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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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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不在意哦。”(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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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厄整个人愣在原地。 灰发巨汉眨了眨那双清澈且透着几分迷茫的大眼睛,看了看眼前这颗突然冒出来的冒烟狮子头,又低头瞅了瞅自己怀里的零食。 芬里厄把双臂猛地收紧,将大礼包死死护在胸口,随后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给....姐姐说了,这是小芬的,不能给长毛的奇怪狗抢走。” “狗?!” 狻猊当场暴怒,周身的暗金龙鳞哗啦啦作响,头顶的短角泛起刺目的赤芒: “某乃龙君九子之五!巡天镇岳的太古神祇!你这空长了一副蛮力躯壳的蠢物,安敢唤某为犬?!” 它张开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作势便要扑上去强行抢夺。 然而。 还没等那只由烟霞凝成的巨爪碰到包装袋的一角。 “嗡——” 虚空中忽而泛起一缕极清雅的琴音。 一截宽大洁净的月白色袖袍,犹如自水墨画卷中悄然探出,凭空出现在狻猊的后颈上方。 “啪。”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看似轻柔,却极精准地扣住了狻猊后颈处那一撮最蓬松的金色鬃毛。 大殿之中的空气骤然一肃。 “丢人现眼。” 囚牛那温润中透着彻骨森寒的嗓音,在烟雾后方徐徐荡开: “与一头心智未开的痴儿抢夺市井俗物,汝之面皮,当真比这极地的万载坚冰还要厚重三分。” “嗷——!大哥放手!痛痛痛!”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金色雄狮,瞬间像只被捏住了命运后颈皮的落水猫,四只虚幻的爪子在半空中胡乱扑腾,连连惨叫: “某只是帮他查验!查验有无毒害!大哥休要拉我!给某留半包——!” 囚牛根本懒得听这厮狡辩。 月白色的长袖猛地向后一扯,水波荡漾之间,那道庞大的青灰烟云连同惨叫不休的狮子头,哧溜一声,被强行原路塞回了青铜风铃之内。 “咔哒。” 风铃摇晃了一下,龙鳞铜舌彻底垂落,书桌旁重归寂静。 芬里厄眨巴着眼睛,低头看了看怀里完好无损的薯片,憨憨地吸了吸鼻子,随后心满意足地迈开大步,朝着沙发方向大摇大摆地走去。 老唐坐在桌前,手里还捏着那本《内燃机原理》,看着那串恢复死寂的风铃,嘴角抽搐着摇了摇头: “我就说吧,这帮当龙君的,宅久了脑子没一个正常的。” .... 喧闹在欢声笑语中悄然隐没。 夜幕彻底降临在北冰洋的永冻荒原之上。 极夜的苍穹被漆黑的重幔完全遮蔽,深海之下漂浮着连绵不绝的万丈幽冰, 唯有应龙号那巨大的朱红离火阵纹,如同一柄烧红的巨刃, 在风雪与坚冰中强行烙印出一条通往死域的笔直航道。 应龙号中层,中央观景休息厅。 壁炉里的特制炼金炭火烧着,噼啪作响的木柴爆出点点暖红的火星,将整间宽敞的木质舱室烘烤得如暮春般温热。 厚重的防爆观景窗外,是零下四十度的漫天暴风雪与呼啸长风。 室内,却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 沙发周围的地毯上丢满了几个软垫。 诺诺换上了一身宽松的暗红绒面长袍,整个人斜倚在宽大的靠背椅上,嘴里咬着草莓味的棒棒糖,暗红色的眸子里流转着烛火的微光,正慢条斯理地压低着嗓音: “....那支极地考察队最后传回来的电报里,只有一段杂乱无章的莫尔斯电码。” 诺诺的声音极轻,带着某种天生的悬疑韵律,将周遭的气氛压得极低: “等第二年救援队破开那间被彻底冰封的雪屋时,里面的十六个人,全都整整齐齐地围坐在冰桌旁。”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冻肉,十六个人的脸,全都朝着门口,嘴角裂开到了耳根。” “而在他们身后的冰墙上,用冻硬的指甲,反反复复刻着同一句话....” “不要回头看,第十七个人,一直站在你们背后。” 话音落下的瞬间。 “呀!” 缩在沙发角落里的苏晓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小天女整个人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热可可杯子往桌上一搁, 双手死死抱住了身旁路明非的胳膊,整张脸几乎要嵌进少年的黑色高领毛衣里。 苏晓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隔着衣料疯狂撞击肋骨。 小天女咬着下唇,半闭着眼睛,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死死攥着路明非的衣袖,带着哭腔与羞恼小声呵斥: “路明非!不准动!本小姐命令你坐在这里当靠垫,哪儿也不许去!” 路明非被迫端坐在地毯正中,左右两侧全被卡得严丝合缝。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快要缩进自己怀里的小天女,又看了看右侧。 绘梨衣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旁,少女穿着一件宽大的白底草莓睡袍,小手抓着路明非的另一侧衣角。 红发姑娘听得非常专注,眼底闪烁着新奇之色,看起来是不怕的,手里还捧着小本子涂涂写写不知道在记什么。 而在路明非的后背处。 零安安静静地坐在软垫上,白金发少女替他理顺了风衣后领然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无表情地给出理性的心理评估, “苏晓樯的心率已攀升至一百一十五,微表情显然是典型惊恐综合征,如果继续讲述此类虚构怪谈,很可能引发神经衰弱。” 茶几另一端。 苏恩曦缩在宽大的懒人沙发里,怀里死死抱着一袋超大号的香辣牛肉干,一边嚼一边翻着白眼, “诺诺这故事编得漏洞百出,差评。” 坐在一旁的酒德麻衣长腿舒展,狭长的桃花眼微微挑起,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 “故事当然是假的啦,但极地里那些被龙血污染发疯的死侍,死相往往比这难看十倍。 “小天女啊,你这胆量去北极点,怕不是要一路缩在组长怀里不肯下来。” “谁....谁怕了!” 苏晓樯把头从路明非肩膀上抬起来,白皙的脸颊透着异样的潮红,硬着头皮顶嘴: “本小姐只是觉得这空调风吹得有点冷!借路明非挡挡风而已!” 她话音未落,双手却把少年的胳膊抱得更紧了半分。 路明非叹了一口气,手里还捏着半杯微凉的红茶,满脸生无可恋: “苏助理,你这挡风的力道,再使点劲,我这条胳膊明天就得申请打石膏了。” 少年偏过头,正打算用几句烂话把这荒诞的气氛揭过去。 “嗡——!!!!” 一声尖锐刺耳的高频蜂鸣,毫无征兆地撕裂了休息厅内温馨的宁静! 壁炉上方的隐蔽扩音器骤然亮起刺目的猩红警报光。 紧接着,EVA那原本温和的声线忽而清冷开始认真播报, “警告,全舰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声呐与引力雷达侦测到空间曲率突变。” “正前方航道,能见度零,距离两点四海里处,凭空浮现未知重型舰船实体反应。” “重复,该目标未在任何国家的极地科考与军用数据库登记。” 大厅中央的全息投影骤然展开! 风雪狂乱的极夜迷雾深处, 一道庞大、扭曲、通体流淌着暗红与焦黑斑驳锈迹的巨型破冰船残影, 正无声无息地撕裂前方的万丈坚冰,幽然滑向应龙号的正面航道! 宛如一座自地狱归来的钢铁棺椁。 全息屏幕的正上方,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艘幽灵船舷侧一行斑驳脱落的古老俄文铭牌: 【YAMAL】。 ... 全息投影光幕在指挥大厅中央急促地闪烁着猩红的警报光芒。 “踏、踏、踏!” 脚步声接连响起。 气密滑门豁然大开,楚子航身着一袭黑色的作战风衣率先跨入舱内,夏弥跟在身后; 紧随其后的是提刀的金发公子恺撒, 杨楼手提黑布缠裹的长枪大步流星, 身侧跟着铁扇轻摇的王引与咬着冷烟斗的曼斯教授。 老唐披着厚棉服晃悠进来,小康快步跟在身侧, 后头跟着双手抱胸的叶尤、冷面如铁的参孙, 以及怀里还死死抱着两大袋薯片的芬里厄。 “什么情况?” 曼斯教授拿下嘴里的烟斗,几步迈上舰桥控制台,目光如鹰隼般直刺全息屏幕上的雷达波形: “凭空折叠出的重型船只?极地的浮冰厚度超过四米,就算是核动力破冰船,也没有悄无声息横移两海里的道理。” 大屏幕上,那艘名为【YAMAL】的庞大巨舰通体挂满了惨白冻霜,斑驳焦黑的吃水线在幽绿色的极光下若隐若现。 按照雷达探测来看, “这东西是无声无息地切开冰海,横亘在应龙号的必经航道正前方?” 老唐伸长了脖子,盯着屏幕上那艘破破烂烂的大铁船,两眼放光。 芬格尔也一把挤到战术台最前头,大惊小怪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幽灵船的传说应验了吗?!” 老唐兴奋地接茬, “塞壬女妖终于要来了?我就说这地方有女妖吧!” 芬格尔侧过耳朵,满脸神神叨叨地闭上眼: “你们听到歌声了吗?那空灵凄婉、勾人魂魄的呼唤,仿佛在召唤我去冰水里遨游!” 老唐深以为然地点头: “我也隐约听到了,带着点古典美声的调调!” “....” 坐在转椅上的路明非单手撑着下巴,眼角抽了两下,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活宝在全息战术台前一唱一和。 整个指挥室里, 包括楚子航、恺撒在内的所有人, 皆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默默注视着他俩。 路明非嫌弃无语道, “既然你们两位对海妖的歌声如此向往....” “那就派你们两个当先遣队?直接空降登船,去跟女妖们近距离合个影。” 老唐闻言认真点头: “我考虑一下,若是真有女妖,这波倒也不亏。” 芬格尔闻言认真摇头, “我不去!我要留在船上陪EVA!我可是有家室的正经人,怎么能去见外头的野女人!” 老唐脸上的思考瞬间僵住了。 青铜与火之王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盯着芬格尔那张大义凛然的脸, “芬格尔你大爷的!刚才喊得最欢的就是你,现在临阵脱逃还当面秀恩爱?!” “老子今天先掐死你这只脱单狗!” 老唐怪叫一声,撸起袖子就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卡住芬格尔的脖子, 两个人当场在光滑的指挥舱地毯上扭打成了一团。 芬格尔嗷嗷直叫, 一边反手去薅老唐的头发,一边在地上疯狂翻滚求饶。 小康和EVA齐齐捂着脸。 指挥舱内一片混乱。 也是这船上战力太高了,即便幽灵船都到脸上了,每一个怕的。 苏晓樯坐在沙发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天女端起热茶慢悠悠地喝着,权当看猴戏一样, 反而招来了路首席的采访, “小苏同学,为什么现在听到幽灵船反而不怕了。” 苏晓樯眨了眨大眼睛, “因为幽灵..不是鬼啊。” “....?” “而且有你...你们在,不是吗?”苏晓樯小手故意伸进路明非的兜里。 “是是是。”路明非点头伸手插兜捏了捏她的小手。 然而苏助理小脸马上红了,结果手还不出来了。 绘梨衣眨巴着大眼睛,趴在桌沿上,也学着探手进路明非的衣兜, 然后果不其然被抓住了小手, 但这傻姑娘就愣愣的歪着头看着路明非, “明...这是一种小范围就可以玩的捉迷藏吗?” “....” “差不多。” 零则侧眸看过来,见两个姑娘一人占一边口袋,索性就站在路明非身后,下巴轻轻靠着他的肩头,然后在他耳边就说起情报, “根据情报,上面可能还有活人呢。” “....” “小零同学,耳朵有点痒。” “我不在意哦。”零淡淡道。 “可是是我的耳朵。” “我也不在意呀。” “....” 路明非败下阵来,继续靠在转椅无语静静地看着地毯上互相扯头发撕衣服的两个二货。 一旁的诺诺则看着路明非等人,神色若有所思。 却见少年叹了口气, “好,就你们两个先遣队吧。” 老唐和芬格尔抬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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