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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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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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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贺忱洲就前往何督长办公室。 他身高挺拔,气质独特。 一路走来,不时有人偷偷朝他身上瞟。 为了遮挡额头的伤口,他把前鬓的头发垂落下来。 多了几分不羁冷傲。 刚进办公室,他就从风衣内侧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 何督长立刻站起来:“忱洲,你这是做什么?” 贺忱洲不甚在意的语气:“前段时间您不是一直说要个印章吗? 我刚去过苏市,找人刻了一个给您玩玩。 不值钱的玩意儿,别上纲上线的见外。” 何督长打开来一看,确定不是名家真迹才放下心来。 给贺忱洲倒了一杯茶:“我自己都不记得我说过想要一个印章的事了。 还是你有心。” 贺忱洲看了他一眼:“我一直谨遵您的教诲的。” 一句话,触动何督长的心弦。 的确,是他一路看着贺忱洲走上来的。 不仅仅因为他姓贺,更因为他年轻,但是有胆识有谋略。 是个人才。 他把茶递给贺忱洲,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来。 叹了口气:“实不相瞒,今天把你叫来,是有事要跟说。” 忱洲掏出一支烟,把烟掉了个头在桌上敲了敲:“应该是要紧的事。 不然您不会让办公室连续季廷。” 言下之意,如果是好事一定是直接连接他自己了。 何督长并没有觉得尴尬,而是一边笑一边摇头:“你啊你啊…… 我这边是收到了一些关于你私生活不检点的消息。 对你不至于产生致命的影响,但现在是晋升关键期。 很容易影响你声誉的。” 贺忱洲划开打火机:“我几乎要要睡在办公室了。 怎么有时间私生活不检点? 造谣是真不用成本。” 何督长摸了摸鼻子:“有消息说你跟陆家的姑娘订婚了? 又说你跟之前电视台那个主持人暧昧不清?” 贺忱洲一语断定:“对方很熟悉我啊。 该不会是我家保姆吧。” 何督长正色:“忱洲,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 你现在是部长身份,更应该有所慎重。 千万不要因为男女之事耽误自己的前程。” 贺忱洲手指轻叩桌面:“陆家是陆家,我是我。 不要混为一谈。” 何督长一愣,前些天的饭局上陆肇谦还隐约透露出侄女跟贺家订婚了的事。 怎么到了贺忱洲这里,就分的这么清楚? “我也不认为跟妻子一起算暧昧不清。 现在暧昧不清的界限这么狭隘了吗? 有人造谣我,纪检的人可以查。” 何督长提醒他:“主要现在是要紧关头,你晋升在即,峰会又要马上开始。 你身上不能出乱子,知道吗?” 贺忱洲看了一眼何督长。 沉默几秒。 然后递出烟盒,嗑出一支:“抽不抽?” …… 一连几天,孟韫一直在位文物专栏忙进忙出。 期间廖清语帮了不少忙。 让进程顺畅不少。 对于廖清语无声胜有声的帮助,孟韫心里是很感激的。 好不容易敲定了重点拍摄和讲解的文物,她前往A大区找宋师母对接。 途中,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边声音嘈杂。 “孟韫是吗? 你的好姐妹在酒吧,你快过来。” 好姐妹……酒吧…… 孟韫一开始以为会是边晓棠,直到推开门才发现是盛心妍。 盛心妍坐在轮椅上,伶仃大醉的模样。 又是哭又是笑的。 孟韫心疼至极。 本想说她几句的话都咽了回去。 而是上前推她轮椅。 见她要走,坐在KTV包厢主位的男人立刻使了个眼色。 边上的小弟箭步上前把门踢上。 孟韫吓了一跳,捏着轮椅的扶手:“怎么了?” 小弟用手指了指坐在主位的男人:“你们想走,经过我们樊少了吗?” 孟韫回头,看到那个被叫做樊少的男人左右拥抱,一脸得志的模样。 “你的朋友,把我们叫出来痛骂了一顿。 怎么你一来就要把人带走? 太不把人放眼里了吧?” 孟韫看了看烂醉如泥的盛心妍,又看了看这个所谓的樊少。 他身上有一种不可一世的狠厉感。 她知道自己不能得罪他。 孟韫深吸了口气,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朋友最近身体不大好,可能今天得罪了几位。 我代她给诸位赔罪。” 说完,她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刺激到喉部。 孟韫一阵咳嗽。 樊少没想到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的,为了朋友这么仗义。 尤其这个女的长得还真的漂亮,配上大义凛然的气质。 简直精准撩到了男人的胃口。 樊少松开怀里的两个女的,眯起眼睛打量孟韫:“你挺仗义的。 有男朋友吗?” “我结婚了。” 樊少咬着烟的动作一顿,随即拿开烟:“结婚了? 你蒙谁呢? 那你说,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孟韫本想用结婚打发他,没想到他居然张口就问老公叫什么。 孟韫自然不会说出贺忱洲的名字。 但是看对方不怀好意的眼神,她硬着头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的丈夫不喜欢我在外面提他。 还请樊少见谅。” 樊少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似的,笑地眼泪都快出来了:“不喜欢提他? 你老公算男人吗? 对你这么专权主义? 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改天我替妹妹报仇雪恨!” 孟韫正欲举杯喝第二杯酒,一只手按住她的酒杯口,伸手将她拉到身后。 樊少抬眼看了看来人:“你是谁?” “盛氏集团,听说过吗?” 樊少眼睛一黯,下意识到什么:“来英雄救美啊? 这家KTV是我家开的。 你是盛氏集团也不行。” 盛隽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即不骄不躁:“这行吗?” 樊少也来气了:“你说呢? 你该不会……就是这个女人的老公吧?” 盛隽宴放下杯子,索性拿起洋酒的瓶子开始喝。 孟韫被吓到了。 这个洋酒度数很烈,是会喝死人的。 盛隽宴喝下去也是觉得头晕目眩。 一只手撑着椅子背:“樊少,行了吗?” 樊少嗤笑一声:“行不行? 你说行不行? 不行让她来。” 盛隽宴重新拿起一瓶酒打开,挺直腰背:“我在这里,可舍不得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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