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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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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所以啊,路鸣泽..你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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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 短暂的十分钟休憩。 现世不过是煮开一壶茶、吹过一阵海风的功夫。 但在现世之外。 路明非的精神海深处,却是一如既往的腥风血雨。 这已经是路明非习以为常的日常了。 【演武回廊,启。】 【限制解开:速度百分之一,攻击力百分之一。】 冰冷的提示音在虚空中回荡。 幽暗的青铜回廊内,杀机四伏。 路明非穿着单薄的黑色劲装,单手握着一柄普通的铁剑。 没有言灵,没有龙血的沸腾。 在他的对面,数道庞大狰狞的黑影缓缓从浓雾中浮现。 老朋友雾尼、青孙聂,以及睚眦座下的七位穷奇赝品龙侍。 在这等极度压制、堪称“刮痧”的模式下, 他没有任何犯错的余地。 “唰——” 龙侍的利爪带起腥风。 路明非面无表情。 他脚下微微一错,以一个差之毫厘的角度避开致命的切割。 手中铁剑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顺着龙侍鳞甲的缝隙刺入。 一次,十次,百次。 他像是一台绝对理智的精密机器,在生死边缘疯狂游走。 用那可怜的百分之一的攻击力, 成百上千次地重复着同一个枯燥却致命的微操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七头龙侍的幻影在凄厉的嘶吼中轰然溃散。 路明非没有停歇。 【第二试炼,启。】 【限制解开:常态战力十分之一。】 周围的景象骤然一变。 幻境与风暴交织,雷霆在头顶滚滚炸响。 螭吻、睚眦、以及那尊骑着八足骏马、在雨夜中高高在上的奥丁投影。 三位龙君与龙王级别的幻影,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降临。 路明非握紧了剑柄。 他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冷硬。 他迎着那漫天的雷霆与灭世的婆娑幻境, 拖着这十分之一的战力,悍然冲杀而上。 …… 鏖战结束。 演武回廊的血腥气散去。 路明非的身影坠入了另一片虚无的空间。 【冥想室】。 这方天地不再有刀光剑影。 时而是风起云涌的天地云海, 时而是大雪纷飞的极寒冰原, 时而是雷雨交加的孤峰之巅。 路明非盘腿坐在云海与风雪之间。 周遭飘摇不定,孤独感如影随形。 他闭着眼睛。 脑海中,古老的龙文音节如洪钟大吕般回荡。 他在狂风与雷雨的洗礼中,静静地参悟着那些属于神明的言灵与权柄。 以前,这种枯燥的参悟会让他觉得漫长得令人发指。 但现在。 他只要想到现世里,还有那么多人在甲板上等着他,还有人在椅子上打着瞌睡等他回去。 这漫天的风雪,似乎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 现世的十分钟后。 【演武与冥想,结束。】 【龙族体魄觉醒度提升至31.5%。言灵熟练度更进一步。】 虚无的意识海中,不争的声色娓娓道来, 【陛下剑术已臻化境,然君王御敌,不可拘泥于一格。】 【近战以剑破阵,远攻以枪械辅以“界视”。一近一远,交织互补,方为无死角之杀戮。望陛下日后多加磨合。】 路明非在精神海里伸了个懒腰, 随意地点了点头。 不争顿了顿,语气几分宽慰含笑, 【此外。樱国之行已过半程,任务奖励正在清算中。陛下拭目以待。】 路明非挑了挑眉。 “你这佞臣休了几十章的假,连个正经任务都没发过,哪来的奖励?又打算拿库房里落灰的边角料来糊弄我?” 【斩断了命定的命运,这便是最至高无上的伟业。】 不争认真道, 【自然有天大的奖励。】 何况你还了结了我的一桩夙愿,怎能不报答, 不过这句话不争没有说出声。 “可是我听得见啊。” 【....】 “忘记我们一心同体了?” 【....】 不争不应答了。 路明非缓缓睁开眼睛。 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片幽深的清澈。 现世的时间,才刚刚流逝了十分钟。 耳边依旧是咖啡厅里舒缓的轻音乐。 阳光透过洁净的落地窗洒在原木圆桌上。 苏晓樯正拿着一本旅游指南,和对面的零低声讨论着接下来的行程。 绘梨衣捧着一杯拉花精致的卡布奇诺,小口小口地抿着,嘴角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泡。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只是。 路明非转过头。 身旁的座位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纯黑小西装、系着白丝质领巾的漂亮男孩,正端着路明非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冰美式,慢条斯理地抿着。 窗外的海风停滞了。 空中飞过的海鸥定格在展翅的瞬间。 苏晓樯翻动书页的手指悬停在半空。 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休假结束了?” 路明非也不意外,单手撑着下巴,语气散漫。 路鸣泽放下咖啡杯,舔了舔嘴唇,冲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其实正在休假中。” 小魔鬼眨了眨那双流金的竖瞳, “只是,我把哥哥这里,定位成我休假的最后一个目的地了。” “那真是谢谢你了啊。”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没好气道。 他看着路鸣泽,随口问了一句。 “说起来,不争那家伙不是一直说你被他关在精神海的最深处,不能随便出来吗?” “怎么我看你这越狱的次数,也不算少嘛,比我在网吧包夜的频率还高?” 路鸣泽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说不准,是他看出来哥哥你不怎么想听我推销交易,觉得我没有业绩威胁了。” 小魔鬼笑眯眯地说, “所以就放心了,随便我跑呗。”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被定格在时间里的苏晓樯、零,最后落在了绘梨衣的身上。 “不过,哥哥现在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路鸣泽轻声呢喃。 “这一行,你又改变了许许多多人的命运啊。” “把那写好的剧本撕得粉碎。” 路明非端起桌上另一杯冰水,喝了一口。 “所以你乖乖地跟着我混就行了。” 他敲了敲桌子, “别天天惦记你那四分之一的破交易了。我这棵大树,不比你那黑心合同靠谱?” “哥哥你这话说得轻巧。” 路鸣泽瞬间垮下脸,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包身工,开始大倒苦水。 “我还没向你投诉呢!” “你忽然莫名其妙开那个什么婆娑世界,还把我强行拉到那个奇怪的地方里去!” 小魔鬼捂着脑袋,满脸的崩溃。 “你都不知道,那个地方的我到底有多啰嗦!” “真是吵死了...” “两个意识挤在一个脑子里吵架,他比我还能演说,吵得我脑仁都快炸了!” 路明非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样啊。” 少年靠在椅背上,看着落地窗外静止的海面,声音放轻了几分。 “不过那个地方,其实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到底是哪里。” 他眼帘微垂, “只知道,那是一个如果我不去改变,就必然会发生的故事。” “只是当时一时兴起。在那一瞬间,似乎有很多陌生的情感与心绪突然涌进我心里。” “毫无征兆地堆在我的心里。” 路明非转过头,看着路鸣泽,眼神平静。 “我觉得,如果我不那么做,不劈出那一剑。” “不劈开那层琉璃壁跳下去。” 他转过头,看着路鸣泽,一字一顿。 “自己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所以,就和那佞臣去了。” 路鸣泽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见他如此。 “怎么?” 路明非挑了挑眉, “看你这副样子,是有什么想为我解答的吗?” 路鸣泽收起了脸上的神色,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那双流金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罕见的肃然。 “有啊。” 小魔鬼看着他,声色很轻, “那就是,接下来的故事……” “可能会走向更加彻底的失控。” 他一字一顿, “这是哥哥你亲手决定的哦。” “哥哥,你做好准备了吗?” 路鸣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幽深的诡笑。 “往后你要面对的....,” “可能会是比天塌地陷、神魔共决,还要可怕得多的景象呢。” 路明非闻言,没有说话。 他只是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路鸣泽。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不见畏惧,也没有退怯、迟疑。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盯得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鬼,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甚至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哥哥?”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我说啊。”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以前你每次这么神神叨叨地吓唬我的时候,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 “准备嘛,我自然是会一直准备的。” “不过啊……” 路明非放下水杯,目光扫过身旁被定格的女孩们,还有身旁的那群人,眼底泛起一抹深沉的柔光。 “我这人,向来都是很极端护短的。” “以前是,现在是,往后也都不会变。”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路鸣泽。 “所以……” 少年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路鸣泽等了半天,见他没了下文,忍不住追问: “还有呢?哥哥?” 路明非看着他。 看着这张和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精致却又藏着无尽孤独的脸庞。 少年眼底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所以啊……” 他轻声开口,声音在这静止的时空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不用害怕啊。” 路鸣泽浑身猛地一震。 “有什么事,当哥哥的,也会保护你的。” 路明非看着他,眼神清澈而笃定。 “虽然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一个弟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执着于我,一直跟在我的身边。” “有时候,我也会对你那些谜语人的做派感到不耐烦,甚至不满。” 少年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魔鬼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但是啊。” “我就是生不出半点怀疑你的心思。” “就好像,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 “全都是真的。” “全都是,为了我好。” 路明非收回手,看着呆若木鸡的男孩。 “所以啊。” 他轻声重复着, “你不用害怕。” “……” 死寂。 路鸣泽坐在椅子上,彻底愣住了。 那双流金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颤动、翻涌。 像是被一层坚冰封锁了千百年的深海,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他看着路明非。 看着这张明明不怎么着调、却又随时可以为了身边人扛起整个世界的脸。 良久。 小魔鬼低下头。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 嘴角重新扬起了一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都要真实的笑意。 他看着路明非,轻声问: “那……” “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 路鸣泽眼巴巴地望着他,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属于真正孩童般的希冀与脆弱。 “哥哥……” “你会来救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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