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假,早上基本没什么事情做,叶枕书便开始收拾东西。
不巧,她目光又落在糖果篮里,又少了两个椰子糖。
她抿着唇,看了一眼摄像头。
她今天非得把这个小偷给揪出来不可!
收拾完东西已经临近中午,大家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公司。
“明天见!”
“明天见!”
……
办公室人越来越少。
叶枕书打算回去好好看看监控,便先将大件的物品搬下了楼。
上来时,发现她的篮子又少了两颗糖。
“……谁呀,嘴这么馋,拿了也不知道说一声。”
而此时办公室的人几乎已经走完了。
她努着嘴,将最后那一点东西提下了楼。
上了车,恰好看见"老公"给她发来消息。
【上来。】
叶枕书看了看手机,肚子咕噜咕噜地响。
她沉思了两秒,最终还是下了车,上了电梯。
68楼。
叶枕书刚走进总裁办,鹤知年恰好从一旁的资料室里走出来。
“鹤总。”叶枕书嘴瓢了一下。
毕竟总裁办里还有不少负责新湾区项目负责人在。
鹤知年拿着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将文件递给一旁的张亦扬。
他对这个"鹤总"的称呼并不是很满意。
鹤知年:“吃了?”
她摇头,“还没。”
鹤知年嗯了一声,他语气不咸不淡:“正好,一起。”
随即,他当着众人的面牵起她的手,往总裁办的套间里走。
这一个动作,像极了老夫老妻。
叶枕书:“……”
一旁的张亦扬偷偷笑了笑。
叶枕书被他牵着走进套间,头埋得跟个鸵鸟似的。
走进套间,门被轻轻关上。
外面紧跟随的目光也被门给切断。
好了,这下都知道了。
“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鹤知年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嘲讽。
叶枕书急忙回应:“没有。”
“没有?”他唇角带着冷笑,随后将筷子递给她,“吃饭。”
叶枕书看着桌面上已经准备好的三菜一汤,看着挺有食欲的。
估计鹤爷爷又来查岗了,不然鹤知年这个大忙人怎么会抽时间出来让她跟着一起吃饭?
“你先吃,我还得去开个会。”
她轻声问:“什么时候结束?”
“怎么?没我吃不下饭?”
“……我下午要去试礼服。”
明天就要参加年会了,她连一套正经礼服都没有。
鹤知年眸光清冷落在她身上,“光明正大走进来,就光明正大走出去,还要我找人给你打掩护?”
叶枕书不敢看他。
感觉他还在生气。
现在连说话都这么冲了。
“没有,怕饭菜冷了,吃了伤胃。”她剩下低了些。
鹤知年愣了一秒,随即又恢复神色。
“你吃你的,别管我。”
说完,他走了出去。
“……”叶枕书努着嘴。
鹤知年脾气真差。
她思量了好一会儿,偷偷给鹤知栀发去消息。
【你哥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鱼?】
鹤知栀秒回:【剁椒鱼头。】
【口味这么重……】
【他要是没良心让你下厨给他做,你毒死他。】
【……】叶枕书忍俊不禁。
【我哥昨晚大半夜发消息问我商烬渊是谁。】鹤知栀停顿了两秒,【你看商烬渊是不是被发现了?】
叶枕书吃饭吃到半,看到这条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完了……
鹤知年要是知道,那不是形象全毁了?
好在鹤知栀又说:【我没敢说,要是被他知道我在看黄漫画,他得打死我。】
叶枕书松了一口气。
【那你怎么回得他?】
鹤知栀:【我给他发了一张商烬渊无头正经穿西装的漫照,嘿嘿,我聪明吧?!】
叶枕书不说话了。
叶枕书画的逼真,无头西装照,估计鹤知年又得生气脑补这个商烬渊是什么人物了。
【我惹他生气了。】叶枕书突然来了一句:【该怎么办?他很生气。】
【那你下次别找我了,就说我俩不熟。】鹤知栀秒退,结束了和叶枕书的对话。
叶枕书惆怅啊。
会议上,鹤知年一直看着鹤知栀昨天晚上给他发来的那一张无头西装男人的照片。
他眉心紧蹙。
好你个叶枕书,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喜欢西装暴徒!
他往自己身上看了看。
他自己也是这类型啊!
怎么看也不必照片上的男人差。
他昨晚问过鹤知栀商烬渊是谁。
鹤知栀不敢说谎,鹤知年把她管得严,生怕被骂。
她说商烬渊不是个人,是个幻想出来的,就像海贼王,不存在的一个人物。
说是不存在,但却能让叶枕书魂牵梦萦。
叶枕书在鹤知栀面前,连说喜欢鹤知年都说不出口,装都不带装一下。
他现在可是她的合法男人,这换谁能受得了?!
会议寥寥草草地结束。
回到套间,发现叶枕书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餐桌上还有她没吃完的饭,筷子一根在碗上,一根在桌子上。
估计又晕碳了。
鹤知年坐在她侧腰处,眸色柔柔看着她,小心翼翼拿着纸巾擦拭着她嘴角的油渍。
这姑娘,吃个饭都不能让人省心。
要是在外面可怎么办?
“这幅鬼模样,你看看商烬渊能不能过来救你。”鹤知年喃喃着,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半梦半醒的叶枕书嘟囔一声,挪了挪身子,“不许你说我老公……”
“……”鹤知年气不打一处来。
她还把商烬渊当自己的臆想老公了?!
真是要气死人!
鹤知年掐着她的下巴,指腹辗转捏着她的嘴唇。
“你老公是谁?”
“鹤知年……”她撑开眼皮,撑到半,又撑不起来,“抱……”
鹤知年看着她。
她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虚虚地又落下来。
鹤知年拿她没办法,俯身缓缓将她抱起来,朝床上走去。
叶枕书彻底软在他怀里。
把她放在床上时,便见她安心地趴在床上,抱着鹤知年的枕头睡着了。
鹤知年静静坐在床头看她。
心里五味杂陈。
叶枕书是将近夜幕降临才醒的。
她睡在鹤知年床上,竟然睡了这么久,就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她小心翼翼爬了起来,床边是一双粉色拖鞋。
鹤知年不在房间。
叶枕书蹑手蹑脚在房门打开一条缝隙。
外面安静的出奇。
她探出半个脑袋。
总裁办没人,鹤知年正双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鹤知年的身材是标准的倒三角,连屁股都是翘的。
她抿着唇走了过去,轻声叫着:“鹤知年。”
鹤知年没应她,只是在落地窗上看到了叶枕书朝他走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