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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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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谢谢前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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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韫放弃了发消息的念头,转手摘下戒指:“阿宴哥,我知道你很好。 这两年来你和心妍很照顾我,也帮了我很多。 但是我还没有收拾好自己。 所以没办法。” 盛隽宴太好了,以致于她找不到其他理由拒绝他。 她知道自己,哪怕跟贺忱洲离婚了,心里也还是割舍不下他。 “韫儿,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报答恩情被迫留在贺家。” “等离婚证拿到了我就会走……” 盛隽宴目光谆谆:“如果贺忱洲一直不给你离婚证? 如果他一直要你隐瞒贺夫人呢? 难道你就一直呆在贺家?” 孟韫脑海里闪现出贺忱洲跟陆嘉吟在一起的场面,立刻摇摇头:“不会的。” “可是贺忱洲会!” 孟韫赫然抬头。 “他跟陆嘉吟订婚,迟早会结婚。 但他同时又是个孝子,为了贺夫人一直把你晾着。 时间久了你受得了吗?” 他把戒指放回盒子,递到孟韫手里:“你先好好考虑考虑。 不要急着答应我或拒绝我。 好吗?” 孟韫犹豫了一下。 身后兀地传来小邱的声音。 “贺部长。” 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下意识攥紧盒子塞进了包里。 贺忱洲阔步走来,站在她椅子后侧:“在吃饭?” 眼睛扫过桌上的心形玫瑰花,勾了勾嘴角。 气定神闲。 盛隽宴站起来,含笑:“刚坐下不久,贺部长要不要一起吃?” 贺忱洲垂眸看了看孟韫:“你饿吗?” 孟韫的手指攥了又攥,绞了又绞。 “不饿。” 贺忱洲抬表看了看时间:“贺家的规矩,九点前到家。 该走了。” 说着不分由说捏起孟韫的手腕。 孟韫坐着不动:“我还没吃饭。” 硬生生挣脱了手。 看出她的不情愿,贺忱洲眯起眼:“你不是说不饿吗? 不饿硬吃干什么? 不怕长肉吗?” 他不分场合地开始调侃她,孟韫的脸又恼又气:“我长肉也不关你事。” 贺忱洲懒得废话:“不关我事。 你确定? 那回去之后就锁门。 妈问起来,就是 ——夜不归宿。” 说话间他已经收回靠在她椅子上的手, 孟韫知道他言出必行。 立刻站起来:“阿宴哥,今天我先回去了。” 盛隽宴接过服务员准备好的点心盒子,交到她手里:“这些你拿回去尝尝。 按照你的口味做的,减糖减油了。” 孟韫接过来:“那下次我请你和心妍吃饭。” 上了车,孟韫坐地距离贺忱洲老远。 埋头靠在车窗上。 闭着眼。 贺忱洲沉沉开口:“怎么了? 是舍不得盛隽宴? 还是不愿跟我回家?” 孟韫缓缓睁开眼。 静谧的车内,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雪松气息像包裹着她的鼻息。 以至于她每次闻到这个气息就会不由自主想他。 在英国的时候,她每日每夜抱着他穿过的衣服,以慰相思之苦。 想念的滋味,真的太难受了。 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知道他在哪里。 却不能去找他。 痛涩、无助。 “盛氏集团赞助峰会2个亿的新闻,我看到了。” 孟韫看着贺忱洲:“你说的好消息,是这个吗?” 虽然是她问,但是她的指甲嵌字肉里。 心里希望他说的是。 可是贺忱洲却说:“是。 也不是。” 孟韫固执地继续问:“那是什么?” “盛隽宴想追你。 算不算好消息?” 空气有刹那的凝结。 孟韫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呜咽:“凭什么你认为这是好消息?” “难道不是吗?” 贺忱洲对她对视:“当初如果不是跟我结婚。 你应该早就如愿以偿嫁给他了。 是吗?” 不等孟韫说完,贺忱洲就接着往下:“毕竟我们结婚,是意外。” 一滴泪无声落在孟韫的脸上。 她迅速看向窗外,伸手拂去。 贺忱洲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那次酒里被下药他们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 这个婚,不会成。 确实是意外。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毕竟世上没有几个前夫能做到像你这样用心良苦。” 贺忱洲听出她的挖苦之意,敛起眼底的情绪: “做不成夫妻,还以兄妹相称。 你说过的,干哥哥干妹妹? 对妈的称呼依旧不变。 所以不会露出破绽。 只是贺家有规定,玩玩可以,不公开不牵手不接吻。 否则一旦谈崩了,搁不住脸面。 还有一点就是:晚上九点前得到家。 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 我给你自由的权利,喜不喜欢?” 孟韫提高音量:“哪门子规定! 谁说的!” 看着她闹起来,贺忱洲波澜不惊:“我规定的、我说的。 说起来,你感激我还来不及。 由里到外,方方面面都替你考虑到了。 这么好的前夫,你哪里去找?” 果然! 盛隽宴说得没错! 是贺忱洲点头的。 孟韫冷笑:“是因为那2个亿赞助吗?” 见贺忱洲眼神有些愕然。 孟韫的恨意从喉咙溢出:“你真是为了自己的仕途不择手段!” 听到这里贺忱洲才咂摸出来。 她以为自己是因为2个亿赞助才同意盛隽宴追求她的。 他伸手招了招。 既痞帅又严肃。 孟韫挪了挪屁股,靠近了一点点。 贺忱洲大掌一收,将她整个圈锢在自己怀里:“你就这么看我? 觉得2个亿就能收买我? 那未免太小看我,也太小看你自己了。” 他凑近她的耳朵,热息喷洒在她圆润白净的耳垂上:“不如你试试,看看盛隽宴为了你能付出多少? 也正好看看你这些年的暗恋值不值得……” 孟韫侧过脸,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说不紧张是假的。 咬下去后,孟韫其实就后悔了。 所以马上收口。 双手往后撑,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那一下咬的重,贺忱洲嘴唇上有血红的牙齿印。 阴郁、危险。 贺忱洲伸手揾了搵杯咬痛的嘴角:“你属狗的吗?” 孟韫回敬:“那谢谢前夫哥的成全了。 我一定好好珍惜这段恋爱。 不辜负你的用心良苦。” 前夫哥…… 讽刺!愤恨! 月色透过车窗隐隐洒在贺忱洲晦暗的脸上。 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 似平静,又浓烈。 四目相视之际,孟韫知道他是真的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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