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香玉以前毕竟是干过农活的人,也就这么轻轻地一扒拉,就将刘菲菲给带到了一边。
她的手搭上卫生间的门把手,在刘菲菲惊骇欲死的眼神中,轻轻一扭,“咔嚓”一声后,门就慢慢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刘菲菲屏息凝神,只觉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然而卫生间里并没有惊叫声,也没有怒喝声。
怎么回事呢?
刘菲菲百思不得其解,小宝哥明明就在里面么?那么小的窗户他也挤不过去,怎么妈进去后完全没有反应咧?
其实,张小宝在门锁“吧嗒”一响后,反应超快地借着洗衣机纵身一跃,双臂双腿打开,就这么直直地将自己的身体撑开在了卫生间上空,紧紧贴在了天花板上。
董香玉进去后,目光在卫生间里扫视了几眼,好在此刻窗外还有些光亮,勉强看得清室内的摆设,也就懒得开灯,若不然,天花板的灯一亮,张小宝的身形便无可遁形了。
哪怕现在这个时候,董香玉只需要抬头一看,就可以跟张小宝面对面打个招呼。
嘴里撑着一口气,双手双脚就这么打开撑在墙壁上,张小宝也是一脸地无奈,继续保持着自己那诡异的姿势。
同时,他更是心里不断地默念着:别抬头,别抬头,可千万别被发现了啊。
就在这时,门外的刘菲菲终于遏制不住内心的惊疑不定,扭开门锁便进了洗手间。
“妈你在乱看什么啊?我有点想要上厕所了,你快出去。”
刘菲菲早就想好了由头,一冲进来嘴里就开始嚷嚷,眼珠子骨碌碌地乱转,想在这方圆不超过六个平方的洗手间里找出张小宝。
待她扫完整片空间,没有发现张小宝的身影,下意识抬头看去,刘菲菲差点叫出声来。
小宝哥……小宝哥居然爬到了天花板上面。
天啊,小宝哥反应真快?
还有,小宝哥是怎么上去的,这本事也太厉害了吧。
“你这死丫头,我这不马上就完了吗?”
这时,完事后的董香玉骂骂咧咧,越过刘菲菲向外走去。
此刻天色正慢慢变黑,洗手间里却是看得还比较清楚,但在完全没有仔细观察的前提下,却是很难注意到头顶上有人。
直到董香玉出门,顺手将门带上后,张小宝这才松了口气,刚刚想张开嘴叹气时,一条棉质的衣服便飘飘荡荡从他脚尖飘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刘菲菲头顶上。
小丫头听到外面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刚轻舒了一口气,准备抬头叫张小宝下来,
谁知眼前猛然一黑,鼻尖更是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等她一把抓下来看时,却是羞愤交加,差点气晕了过去。
这这这……这不是我贴身的衣物么?怎么从半空中掉下来了?难道说……是小宝哥……
不敢再想下去,满脸通红的刘菲菲狠狠瞪了张小宝一眼,七手八脚将脏衣服都裹好后,这才招招手示意张小宝下来。
“小宝哥,你……你拿我贴身衣服干嘛呀?”
刘菲菲半是娇嗔半是忿怒。
不管是谁,只要拿了女孩的贴身衣物,那势必会被冠上一顶“变/态”的帽子。
什么情况?啥时候拿了?
张小宝满脸疑惑地落在地面,抓了抓头皮后,才发现自己脚伤竟然还套着一件衣服。
原来是刚刚借力的时候,脚尖不小心勾起了刘菲菲放在洗衣机上的衣服。
“我可没拿,刚刚不小心借力的时候挑到脚尖了!”张小宝指着洗衣机上他刚刚踩过的一个脚尖印字解释道。
刚才也幸好董香玉没有开灯,不然这洗衣机上的脚印铁定会被看见。
好好解释了一番,刘菲菲总算是放过了他,挥挥小手示意他早点滚蛋。
还是从窗台溜出去,张小宝摸了摸怀里的那张合同,心里总算是有了些底。
现在有了宅基地,而且有了村里下达的证据,现在,那金书记应该只能挑挑自己无证行医的茬吧。
无证行医依旧是违法,有了那金书记推波助澜,想必判下来也是个让人承受不起的结局。
一想到要坐牢,张小宝情绪顿时低落下来。
难道老天真的要逼自己走向绝路么?
张小宝回到家中,知道这次恐怕真的不会善了,一旦明天金书记点名要查自己,那除了束手就擒外,恐怕就只有铤而走险了。
凭自己的一身功夫,亡命天涯混口饭吃还是可以滴。
就快要到诊所的时候,张小宝的手机便开始强烈震动起来,赶紧摸出来看了看,是严思松打来的。
“张老弟啊,不知道明天有没有空啊?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单独聊聊,嗯,是关于我一个亲戚现在患了重病的问题。”
“什么?”
张小宝没有听清,不由大声反问了一句。
而严思松明显就有些迟疑,停顿了几秒后,这才大声问道:“张老弟啊,休息了没有啊?那冬虫夏草种的怎么样?”
严思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热情,电话那头有车水马龙的噪音,应该是在车上打的电话。
“还行吧,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年底就会有第一批成品出来了。”
对冬虫夏草的种植,这段时间张小宝还从未放松过。
只等到蝠蛾幼虫感染了真菌,再加上造化灵气的催熟,那基本就等于是百分之百没问题了,这点上,张小宝有着绝对的把握。
现在药圃里龙涎果都开始长出了两三厘米呢,那冬虫夏草总不可能比龙涎果需要的灵气多吧?
听到张小宝自信满满的回复,严思松沉默了一会,半晌才悠悠地道:“张老弟啊,有个不情之请,这个……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讲。”
严思松一向爽朗,这次说话却是吞吞吐吐起来,张小宝心中感到奇怪,不由顺口接道:“严哥有话直说。”
“是这样的,我想明天约你来省城一趟。”
严思松谨慎地试探道。
照常理来说,他现在跟张小宝的关系,也算是老相识了,可对这个打过几次交道的小兄弟,严思松一直有种看他不透的感觉。
几乎在这鬼物头目慢慢移动的瞬间,宋铭暗暗一笑,右手微微一抬,一道隐晦的劲力化作印记附着在了那鬼物头目的身上,做完这些的同时,宋铭连忙对着司马逍遥传音,要他不急解决鬼兵。
说起来,天马唱片公司距离白云宾馆倒也不远,开车也就是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所有仙药,还有古仙灵药全部被炼化一空,而楚炎的修为,也终于突破到了地尊境九重天的程度。
“哎?你们看,这墙壁上头有字。”张四鬼的话顿时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近距离刺杀,世界之剑上凌厉的力量骤然爆发,受到重伤的庞波根本躲之不及,他一咬牙,之前在寒月手下使用过的秘宝再度激发。
想到杀人,项羽便生出一股无力感,这都走了三天了,连个鬼都没遇着,更别说人了。
叶天暗自点头,魅级别的灵体邪门的很,身躯如雾似的缥缈,你打人家,击中率可以忽略,人家的攻击力则拳拳到肉。
“他是李长林,我确实很喜欢他。”林若男还是一如以往的直爽,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爱慕李长林的事实。
“有人在说话?你是说,你能够听得到那些居民区里人说话的声音?”我毫不怀疑她有这样的能力。
在李长林的不断逼迫之下,他的身体最后竟是已经退到了墙角处。
对于元庆帝的话,他并没有全信,只是按照如今燕都城的情况来看,元庆帝说的话倒也合情合理,只是赵显现在还没有搞明白,这位元庆皇帝,明明阳寿不久,不在燕都着手清洗叛逆,干巴巴的跑到江宁来见自己做什么?
随行职员当中宇流明仅仅与角儿熟悉,这一路之上宇流明倒是与他相谈甚欢。
可是白天行怎么会这么空泛的说两句就算了,见对方有敷衍的意思,白天行乘胜追击,一连跟纯阳宗主约定了好几样条款。
所谓谈判,或者说商议,显然一天是不可能讨论出什么结果的,简雍也就不算太着急,而是颇为闲情逸致的坐到位置上,不时和百里云端讨论着什么,二人年纪相差几十岁,倒是颇有忘年交的感觉。
所以不怕情报泄露,只是为了混过脸熟,然后在这种事情情况下将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
新道魂的实力本就极强,又得到了星力的具象与增幅,直接超出紫色邪蝎实力一大步。
可怜的他并不知道,如今自己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直接扣在了头上。
在赵显的授意之下,朝廷并没有为难他们,反正现在,燕都的财富尽数被搜刮到了临安城,临安朝廷现在富得流油,也不在乎多养几个闲人。
除了一只反应慢的巨蚁被扫中,被击飞到了远处,剩下的巨蚁们都很灵巧的避过了这次横扫,他们争先恐后地爬到了蠕虫的身上,用自己的利齿切割起了蠕虫那白色的肥硕身躯。
而一边的火神康员不属于西凉城的一份子,自然没有掺合进去,只在一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