,我定要逮到那贼人,将他明正典刑。”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斩钉截铁,透着执法者的凛然与不容置疑。 韦葭闻言,唇边漾开一抹浅笑,执起茶壶,为兄长缓缓斟了一杯热茶。 “阿兄既有如此信心与决心,” 她将茶盏轻轻推至韦韬面前,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 “那我和嫂嫂,便静候佳音,拭目以待了。” 橘娘也在一旁含笑点头,眼中却是对丈夫的全然信赖。 韦葭的小侄子青儿眨巴着大眼睛崇拜的看着韦韬。 “阿父是最厉害的!” 韦韬被夸得自信心爆棚,他哪里能想到,他口中的贼凶就坐在他的对面,含笑看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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