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郭将军,上路。”
刘源刀尖一转,指了指营寨深处,“去后营的校场,那里宽敞,给弟兄们接风。”
郭振眯起眼睛,握在刀柄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看着四周墙壁上翻开的射击孔,又看了看刘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好一招下马威。
郭振心里冷笑。这小子是想凭着几面破墙和几杆火铳镇住自己?天真。在绝对的兵力压制和中阶法脉面前,这些奇技淫巧算个屁。
“好小子,有种。”郭振松开刀柄,大摇大摆地催马向前。
八百多名伪装成溃兵的精锐浩浩荡荡涌入前营。
经过那道被强化过的钢铁木栅栏时,郭振勒住缰绳,伸手摸了摸上面泛着冷光的金属倒刺,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边堡工事。这小子手里肯定有大秘密。再往里走,看到堆积如山的粮草和一箱箱生铁,郭振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发财了。
拿这些东西去孝敬镶红旗的额真,别说换个游击将军当,就是总兵也做得!
中军大帐内。
郭振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把长柄大刀重重拍在桌面上。
“刘千总,这营寨修得不错。但建奴追兵在后,防务必须统一调度。”郭振毫不客气地发号施令,“把粮草清册和兵马名册交上来。另外,把你的人从营门全撤下来,换我的人接管。”
一开口就是夺权换防。
刘源站在下首,垂着眼皮,装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李岳佝偻着腰凑上前,从袖子里掏出半本伪造的名册,双手递了过去:“将军息怒,名册在此,请将军过目。”
递名册的瞬间,李岳猛地闭了一下眼睛。
【风鉴法脉】无声运转。
他眼皮底下的眼珠快速转动,视线穿透了营帐的帆布。在李岳的视野里,郭振带来的那八百人中,有十几团暗红色的气机像火把一样扎眼。
全都是法脉拥有者。气机阴冷、暴戾,死死护在郭振的亲兵营周围。
李岳退回刘源身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目标锁定了。
郭振翻了两页名册,随手扔在地上,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带你的人去后营待着。没我的军令,谁也不许乱跑。”
刘源捡起名册,恭敬地退了出去。
一出大帐,刘源脸上的惶恐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冰。
“老狐狸,看清了吗?”
“看清了。”李岳压低声音,“十三个法脉,都是初阶。这姓郭的把精锐全藏在亲兵营里了。”
“盯死他们。”
夜幕降临,风雪更大了。
郭振坐在自己的营帐里,用一块鹿皮仔细擦拭着刀刃。刀锋映出他那张冷厉的脸。
“将军,药已经下好了。”一个亲兵掀开门帘走进来,压低声音,“东南角的水井和伙房的几口大锅里,全都加了量。保证他们睡得像死猪一样。”
郭振冷笑一声。
大明气数已尽。赵率教那个老古板还想在三屯营死守?十万建奴铁骑,拿头守?良禽择木而栖,他郭振不过是给自己找条活路罢了。
拿着刘源的人头和这座现成的钢铁堡垒,换取后金高阶法脉的晋升资源。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子时一到,举火为号。连点三个火把,打开营门,接应外面的镶红旗主子进来。”郭振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这营寨里的明军,一个不留。全当投名状了。”
“遵命!”
与此同时,后营暗堡。
刘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海中《乱世书》金光狂闪。
【情报预警更新】
【下药位置:东南角水井、伙房三号铁锅。药包特征:土黄色油纸。】
【行动暗号:子时,连续点燃三个火把。】
【接应目标:后金镶红旗追兵。】
刘源看着这些像流水一样刷屏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单向透明。
郭振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毒计,在刘源眼里就像个没穿衣服的小丑在跳舞。
“大人,弟兄们连水都没碰。刀都磨快了。”张青提着刀走过来,眼中透着饿狼般的凶光。
刘源站直身体,拔出那把卷刃的精钢长刀。
“时辰差不多了。”刘源舔了舔嘴唇,“关门打狗。”
子时。
风雪交加,营寨里死一般寂静。
郭振的几个亲信摸黑走向营门。按照计划,他们现在要解决掉守门的几个哨兵,然后点火发信号。
领头的亲信走到暗堡前,刚准备拔刀,突然愣住了。
原本应该被蒙汗药迷倒的明军守卫,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在阴影里。几十杆三眼铳黑洞洞的枪管,冷冷地指着他们。
没有任何人说话,空气中只有火绳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亲信头皮瞬间炸开,刚要张嘴大喊。
莱财从人堆里挤了出来,手里掂量着一个特制的大号火药包。这包里掺了最后一点地煞阴雷石的粉末。
“郭将军让你们来送礼啊?”莱财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我也回个礼。”
引线早已点燃。莱财一把将火药包塞进那亲信的怀里,紧接着飞起一脚,将他整个人踹回了郭振的亲兵营方向。
轰隆——!
震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夜空。
黑色的火焰夹杂着幽蓝的电光冲天而起,狂暴的气浪瞬间将十几个亲兵撕碎。残肢断臂混着碎裂的甲片在半空中乱飞。
这根本不是郭振约定的暗号。
这是刘源全面收网的信号。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郭振提着大刀冲出营帐,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他那八百残部,已经被刘源的一百七十名精锐死死分割包围。
那些被他视为乌合之众的边堡士卒,在【军威】的加持下,一个个双眼通红,像发疯的野兽一样扑了上来。
张青和李爽带着改良版的鸳鸯阵,在狭窄的营道里像绞肉机一样推进。狼筅顶住,长枪突刺,镗钯勾腿。郭振的人根本来不及结阵,就被成片成片地戳翻在地。
这他妈哪里是溃兵?这分明是百战精锐!
郭振目眦欲裂。他知道事情彻底败露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计谋在对方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竖子敢尔!”
郭振狂吼一声,浑身气血轰然炸开。
中阶【贪狼法脉】催动!
他身形瞬间暴涨,原本合体的山文甲被撑得崩裂开来,铁片四处乱飞。体表浮现出诡异的青黑色狼纹,双眼变成了渗人的幽绿色。
一股极其暴戾、嗜血的气息席卷全场。
郭振速度快如鬼魅,大刀带起刺耳的破空声,瞬间冲入阵中。
“死!”
刀光闪过,挡在前面的三面铁皮木盾像纸糊的一样被劈得粉碎。郭振借着冲力,刀锋直取张青的脑袋。
这一刀太快了,张青根本躲不开。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个人影宛如一尊铁塔般撞进了战场。
刘源一把将张青推飞出去,【镇戍法脉】毫无保留地全开。
骨骼发出一连串爆竹般的脆响,身形拔高一寸。周围的雪花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沉重气息生生逼退。
刘源双手握住那把带缺口的精钢长刀,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迎着郭振那开山裂石的一刀,狠狠自下而上地撩了上去!
铮——!
刀锋相撞。
刺耳的金属轰鸣声震得周围人耳膜发麻,有人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
刘源闷哼一声,双腿在冻土上生生犁出两道三尺长的深沟。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但他硬生生架住了这游击将军的致命一击。刀锋死死卡在一起,谁也压不下去分毫。
刘源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那双幽绿色的狼眼,咧嘴笑了,牙齿上全是血。
“中阶法脉?”
“就这?”
郭振愣了半瞬,随即怒极反笑,幽绿色的眼珠子死死盯住刘源,脸上的青黑色狼纹像是活过来一样剧烈蠕动。
“竖子狂妄!老子今天就拿你的心肝,做去镶红旗投诚的贺礼!”
轰!
暴戾的血气从郭振体内炸开,长柄大刀上的撕裂罡气猛地暴涨三尺。刀锋摩擦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郭振双臂肌肉虬结,硬生生压着刘源的刀锋往下切。
刘源咬紧牙关,双腿在冻土里又陷了半寸。
这老王八蛋力气真他妈大。
中阶法脉的底子确实比自己这初阶的镇戍法脉厚实太多。硬拼绝对会吃亏。
郭振抽刀,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太快了。
刘源只觉得眼前一花,刀光已经像狂风骤雨一样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当!当!当!
金铁交击声密集得像是在打铁。刘源完全陷入了被动,只能凭借镇戍法脉带来的厚重防御死死招架。每一刀劈下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的鲜血已经把刀柄染得湿透。
“挡?我让你挡!”郭振越打越狂,刀锋上的罡气已经把刘源的棉甲割出十几道口子,“区区残缺法脉也敢挡我?给我死!”
刘源面沉如水,眼睛死死盯着郭振的刀路。
急什么。
让你先狂一会。
脑海中,《乱世书》的书页正在疯狂翻动,刺眼的金光在黑暗的意识空间里狂闪。
【目标:郭振。修为:中阶贪狼法脉。】
【法脉特性:极度嗜血,罡气附带撕裂效果,速度随战意叠加。】
【法脉缺陷:追求极致速度导致下盘虚浮。每次爆发三连击后的半息时间内,右侧肋下会产生罡气断层。】
找到了。
刘源心底冷笑。半息时间,足够了。
眼前刀光再次暴涨。郭振的气势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幽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残忍的杀意。
“第一刀!”郭振咆哮,大刀当头劈下。
刘源举刀硬架。当!巨大的力量砸得他单膝跪地,膝盖把冻土砸出一个坑。
“第二刀!”大刀横扫,直奔刘源腰际。
刘源竖刀格挡,整个人被震得往后滑出三尺,胸口气血翻涌,喉咙里尝到了甜腥味。
“第三刀!要你的命!”
郭振高高跃起,整个人借着下坠的势头,双手握刀,带着泰山压顶的威能狠狠劈向刘源的天灵盖。
就是现在。
刘源没有举刀去挡,反而撤去了一半的防御,故意把左肩的空当卖了出去。
老子拿命跟你赌,看你敢不敢接。
郭振人在半空,看到刘源防守散乱,眼中狂喜。他根本没想过这是陷阱,在他看来,这小子已经被自己彻底压垮了。
刀锋偏转,狠狠劈进刘源的左肩!
噗嗤!
精良的棉甲瞬间被罡气撕裂,刀锋切开皮肉,狠狠卡在肩胛骨上。鲜血像喷泉一样飙了出来,溅了郭振一脸。
剧痛钻心。
刘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
郭振得意忘形,正要拧动刀柄把刘源的半边膀子卸下来。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右侧肋下的青黑色罡气猛地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空洞。
罡气断层。
“去死吧老狗。”
刘源不退反进,身体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硬生生顶着卡在骨头里的刀锋,欺身切入郭振的右侧。
一把只有小臂长短的短火铳,不知何时已经从刘源的袖子里滑落到掌心。
黑洞洞的枪管,直接死死顶在了郭振右肋的罡气断层处。
郭振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幽绿色的瞳孔里倒映出那根燃烧到尽头的火绳。
这铳里,掺了最后一点地煞阴雷石的粉末。
“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两人之间炸开。
黑色的火焰夹杂着幽蓝的电光,直接从火铳口喷涌而出,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郭振的右肋。
狂暴的破坏力瞬间在体内引爆。郭振的护体罡气像碎裂的瓷器一样寸寸崩解,右半边身子的皮肉被炸得血肉模糊,连内脏的碎片都跟着黑血喷了出来。
“啊——!”
郭振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整个人陷入了致命的僵直,手里的长柄大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趁你病,要你命。
刘源毫无怜悯,右手握紧那把已经严重卷刃的精钢长刀,顺势一抹。
噗!
一颗满脸虬髯、眼睛瞪得老大的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体的脖颈处喷出三尺高的血柱,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大明游击将军,中阶贪狼法脉拥有者,死。
一股仙力,随着手掌贴在了刘霸道背部之后,从手掌的掌心涌出。
众人眼睛里都是闪射出一股股异样的光彩,五十年的那三窖酒,如果能够尝上一尝,人生还有什么遗憾?
“2009年,梦想演唱会!下面邀请在华丽舞台上表演的明星们一起上台!”此次的流程和去年演唱会的流程有些许不同,公司的三组艺人代表作为开场歌曲的担当演唱者,而本次则是由所有艺人的登场与介绍作为开场。
她很清楚来景和记的人,身份都不差,但她还是据理力争的说出了这些话来。
“厄!”冰啸听到冰灵这句话。原本挤出的笑容再次垮掉,脸上露出郁闷之色望着自己家主,似乎在询问自己家主,自己笑的真的有那么难看吗?
刘备听完大加赞赏,于是请求诸葛亮出山辅佐自己,诸葛亮也没有矫情,同意了刘备的请求,他收拾行装,来到了刘备帐中,刘备对他颇为重视,拜为军师,位置仅次于刚刚立下大功的徐庶。
明天无奈的摇摇头,继而低下头研究新的来的棋谱,将明晃晃的大光头留给了众人。
谁也没有注意到,五艘海盗船停靠的地方在无声无息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变化对海盗们来讲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顔少强忍着疼痛,伸出右手将陆夏的手从自己左臂上掰下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依旧没说话,转身又走。
“恩,是拉。”秦蓓自然想不到,司马光光会对刘霸道有意思随意的回了一句,目光一转,却是看到天天客栈的门外,一个衣衫褴褛,而且明显有点焦黑的叫花子模样的人,正往这边赶来。
“哼,一只五百年修为的狼妖就敢如此猖狂!”何炎看着镜中的图像,嘴里忿忿的嘀咕,杨玄和冰静却已经开始提聚真气,随时准备出手,因为眼前的狼妖不是宓珠和天玄子能对付的。
总之既然有了钱,王奈杰第一件事情就是和特效公司联系,按照早就说好的约定打款,以便他们留出档期。
而且李灵一左手开枪的时候右手也没闲着,从口袋中拿出几个手榴弹模样的东西扔过去,其在半空中就被多多良打爆,但爆炸产生的却不是火光,而是一片浓郁的气体。
“鲲鹏道友此言甚是,太清虽有先天至宝护身,可本龙亦然身怀先天至宝弑神枪,岂会惧怕太清道人!”烛龙双目凝神言道。
“他刚才将赤狮伞和晨阳剑融合成一件法器,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天玄子眉头紧锁,看着面前挽着剑花的伪天玄子。
好在酒店的保安团队还比较给力,牢牢地挡住了有些疯狂的粉丝。
“此等邪魔不过存于世间,你速去前往西方世界将其打入轮回通道永世不可超生!”火榕双目一凝,望着西方世界面露冷笑。
周素琦在师部作战指挥室暴跳如雷大骂团长副团长和参谋长们全都是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