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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这是谁把金丹放我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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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陈院长,老张救不了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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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山,山神府邸。 正堂的门虚掩着,没有点灯。 张松亭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闭目坐在太师椅上,不打坐修炼、不翻阅公文。 他在等。 等一把足以烧掉所有的火。 在天庭基层干了这么多年,张松亭总结出一个道理:解决不了账目,就解决查账的,不叫谋反,叫不可抗力导致意外损耗。 “砰!” 院子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跌跌撞撞推门的声音。 “大人!出事了!”张家山土地神张寒山,连滚带爬跨过门槛,官帽都跑歪了,声音发着颤,连行礼的规矩都顾不上了。 “慌什么?”张松亭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天塌不下来,出了何事?” “走水了!” “钦差行辕那边,起了大火!火势极猛,直接是从地底下窜出来的!” 张寒山望着行辕的方向,满脸惊骇。 张松亭缓缓睁开眼:“哦?救了吗?” “救了!怎么敢不救!”张寒山急得直跳脚,“下官一发现火情,立刻调了周边的三十几个土地,连同下官自己,在行辕外一口气砸下去了九十九个水阵法!” “但是没用!那火邪门得很!九十九个水阵法压上去,连个水花都没冒,火势反而顺着咱们的阵法灵气往上烧!整个行辕全被火光包住了,根本进不去!” “糟了!” “陈院长是二品钦差!他要是在咱们张家山的地界上被火烧了,咱们上上下下全得去斩仙台走一遭!” 上一息还稳如泰山的张松亭,脸色大骇。 张寒山被吓得直哆嗦:“下、下官知道啊!所以赶紧来请示大人……” “请示个屁!”张松亭一把推开他,厉声咆哮,“把张家山所有在编的土地、山神、河伯,还有没编制的游神全都叫起来!集合到陈院长的行辕外!” “快快快!把库房里的辟火罩、避水珠全带上!大家一起想办法!就算是用身体去扑,也得把这火给老夫压下去!” 张松亭急得在大堂里来回踱步,双手胡乱挥舞。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敲聚仙钟!”张寒山见主官急成这样,哪敢耽误半点,提着官服下摆,转身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大堂。 府邸内,安静下来。 正堂里,张松亭停下踱步的双脚,脸上恢复平静。 甚至于,还笑了。 为何九十九个水阵法都灭不掉? 当然灭不掉,那可是七十二道离火阵,水浇上去,只会变成助燃的灵气。 张松亭走到门边,抬头看着远处映得通红的火光。 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这场大戏的前奏已经铺好,地方仙吏悍不畏死、倾力救援的汇报材料,明天一早就能放在通明殿的案头上。 “唉。”张松亭看着远处的火光,微微摇了摇头,“又是一个,花开花落啊,钦差就像这北俱芦洲路边的野花,年年开,年年落,这是命数,更是规矩。 感叹完毕。 张松亭变出山神官服,走出门槛的一瞬,古井无波的脸孔再次切换,又变成为救钦差而急得肝胆俱裂的地方主官。 他云头急转,向着钦差行辕飞去。 …… 钦差行辕。 此时已经不能叫行辕了,变成了一座炼丹炉。 谁是丹? 自然是住在行辕内的陈微一行。 冲天的火光将方圆千里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火不是寻常的红色,透着幽蓝色的光泽。 行辕外围。 张家山的群仙已经集结完毕,场面乱成一锅粥。 东边,十几个河伯正合力引来一条地下暗河的水,水龙撞向火海。 “呲——”水龙刚一接触到幽蓝色的火苗,化成漫天白雾,连火星都没压下去半分,几个法力不济的河伯被热浪掀翻在地,胡子都被燎没了一半。 西边,几十个土地公结成方阵,口中念念有词,试图用地气将火势隔绝。 但那离火仿佛长了眼睛,顺着地气就往外蔓延,吓得土地公们连滚带爬地往后撤。 群仙都在拼命。 他们都在用最卖力的施法动作,证明自己在此次救援中绝对没有摸鱼。 “闪开!都闪开!”一声悲痛欲绝的怒吼从天而降。 张松亭驾着云头,重重砸在众仙最前方,他连滚带爬地从云头上跳下来,连官帽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 “陈院长!” “老朽对不住您啊!老朽怎么就没在行辕多安排几个护卫啊!” “您要是出了半点差池,老朽怎么跟天庭交待!怎么跟大天尊交待啊!” 张松亭面朝火海,痛心疾首的捶打着胸口。 众仙看到主官这副模样,也都被感染了情绪,个个面露悲戚。 张松亭转过身,双眼通红,指着正在施法的山神河伯,下达死命令:“快!都别愣着了!大家伙一起催动法力!不惜一切代价,把陈院长救出来!谁敢在这个时候留手,老夫第一个活劈了他!” 主官下令,谁敢不从。 一时间法力狂涌,所有的土地、山神、河伯、游神,甚至附近山头的几只功德妖王,都被摇醒,加入灭火行动中。 水系、土系、风系的法术,铺天盖的砸向幽蓝色的火海。 漫天的法力砸进去。 火,非但没灭,反而像是吃了一顿十全大补宴。 “轰!”幽蓝色的火柱往上窜起数十丈高,七十二道离火阵本来就需要庞大的灵气支撑,现在张家山群仙倾尽全力送来的法力,成了最上等的燃料。 火势彻底失控了。 站在最前面的张松亭,被热浪逼得退了两步。 看着那冲天而起的火柱,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暗笑。 疯狂地暗笑。 这一把火下去,陈微肯定被炼成了丹。 而且,大伙都出过力了,法力都耗尽了,救援文书写上去,谁也挑不出毛病。 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的流程还得走完。 张松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焦土的地上,双手死死抠着泥土,肩膀剧烈耸动。 “陈院长啊!” “老张无能啊!老张救不了您啊——” 这声长啸饱含深情,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负责留影石的土地,对准了张松亭的脸,将他因救火而变得狼狈的模样,照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悠悠从张松亭后方飘了过来:“老张,哭什么呢?” 声音不大,但在张松亭耳朵里,不亚于九天玄雷劈在脑门上。 陈微的声音? 没被烧? 张松亭回过头,目瞪口呆:“陈...陈院长,您没...没在里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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