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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开局强吻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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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三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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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五条,我逐一解释。” 陈进在那头停了两秒。 “明白了。” “两小时之内。” “好。” 挂了。 李思远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出会议室。 大堂里的人来来往往,窗外的日内瓦湖在下午的阳光下安静地反光。 六天。 战场在一层一层地复杂化。 从政治攻防到技术狙击,从会议室外到会议室里,从直接质疑到预设框架。 他们每走一步,美国这边就补上一堵墙。 但每一堵墙都是可见的。 可见的墙,总比看不见的壕沟好应对。 他走到大堂的沙发区坐下来,叫了一杯咖啡。 等咖啡的时候,他重新打开了斯通的第三篇论文。 从第一页开始重读。 这次他读的不是论文的内容,而是论文的逻辑结构。 斯通的论证链是这样的: 运营方的国籍→核心代码的控制权→潜在的武器化风险→金融主权的丧失。 每一步都建立在前一步上。 如果他能打断链条里的任何一个环节,整个论证就断了。 最容易打断的那个环节是哪个? 不是国籍,这是事实,无法否认。 不是控制权,这也是事实。 是“潜在的武器化风险”到“金融主权丧失”这一步。 斯通在这里做了一个隐含的前提——武器化之后使用方无路可走。 而分叉权恰恰打破了这个前提。 咖啡送来了。 他喝了一口,继续往下想。 但仅仅说“你可以分叉走人”还不够有力。 还需要一个更具体的东西。 一个例子。 或者一个历史先例。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赫尔曼。 “教授,历史上有没有一个案例:某个国际金融系统的使用方,在系统被武器化之后,成功建立了替代系统?” 赫尔曼的回复在十分钟后。 “有,2012年伊朗被切断SIFT之后,伊朗和俄罗斯、中国建立了双边结算机制。” “但这个例子会被说是恶意规避制裁,不合适。” “还有一个——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后,俄罗斯启动了SPFS系统,作为SIFT的国内替代。” “同样的问题。” 李思远把手机放在桌上。 这两个例子都有政治毒性,不能用。 需要一个中性的案例。 他又发了一条。 “有没有不带政治色彩的案例,纯粹的技术层面的替代?” 三分钟后。 “2015年欧洲央行在SIFT之外建立了T2S证券结算系统,理由是SIFT不能满足欧洲市场的特定需求。” “这是一个成功的分叉案例。” “欧洲不是从零开始,是在SIFT的基础架构之上建立了一个专用系统。” “时间是四年,成本是五亿欧元。” 李思远把咖啡杯放下。 T2S。 欧洲央行的证券结算系统。 这是一个干净的案例。 不是因为被武器化,是因为功能需求不满足,所以分叉建了一个新系统。 从SIFT到T2S,四年,五亿欧元。 而从夸父链分叉,穆长春的估算是九到十三周,二百万到五百万美元。 快了二十倍,便宜了一百倍。 这不是因为夸父链比SIFT弱。 是因为开源代码把分叉的成本从地板砸到了地下室。 他开始在手机备忘录里打字。 “欧洲T2S案例:SIFT无法满足需求→独立建设→四年五亿欧元。 夸父链分叉:代码开源→三个月五百万美元。 结论:夸父链给了使用方比SIFT更强的主权保障。” 他把这段话存下来。 这是SDR会议上的第三张牌。 技术可行性,实时演示。 合规覆盖,假数据陷阱。 金融主权,分叉权加T2S案例。 三张牌。 对上斯通的三篇论文。 牌局成形了。 他拿起咖啡,最后一口喝完,站起身。 走向电梯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黄四海。 “老板,人识别出来了。” “沃克在咖啡馆里见的那个人。” “是谁?” “IMF金融科技工作组的技术秘书,名字叫皮埃尔-艾蒂安·莫罗,法国人。” “他负责的工作内容是——SDR特别会议技术审查环节的议程设置。” 李思远的手在电梯按钮上停住了。 莫罗负责技术审查的议程设置。 沃克去见了他。 这意味着,美国不只是准备了技术专家来提问。 他们在试图影响技术审查环节本身的议程—— 决定哪些问题可以被提出来,哪些问题的时间更长,哪些内容更优先。 如果莫罗配合美国,技术审查的议程会被设计成对夸父链最不利的结构。 电梯门开了。 他走进去,按了楼层。 这是他今天看到的第三堵墙。 也是三堵墙里最棘手的那一堵。 因为这堵墙不在明处,而在幕后。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不是黄四海,不是穆长春。 是洛长庚。 “伯父,有人在影响SDR技术审查的议程设置。” “我知道了。”洛长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稳,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你怎么——” “莫罗,对吗?” 李思远在电梯里停了一步。 “你知道他?” “他在法国财政部工作了十二年,后来去了IMF。”他的手杖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他在法国财政部的老上司,和勒梅尔的关系很近。”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莫罗这个人,勒梅尔能说上话。” 电梯停了。门开了。 李思远站在走廊里没有动。 “伯父,勒梅尔已经投了反对票,他还愿意帮这个忙吗?” “这不是帮忙。” 洛长庚的声音降了一度。 “这是告诉他,沃克见了莫罗。” “让勒梅尔自己判断,他愿不愿意让一个美国情报人员来决定法国人负责的议程。” “法国人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 李思远想了一下。 “被人在自己家里动手脚。” “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今晚联系勒梅尔的人。”洛长庚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为什么?” “因为如果勒梅尔知道是你促成了这件事,他会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法国政客最讨厌的,是被人当棋子。” “要让他觉得,这是他自己发现的,自己决定的。” “那这颗棋子谁来走?” “我。” 洛长庚挂了电话。 李思远在走廊里站了三秒,然后走向自己的房间。 六天。 战局在最后的六天里变得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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