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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王爷他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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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寒冬初至暖盈院 喜脉初现情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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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寒冬初至暖盈院喜脉初现情更浓 时序入仲冬,朔风渐紧,京城落了头一场雪。 鹅毛大雪从昨夜下到天明,天地间一片素白。靖王府的飞檐、回廊、假山、庭树全裹上厚雪,芷澜院的青石板覆着绒雪,几株老梅破雪抽蕊,暗香幽幽。天寒地冻,王府上下却暖意融融——各院早早烧起银丝炭,窗糊厚棉纸,门挂厚绒帘,连院角的水缸都裹了草毡。 自秋猎归来,张从安谋逆案彻查清楚,满门抄没、党羽一网打尽,京城朝堂重归安稳。萧景珩圣眷更隆,却愈发低调,除了朝会与紧要军务,其余时间一概推却,寸步不离守在芷澜院,守着苏晚芷与苏清屿。 这日晨起,苏晚芷是被一阵轻微的恶心扰醒的。 天刚蒙蒙亮,身侧的萧景珩还在熟睡,长臂稳稳揽着她的腰,呼吸清浅,带着龙涎香与暖意。苏晚芷轻轻挪开他的手,刚坐起身,心口忽然翻涌,一阵闷恶直冲喉咙,她忙捂住嘴,轻手轻脚披衣起身,快步走到外间净房。 干呕了好几下,却什么也没吐出,只觉得胸腹间闷闷胀胀,泛着说不出的不适感。 青禾听见动静,连忙端着温水进来,见她脸色发白、眉头微蹙,吓了一跳:“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苏晚芷接过水漱了口,缓了缓,摇了摇头,声音微哑:“没事,就是有点恶心,许是夜里着凉了。” “着凉了?”青禾更急了,“这天寒地冻的,可别大意。奴婢去请太医,再给您炖碗姜汤暖暖。” “别大惊小怪。”苏晚芷拉住她,“许是躺久了,歇会儿就好。别吵醒王爷,他昨日处理军务到深夜,才歇下不久。” 青禾只得应下,却还是细心地给她添了件藕荷色镶毛边的披风,又端来暖炉塞到她手里:“那您先坐会儿,奴婢去厨房备点清淡的蜜水。” 苏晚芷坐在暖榻上,裹着毯子,捧着暖炉,暖意一点点渗进四肢,可那股闷胀恶心却没完全散去。她下意识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异样——这月的小日子迟了近半月,从前从未这般。 一个模糊又惊喜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下去。不敢想,也怕空欢喜。 正出神间,身后传来萧景珩带着睡意的声音,低沉沙哑,满是关切:“怎么起这么早?不在床上多歇会儿。” 他已醒了,披了件玄色常服走过来,自然地坐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碰了碰她的手:“手这么凉,脸色也不好,哪里不舒服?” 他掌心温热,触感沉稳,苏晚芷心头一暖,往他身边靠了靠,轻声道:“没什么,就是刚才有点恶心,现在好多了。许是夜里没盖好,着了点凉。” “着凉?”萧景珩眉头立刻拧紧,满是自责,“都怪我,昨夜不该睡那么沉,没顾着你。”他当即扬声吩咐,“秦风,去请太医,立刻!” “不用这么麻烦……” “必须请。”萧景珩不容她反驳,握住她的手,语气又柔下来,“你的身子最要紧,半点马虎不得。方才恶心很厉害?还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腹痛吗?” 他一连串问着,眼神里的紧张与疼惜藏都藏不住。苏晚芷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头暖暖的,把那点异样悄悄压下,摇了摇头:“真的不严重,就是干呕了几下,现在好多了。你别担心。” 萧景珩却半点不放心,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毯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又亲自端过青禾送来的蜜水,小口喂她喝下。 不多时,老太医李默被匆匆请来。李太医是太医院院正,医术精湛,为人沉稳,此前常来王府给萧景珩请平安脉,对苏晚芷也熟悉。 他见王妃被王爷这般小心护着,不敢怠慢,忙上前见礼,而后凝神诊脉。 一根丝脉搭在苏晚芷腕上,李太医闭着眼,指尖轻按,神情专注。 萧景珩坐在一旁,一手轻轻揽着苏晚芷,一手不自觉攥紧,眼神紧紧盯着李太医的脸色,比自己生病还要紧张。满室安静,只听得到炭火轻微的噼啪声与彼此的呼吸声。 足足过了一炷香,李太医才缓缓松开手,脸上慢慢绽开笑意,起身对着萧景珩与苏晚芷躬身一拜,声音满是恭贺: “恭喜王爷,恭喜王妃!王妃这不是着凉,是喜脉!已然近两月,脉象平稳,胎气稳固,是大好的喜事啊!” “喜脉?!” 萧景珩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双眼亮得惊人,死死盯着李太医:“李院正,你说……晚芷有孕了?本王要当父亲了?” “千真万确。”李太医笑着点头,“王妃脉象和缓有力,胎气安稳,只是初期体质偏弱,才会有晨起恶心、食欲不振的症状,属正常妊娠反应。后续只要细心调养,忌生冷、避劳累、心情舒畅,定能平安诞下小世子。” 苏晚芷坐在榻上,整个人都懵了,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喜脉”“有孕了”几个字反复回响。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平坦坦,却已然藏着一个小小的、与她血脉相连的生命——她和景珩的孩子。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不是难过,是太惊喜、太欢喜,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酸涩。从前孤苦无依,与弟弟相依为命,从不敢想自己能有这般圆满的日子,有疼她入骨的夫君,如今又有了孩子。 萧景珩回过神,立刻转头看向她,见她落泪,顿时慌了,忙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声音又柔又抖,满是无措:“晚芷,怎么哭了?是不是难受?哪里不舒服?你别吓我……” 他平日杀伐果断、清冷威严,此刻却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满眼都是她,生怕她有半分不适。 苏晚芷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泪水浸湿他的衣襟,哽咽着笑:“我没事……我是开心,太开心了……景珩,我们有孩子了……” “是,我们有孩子了。”萧景珩紧紧抱住她,力道轻而稳,怕伤到她,又怕抱不紧。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轻轻落在她的额头、眉眼,声音沙哑,满是狂喜与珍视,“晚芷,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给我一个孩子。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他活了近三十年,少年征战、青年掌兵、身居高位,手握权柄,见过无数风浪,却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满心都是滚烫的欢喜与安稳。从前只觉得有她和清屿便足够,如今才知,圆满从无止境——这个孩子,是他们情意的延续,是靖王府新的希望。 李太医站在一旁,看着夫妻俩相拥而泣、喜不自胜的模样,笑着捋须,不敢打扰,只静静候着。 许久,两人才慢慢平复情绪。萧景珩小心翼翼扶着苏晚芷躺好,给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转头对李太医语气郑重:“李院正,往后王妃与胎气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了。每日过来请一次脉,饮食、起居、用药,你务必一一叮嘱周全,但凡有半点差池,唯你是问。” “王爷放心,老臣必定尽心竭力,护王妃与皇嗣周全。”李太医躬身应下,细细叮嘱,“王妃初期宜静养,少操劳、少走动,饮食以清淡温补为主,忌辛辣、生冷、油腻,不可提重物、受惊吓。老臣先开一副安胎理气的方子,每日早晚服用,待过了三个月胎气稳固,便稳妥许多。” “都记下了。”萧景珩一一应着,又让青禾取来重金谢礼,亲自送李太医到院门口,反复叮嘱再三,才转身回来。 回到内室,他便寸步不离守在苏晚芷身边,一会儿摸她的手暖不暖,一会儿问她饿不饿、渴不渴,一会儿又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个得到稀世珍宝的孩子,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孩子了。”他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衣料,语气满是神奇与珍视,“再过几个月,他就会动了,会喊我们爹娘……” 苏晚芷看着他这般模样,忍不住笑,眼眶依旧微热:“你别这么紧张,太医说胎气很稳。你这样,我都跟着紧张了。” “我控制不住。”萧景珩抬头看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宝贝。我必须护好你们母子,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他当即吩咐下去: 从今日起,芷澜院上下一切事务,皆以王妃静养为先; 所有粗重活计,一律不许苏晚芷沾手,府中中馈暂时交由管家与侧院嬷嬷协管,每日只把账目送来给她过目即可; 厨房每日三餐、点心、汤水,一律按李太医的方子备,必须清淡温补、干净新鲜,每日都要让青禾先尝过再端来; 芷澜院加派两倍护卫,不准任何人随意出入、打扰,连苏清屿过来玩耍,都要先轻声慢步,不许吵闹; 萧景珩自己更是推掉所有非必要的公务、应酬,下朝后立刻回芷澜院,一步都不离开。 一时间,芷澜院成了整个靖王府最金贵、最受呵护的地方,连风吹进来都要轻上几分。 不多时,苏清屿听说姐姐有孕、自己要当哥哥了,被乳母牵着,蹦蹦跳跳跑进来。小家伙穿着红色小棉袍,像个圆滚滚的小团子,跑到榻边,小心翼翼看着苏晚芷的小腹,小眼睛亮晶晶的:“姐姐,这里面有小弟弟吗?” 苏晚芷笑着摸他的头:“一定会是个乖宝宝。” “我会保护小弟弟!”苏清屿挺起小胸膛,一本正经,“我是哥哥,以后有人敢欺负他,我就打跑他!” 童言稚语,惹得满室欢笑。萧景珩伸手把他抱到榻边,轻声叮嘱:“清屿乖,以后在姐姐面前要小声说话,不能跑跳、不能吵闹,不能撞到姐姐,知道吗?要和爹爹一起,保护姐姐和小宝宝。” “我知道!”苏清屿用力点头,轻轻趴在苏晚芷身边,小声音软软的,“小宝宝,你要乖乖的,别让姐姐难受,我给你带桂花糕吃。” 一家三口,围在暖榻边,笑语温温,暖意融融,窗外风雪再大,也吹不进这满室温情。 接下来几日,苏晚芷的妊娠反应渐渐明显。晨起依旧会恶心,胃口也变差了,从前爱吃的肉食、油腻点心,如今见了就反胃,只爱吃些清粥小菜、酸甜的梅子与蜜饯。 萧景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合她口味的东西都找来。 他亲自守在厨房,看着厨子按方子做清淡的粥品、蒸糕、炖汤,变着花样给她准备酸甜开胃的蜜饯、果脯、酸梅汤。苏晚芷吃不下饭,他就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喂她,耐心十足,一顿饭能喂上半个时辰,从不说半句烦。 夜里苏晚芷睡不安稳,容易惊醒、腰酸,萧景珩便整夜浅眠,只要她一动,他就立刻醒过来,给她掖被角、揉腰、倒水,比最细心的侍女还要周到。 青禾看着自家小姐被王爷这般捧在手心里疼,笑着打趣:“小姐如今可是王府里最金贵的人,王爷眼里,除了您和小宝宝,什么都装不下了。” 苏晚芷脸颊微红,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 这日午后,雪停了,阳光破云而出,洒进室内,暖融融的。 苏晚芷靠在暖榻上,萧景珩坐在她身边,一手轻轻揽着她,一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低声给她讲朝堂上的趣事,语气温柔,声音低沉,像一曲舒缓的调子。 “今日朝会,陛下说起京郊的农庄冬日养护,还特意问起你的身子,说等你胎气稳固了,让宫里送些补品过来。”萧景珩笑道,“满朝文武都知道,本王的王妃有孕了,个个都来道贺,都说咱们靖王府要添小主子了。” 苏晚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道:“陛下与皇后待我真好。等过几日身子好些,我要进宫谢恩。” “不急,等胎气稳了再说。”萧景珩立刻否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其他的事都不重要。宫里的心意,我替你谢过便是。”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又认真:“晚芷,我只盼着你平平安安,孩子健健康康,这就够了。” “我知道。”苏晚芷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正说着,秦风在门外轻声禀报:“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皇后娘娘派太监送了不少补品过来,还有安胎的药材、绸缎、宝玉。” “请进来吧。”萧景珩应道,小心翼翼扶着苏晚芷坐好,给她理了理衣衫。 宫里的太监捧着礼盒进来,态度恭敬无比,笑着道喜:“奴才给王爷、王妃道喜!皇后娘娘听闻王妃有孕,龙颜大悦,特意让奴才送些东西过来,给王妃补身子,祝王妃平安诞下小主子。” 礼盒打开,里面全是顶尖的补品:百年人参、深海燕窝、雪蛤、阿胶,还有上好的安胎药材、柔软的云锦绸缎、暖玉、平安扣,满满当当,皆是皇后的心意。 苏晚芷温声道谢,让青禾打赏了太监,又备了回礼,让太监带回宫里。 宫里的赏赐刚走,瑞王萧景瑜、几位宗室王爷与交好的大臣夫人,也纷纷派人送来贺礼与补品,一时间,靖王府门前车水马龙,道喜的人络绎不绝。 整个京城都知道,清冷孤傲、从不近女色的靖王萧景珩,如今不仅娶了温婉贤淑的王妃,还即将迎来第一个孩子,宠妻宠到骨子里,人人都羡慕苏晚芷的好福气,也赞叹靖王的深情。 傍晚时分,雪后初晴,天边染着橘粉色的晚霞,映得满院白雪都泛着柔光。院中的老梅开得更盛,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萧景珩怕苏晚芷闷,小心翼翼扶着她,在院里慢慢散步。苏晚芷穿着厚厚的白色狐裘,裹得严严实实,萧景珩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为她挡着风,脚步放得极慢,一步一步,走得安稳又温柔。 苏清屿跟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小串糖葫芦,小心翼翼地递到苏晚芷嘴边:“姐姐,吃这个,酸酸甜甜,你就不恶心了。” 苏晚芷咬了一小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果然舒服了不少。她笑着摸了摸苏清屿的头:“清屿真乖。” 一家三口,走在落雪的庭院里,晚霞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风是冷的,心却是暖的。 萧景珩轻轻握紧苏晚芷的手,低头看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晚芷,这辈子,能遇见你,娶到你,再有这个孩子,我萧景珩此生无憾。” “我也是。”苏晚芷抬头,看着他温柔的眉眼,笑着道,“景珩,有你,有清屿,有这个孩子,我这辈子,很圆满。” “往后,我会更疼你、护你。”萧景珩停下脚步,把她轻轻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承诺,“你负责好好养胎,安心做我的王妃,做孩子的母亲。其他的一切,有我。” “嗯。”苏晚芷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看着身边乖巧的苏清屿,感受着小腹里微弱却真切的生命气息,满心都是安稳与欢喜。 寒冬虽冷,可芷澜院里,暖意如春。 从前她孤苦无依,如风中浮萍;如今她有夫君疼惜、稚子绕膝、腹中骨肉,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萧景珩给了她世间最安稳的港湾,最深情的守护。而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更让这份情意、这个家,圆满无缺。 夜色渐深,繁星满天。芷澜院的灯火温暖明亮,映着窗前相依的身影。 苏晚芷躺在床上,萧景珩坐在床边,轻轻给她揉着发酸的腰,动作轻柔细致。 “累不累?要不要再喝点温水?”他轻声问,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满是疼惜。 “不累。”苏晚芷摇摇头,握住他的手,“你也歇会儿吧,这几日天天陪着我,都没好好歇息。” “陪着你,我一点都不累。”萧景珩笑了笑,俯身,在她小腹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温柔又虔诚,“宝宝,爹爹和娘亲都等着你,你要乖乖长大,别让娘亲难受。” 这般温柔的模样,与平日里朝堂上威严冷峻的靖王,判若两人。 苏晚芷看着他,忍不住笑:“他才这么小,哪里听得懂。” “听得懂。”萧景珩抬头看她,眼底满是笑意,“这是我们的孩子,一定能感受到我们的心意。” 他躺到她身边,小心翼翼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动作轻缓,生怕压到她的小腹。 “睡吧,我陪着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做个好梦,梦里有我,有清屿,还有我们的孩子。” 苏晚芷闭上眼睛,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满心都是安稳。 窗外寒风呼啸,室内温暖如春。 她知道,往后的日子,无论寒冬酷暑、风雨阴晴,身边都有他。有他的守护,有他的深情,有这个渐渐圆满的家。 腹中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是岁月赠予的最好礼物。 待到来年春暖花开,孩子呱呱坠地,他们的家,会更暖、更圆满。 而这份细水长流的温情,会岁岁年年,永不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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