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之开局与林黛玉有婚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4章 我与狸奴不出门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宝玉确实需要教训一番。”贾政没有回应贾母的话,他只是说:“此一时彼一时了,母亲。” 贾母缓了好一会儿。 她确实老了,头发花白,这一刻心想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荣国府和宝玉,现在贾政站在她面前,眼神冷漠如同看着外人。 “是谁在算计我们?”很久,贾母喃喃的说:“那个话本子,你和薛王氏的传言……必定不是空穴来风,是有人针对我们。” “母亲想说是江予怀?”贾政看着贾母:“他若要针对我们,今日第一个抄的就是我们家,薛蟠在我们家住了这么久,到现在也没人来查我们,母亲,江予怀毕竟与我们家有黛玉的关系。” “你是说,江予怀暗里出了手?”贾母眼中流露出怀疑:“他能有那么好心?” “黛玉毕竟在我们府上住了那么久。”贾政叹道:“江予怀分明就很重视她。” 贾母愣愣的想着。 贾政突然说:“江家的人过来,说是这事让我们去问姓薛的。” “薛宝钗?”贾母缓缓念出这个名字:“难道宝玉这次突然去江家,是薛宝钗在其中做了些什么?” 贾政和贾母对视一眼。 就这个时候,有个小丫头子跌跌撞撞的冲进来,满面张惶,喊道:“不好了,史侯家也被抄了!” 贾政惊的脸色惨白,贾母愣愣听完这句话,身体突然狠狠一颤,差点儿倒下去。 贾政急忙扶住她,贾母嘴唇颤抖着,只说:“云丫头,把云丫头救回来!” 贾政现在哪里还能想到什么“云丫头”,满心的惊惶,今日天色已晚,好不容易熬过这一夜,第二日急急命人前往江家送上拜帖,只说不孝子多有得罪,想当面向江大人请罪。 江予怀接到帖子,随手丢在了一旁。 “就说我不在家。”他很随意的说。 小厮正要答应时,看着他站起身,整一整衣服居然是真要出去,顿时很惊讶:“少爷您真出门?” 少爷不搭理他,自顾往外走,不远处林黛玉正走过来,见他站在外头也很惊讶:“你怎么出来了?” 江予怀说:“今日不读书了,带你出去玩会儿。” 林黛玉虽然有些莫名其妙,脸上立刻就露出明媚的笑意:“怎么突然要带我去玩?你无事居然也有能离开书房的时候?” 江予怀笑道:“你若是不愿意去,就进来读书。” 林黛玉当作没听见这句话,跑过去挽起他的手:“你带我去哪里玩?” 江予怀带着她往外走:“你跟我来就是。”想了想又说:“带上雪雁。” 还要带上雪雁?林黛玉好奇的不得了。 马车已经在外头等着,江予怀带着林黛玉上了马车,后面雪雁也被喊了来,让她另外乘了一辆马车,马车缓缓驶出去,林黛玉想着江予怀主动带她出来,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马车行驶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还是江予怀先下马车,回手去接林黛玉。 林黛玉下了马车,抬眼看时,见面前是个不大的院落,匾上龙飞凤舞“停云庄”三字,林黛玉不去看其它,先盯着匾额看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笑意。 “如何?”江予怀笑着问。 “霭霭停云,蒙蒙时雨。”林黛玉微笑道:“写的很好,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的院子题个匾额。” “喜欢这就是你的。”江予怀牵着她走进去:“这个院子一般,里面一池温泉还算好。” 林黛玉并不知道这个地方寸土寸金,有温泉的也不过是其中几个院落,一般都被公主、郡主等皇亲贵胄占据,相当于是权利的象征,别看江予怀这个院子不大,不是一般值钱。 她心情极好,拉着雪雁高高兴兴的玩儿起来。 江予怀坐在院中一株枫树之下,心想林黛玉心里藏了这么久林家账本的事情,压力必定是不小,总得带着她出来玩会儿,让她放松些,至少这一刻不要再去想那些事。 而且温泉之水热气腾腾,周边草木葱茏,春意盎然。能够滋养小草。 那边,林黛玉和雪雁已经下了水,温泉水并不深,两个姑娘欢笑打闹,笑意银铃一般落下,清脆万分。 玩了好一会儿她们两个才起来,雪雁出门时被提醒过要带上衣物替换,两个人换好衣裙擦干长发,好一会儿才出去。 江予怀出来不太喜欢带太多人,林黛玉带着雪雁找着他时,就看他依然独自坐在院中,她笑着朝他跑过去。 江予怀笑着看去,只见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都发亮,见着她跑过来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几乎是下意识张开双臂。 雪雁非常懂事的原地一个转身,自己找地方休息。 林黛玉一头扎进江予怀怀里。 “好玩儿?”江予怀笑着问。 “好玩。”她显然很高兴:“你就一直坐在这,现在你也去泡会儿?” “我不去了。”他说:“原就是带你来玩。” 这儿有温泉在,院中花草都长得极好,林黛玉和江予怀说过几句话,又跑去赏花玩草,江予怀看了她一会儿,偶然兴动,吩咐摆上纸笔。 给他赶马车的是他的小厮,服侍江予怀别的不提,总要给他带着文房四宝,立刻笑眯眯的摆上,江予怀执笔,抬眸看向林黛玉。 不一会儿林黛玉注意到了,江予怀落笔时总要看向她,他在画她?她不觉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好奇,等着江予怀放下笔,立刻跑过去看。 没想到画纸上并不是她,而是一株从未见过的小草,看起来有些像是兰草,又有些不太一样,这株小草草叶并不柔弱,反而被江予怀的画笔赋予了一种莫名的昂然,乍一看就仿佛是朝着太阳在生长。 一旁题着个字:“铮。” 林黛玉眼中露出笑意:“你这是画的什么草?” “我自己想的。”江予怀说:“我觉得应该是这样。”他也笑:“若是你画我,你觉得我会是什么样?” 林黛玉想了想,从他手中接过笔。 她也没有另外取纸,只是在江予怀所画的小草旁边勾了几笔,看一眼江予怀,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忍不住。 “这是什么?”江予怀看着林黛玉的画,眼中露出些微不可置信:“我没看错的话……这不是狐狸?” 傲然向阳的小草旁边,伏了只圆滚滚的狸奴,她只是随手勾勒了几笔,狸奴晒着太阳慵懒的神态活灵活现,几乎让人感觉很快这猫儿就要舔一舔自己的前爪,发出“喵”的一声。 “我觉得你是这样。”她笑着说。 江予怀板起脸:“我哪里是这样,你就知道胡闹。”他顿了顿:“这还是只肥猫,连个老鼠都抓不着。” 林黛玉忍不住想笑:“这也未必,可不能以貌取猫。” 江予怀说:“哪里是以貌取猫,你看这猫肥的,它能走路吗?别一动就滚出八米远,路过的都得把它当球踢……” 林黛玉没忍住大笑起来。 她偎依进江予怀怀中,两个人都笑着看那幅画,向阳而生的小草和草叶旁晒着太阳的肥猫,细看起来,居然还有种莫名的和谐。 “猫有什么不好。”林黛玉笑着说:“猫可厉害了,父亲小时候给我讲故事,说猫儿是老虎的师父……” 江予怀面无表情的打断她:“我知道,你就是说你是老虎我是猫是不是?” 林黛玉呆了呆,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江予怀不由得也笑起来。 他提起笔,在画上用馆阁体写下一行小字:“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外头风起云涌,至少这一刻,他和她不去想那些事,仿佛抛开一切,只沉溺这一刻的宁静。 林黛玉看着他写下这行字,抬头看他,眼中露出柔和的笑意。 既然他这样有心,她承了他这份情。 偷得浮生半日,这一瞬间,就不去想其它。 雪雁早就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小厮也早躲开了,花丛中阳光下,只有他和她。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脸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