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说好的时间,孩子的父母早早就到了机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他们愈发忧心不安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熟悉的有着繁复蕾丝装饰的小裙子。
头上还戴着一个小皇冠。
在上方玻璃投射进来的阳光笼罩下,闪着微微的光。
下一秒,一只带着小皇冠的兔子气球闯入了他们的眼帘。
他们愣了一下。
然后,他们听到了孩子的叫声。
看着向他们跑来的孩子,脸上是没有半点阴霾的明媚笑容,他们也不由得笑了。
孩子很好。
他们放心了。
而且,看来孩子这次玩的很开心。
太好了。
......
他们对两个年轻人很是感谢。
难得的假期麻烦他们带孩子玩了。
带的还是跟自己没有关系的孩子。
真是辛苦这两个年轻人了。
……
孩子的家长接过孩子的行礼、再三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后带着孩子离开了。
……
待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后,张博微微吐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孩子完好无损的交还给她的家长了。
……索性后面两天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张博有感而发。
第一天频发的事故让他心有余悸。
他难免担心后面的两天也会这般的忙碌。
幸好。
是他多心了。
后面两天出奇的顺利。
大概也有几分跟他时刻注意着孩子有关。
他尽力杜绝了孩子会跟其他人产生冲突的可能。
……啊~
张博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神色轻松。
带孩子真的是太累了。
……
老三。
张博看向萧骁,这几天也辛苦你跟我一起受累了。
……
萧骁微微笑了笑。
还行。
莎莎是一个有趣的孩子。
他虽然不太擅长跟孩子相处。
却不讨厌有个性的孩子。
那些孩子的言行会让他对很多事情有另一个角度的认识。
……
还行就好。
张博咧开嘴角。
不过多亏你过来了。
我也算是借莎莎的光,有了一次奇幻之旅。
他指的是坐妖怪的车子在空中飞的经历。
别说莎莎那孩子,他对那次的经历也是念念不忘。
我还做梦了。
想起昨晚的梦,张博就有些好笑。
没想到我这么多年没做过什么梦。
这一做就做了......这样的梦。
张博一时间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
……
什么梦?
萧骁有些好奇。
……
……
张博的话吐出了半个音节又咽了回去。
先说好。
等下你不能笑。
张博提前打了预防针。
……
萧骁眉梢微挑。
好。
他爽快应下。
……
那我就说了。
张博清了清嗓子。
就是梦里我坐在车子的里面,跟妖怪谈笑风生。
外面还下起了雪。
很漂亮。
车子飞的很高。
月亮就像是在窗外一样,又大又圆。
咳咳~
张博有些不好意思,梦嘛。
就是比较奇妙的。
老实说,这个梦不错。
他醒来嘴角都是咧开的。
就是在梦里,我也没有看到妖怪的长相。
说到这个,张博仍旧有些失望。
老三,你说这过不过分?
张博手抬起、放下,又抬起,再放下,充分表现了张博纠结不甘的心情。
简直是太过分了。
现实里我看不到也就算了。
他认。
他就是没有这份机缘。
但是……
梦里也不让我看到……这说的过去吗?
既然是我的梦,就不能让我如愿吗?
梦竟然跟现实一般无二......
对此,张博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明明是他自己的梦……
明明是梦……
也这么现实的吗?
这也太心酸了吧?
……
你不是跟它谈笑风生吗?
萧骁也有些好笑。
这是谈笑风生了个寂寞吗?
……
是啊。
张博点头,我是跟它谈笑风生了。
但......就是像那种动画里处理的那样。
它的脸是模糊的。
不只是脸……
张博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就是整个形态都是模糊的。
我根本看不清。
梦中的我倒是很自然的跟它在说话。
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要是下次我再有机会梦到……
张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一定要提醒自己,问问对方,能不能让我看看它的样子?
哎,你说不会……
张博突然一副想到了什么的模样,不会吧?
我不会这么的没有想象力吧?
我梦里没有出现它的样子……
是因为我在现实里没有看到过它的样子……
所以......没有参照物……
张博的脸皱了起来。
不是......多简单的事......
随便弄一个样子糊弄我就行了,我还能知道是假的不成?
……
张博碎碎念。
看来对于自己昨晚的梦里没有出现妖怪的模样这点很是在意。
……
萧骁笑了笑。
老大。
他停下脚步。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回酒店吗?
……
张博一愣。
他抬眼,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机场门口了。
不用。
他摇头,我已经退好房了。
不用再回去一趟了。
你看我行礼不都在手上吗?
张博示意萧骁看自己的行李箱。
……
本来今天只是送孩子来机场跟她的父母会合,萧骁不来也可以。
但孩子想要跟萧骁哥哥说再见,萧骁还是过来了。
都陪了孩子三天了,也不差最后的送行了。
……
老三。
张博眼睛一亮,我去你们家的茶馆吧。
我突然想吃你家茶馆的点心了。
……
好。
萧骁自然没有不应之理。
……
萧骁带着张博走进巷子。
因为张博路上说还想要看看他家里的白梅,那么,他们就不去前面的茶馆,直接从后面的院子里进了。
……
萧骁推开院子的大门。
即使不是第一次来了,每次来张博还是忍不住自己张大的嘴巴与感慨的神色。
在还没有看清院子里的景色之前,迎面而来的梅香就让来客的神智有了些许的迷离与恍惚。
再定睛看去,那株白梅不张扬、不肆意,却这般理所当然的以绝对的存在感闯入了他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