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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我带全家上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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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7章 尾巴贡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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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佑安凝神细想片刻后,将自己改动后的念了一遍,“一点拙思,还望各位赐教。” 念诗的人将改动后的又跟着轻念了一遍,眼神星亮,猛地攥住姜佑安的小臂,“最后这两句你是怎么想到这样改的?!” 比他原本的立意要深远得多,不再是拘于个人得失,而是立足漫长历史长河中! 凭此两句,足以令他名声大噪!偏偏他就是没想到! 姜佑安颇为谦逊,“不过灵机一动,不堪大用。” 这几日他被先生带着在诗海中遨游,真是无限认识到了自己的浅显,相比那些足以流传千古的名诗,他差得太多。 “在下佩服!”那人松开了手,端起酒杯就又一口饮尽,他对姜佑安夺得案首真是心服口服。 又有一人将这人一把推到椅子上坐着,“我早说了你那诗不过尔尔,偏还拿着到处念!听我近来改过后的小赋!” 县试时时间有限,他对自己答的小赋很不满,这几日又沉下心细细琢磨,将小赋最后改到了自己满意的程度。 早想请人看看了。 当即一气念完,得意地看向姜佑安。 姜佑安对得很快,他只将自己在考场上改了三回的小赋念了一遍,这小赋还得了先生夸赞呢! “盖闻圣贤立教,以学为基;君子修身,以文载道。仰观星汉之昭昭,文脉绵延;俯察书卷之浩浩,儒风远畅…” 话音一落,周围一片寂静。 冯誉最先反应过来,率先夸道,“好!称得上气韵天成!” 沈奕也笑着点点头,这小赋确实出彩,他当时看了两三遍,还是自己提笔写的批语。 立意高远,辞藻雅驯,格局远超同年考子。 这人颓唐地垂下头,最怕就是他费劲全身力气,却不如别人轻松应对。 是他学问差姜案首太多,别的不说,单用典上,他这小赋就远不如姜案首。 说明他对用典掌握得太少! 姜佑安拍拍他的肩,“兄台切莫自暴自弃,路漫漫其修远兮,吾辈自当勤勉,力追先人步伐。” 这人定定地看着他,“日后还望案首多多指教!” 姜佑安笑道,“岂敢指教,不过互相论证。” 沈奕看着更喜姜佑安,年纪轻轻,高中案首,却还能如此不骄不躁,打心底里谦逊,属实难得。 想到家中的表兄弟,嘴上虽是谦逊,心中却是谁也不服谁,从小就互相较着劲,最爱比科举名次。 若是考得太差,便在家中落了个外号。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个表弟,会试取了最后一名,被取笑为尾巴贡士。 叫着叫着,就有了尾巴一绰号,响彻京城。 现在上朝时,还会有人一时口误,在大殿上就这般叫他。 气得他成日见到尾巴就急,自此再也不吃任何尾巴。 哪想有一次被派出京城,和他同行的官僚,向来看他不爽,一路每顿饭都在吃各种动物尾巴,牛尾,羊尾,猪尾,鹿尾…分明都是早有预谋,提前备好。 气得他一回到京城便狠狠参了这人一本,说此人耽于口腹,有失官体,玷辱斯文。 陛下和众朝臣却只是一笑而过,陛下还安慰尾巴表弟,些许闲言碎语,爱卿不必挂怀。 尾巴表弟愣是被气病了,向来全年无休的人,愣是告了足足三日假,躺在床上喝了三日药才好。 想到这些,沈奕心中滚烫,他生在吴兴,却也在京城呆了不少时日,现下很是想回京城。 来澜县已有两年,若无意外,还需再呆一年,之后仕途也不知会如何。 他虽是个榜眼,却是沈家旁支,不然也不会生在吴兴,祖父也不会向他倾斜太多家中资源,都得靠自己。 所以,佑安有薛太医的关系,若是科举顺利,这段交好扶持,未必不会回馈在自己身上。 最后冯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似真似假地笑道,“也不知姜案首是何时与沈大人相识?别多心,在下只是好生艳羡。” 姜佑安坦荡道,“自是县试后,提堂时,诸位也都在场。” 刚念小赋的人名王易恒,他一把拉过冯誉,“你不是来探讨学问?怎的老是沈大人沈大人的,快念念你的小赋我听听!” 冯誉和这真醉了的简直说不清,真能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他涨红了脸,头一晃,一头倒在了桌上。 装睡! 王易恒最是一根筋,不依不饶地抓着他摇,“早不倒晚不倒,赶紧给我念你小赋!” 姜佑安忙伸手阻拦,“今日也不早了,还得辛苦各位同窗,帮忙带冯兄回去。” 今日之前,他都不认识冯誉,压根不知道他住哪,即使醉了,他也不想让冯誉留在自己家中。 谁带来的谁带走。 王易恒一弯腰,搀起冯誉就往外走,嘴里还在说着,“你都第二名了,小赋有什么不能念的?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你也太不能喝了!” 其他人上前掺冯誉右边,“按酒量排,冯兄可真得排末尾。” 先前骂冯誉竖子的,笑着接道,“排末尾的又岂是酒量?” 大家一下哄笑开,对冯誉今日拉大家来,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爽,谁也不喜被当棋子使。 冯誉听着,心中生气,这群人真是当着他的面编排自己,什么教养! 送走九人后,姜佑安转身往院中走,真烦人,可算走了。 他坐的这桌还没人走,姜大牛和几人已划起了酒拳,很是热闹。 陆裕喝得脸都红了,拍着沈奕的肩,一口一个贤侄。 沈奕也不知道他这关系是怎么论的,也不生气,笑看着几人喝酒。 看姜佑安回来了,他便起身走向他。 姜佑安看出他有话对自己说,便带他走到了屋檐下,“清箸兄今日可畅意?” 沈奕拍拍他的肩,沉声道,“为兄由衷欣慰。佑安,你虽是案首,府试必过,却也不可因此托大,还需勤勉刻苦。我观你答卷,需得在赋诗上多费些苦功夫。四书五经你足够扎实,却也得时常温习,万不可忘。” 他从衣襟里取出一本书册,“这是为兄先前科举时的一些经验和心得,切莫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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