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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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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虬髯客的情报,不死国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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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但中军大帐里的灯没灭。 虬髯客干完了第三壶酒,把空壶往桌上一顿,抹了把嘴。 他的胡须上沾着酒珠子,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露水。 帐子里弥漫着一股子酒味、汗味和马革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但闻着让人精神。 李世民坐在主位上,一夜没合眼,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很亮。 苏无为坐在他左边,面前摊着舆图,图上用炭笔画满了圈圈叉叉。 秦琼站在帐门口,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根柱子。 程咬金蹲在角落里,抱着斧头打盹,呼噜声一阵一阵的,像打雷。 袁天罡盘腿坐在帐中央,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掐来掐去,嘴里念念有词。 李淳风站在他身后,端着罗盘,指针转得很慢,慢得像蜗牛爬。 不空和慧能坐在帐外,背对着帐门,面朝东方,做早课。 两人的声音一高一低,一粗一细,像两股绳子拧在一起,在晨风里飘。 “张兄,” 李世民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你昨晚说的那个"不死国",能不能再详细说说?” 虬髯客放下酒壶,脸色变得认真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摊在桌上。 羊皮发黄发脆,边缘破损严重,有的地方被虫蛀了,露出一个个小洞。 但上面的图画还能看清——是一座山,很高很高的山,山顶上有一座城,城墙黑漆漆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站着一排排的人影,看不清脸。 “这是某家在西域从一个老婆子手里买来的。” 虬髯客指着那座山,“她说,这是她祖上传下来的,画的是"不死国"的样子。” 苏无为凑近了看。 那座山的形状很奇怪——不是普通的山,是那种——像一把刀插在地上的山,陡峭得不像话,四面都是悬崖,只有一条路能上去。 山顶上的城更大,仔细看,不是城,是一座宫殿,黑石砌的,殿顶上有烟冒出来,不是炊烟,是黑烟,像着火了一样。 “"不死国"藏在昆仑山深处,具体位置没人知道。” 虬髯客的手指在羊皮上移动,“某家在西域三年,打听了无数次,只打听到三件事。” “哪三件?” 李世民问。 “第一件,这个组织存在了上千年。 有人说从周朝就有了,有人说更早,从夏朝就有了。 没人说得清,但所有人都承认——它很老,老得比所有人的爷爷的爷爷还老。” 苏无为心里头算了一下。 周朝,距今一千多年。 夏朝,距今两千年。 一个存在了两千年的组织,藏在昆仑山里,以“永生”为饵,蛊惑帝王和权臣。 这他娘的,比小说还离谱。 “第二件,梁武帝打通妖界裂隙,就是受"不死国"蛊惑。” 帐子里安静了一瞬。 袁天罡睁开眼,目光如电。 “此言当真?” “当真。” 虬髯客从羊皮底下抽出另一张纸,是一封信,字迹工整,用的是南北朝时期的文体。 “这是某家从一个梁朝旧臣的后人手里找到的。 信是梁武帝写给"不死国"国主的,求对方赐他长生之法。 信里写得很清楚——"若能赐我不死,朕愿以半壁江山相酬。"” 苏无为接过信,看了一遍。 字迹确实很老,墨迹已经发褐了,纸也脆了,一碰就掉渣。 但内容和他知道的史料对上了——梁武帝晚年痴迷长生,广招方士,最后被侯景困在台城,活活饿死。 “第三件呢?” 李世民追问。 虬髯客从怀里掏出第三样东西——一块骨头。 不是人的骨头,是动物的,很大,像牛骨,但比牛骨粗,比牛骨长,上面刻满了符文。 符文的形状很奇怪,不是汉字,不是梵文,也不是西域任何一种文字。 弯弯曲曲的,像蚯蚓爬过的痕迹。 “这是某家从昆仑山脚下捡到的。” 虬髯客把骨头搁在桌上,“某家三年前去过一次昆仑山,想找"不死国"的老巢。 没找到,但在山脚下捡到了这块骨头。 骨头上的符文,和般若多罗身上的一模一样。” 苏无为拿起骨头,翻来覆去地看。 符文刻得很深,一刀一刀的,像是用很锋利的刀刻的。 他摸了摸符文的边缘,很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 “袁师,你看。” 他把骨头递给袁天罡。 袁天罡接过骨头,看了一会儿,脸色变了。 “这是——上古妖文。” 苏无为愣了一下。 “上古妖文?” “《山海经》里头有记载,说是上古时期,妖物用的文字。 后来人妖分道,妖文就失传了。” 袁天罡指着骨头上的符文,“这个符文,念作"不死"。” 苏无为的心跳快了几拍。 不死。 不死国。 这个组织,从上古时期就存在了。 比周朝更早,比夏朝更早,比黄帝炎帝还早。 “前辈,” 他转向虬髯客,“"不死国"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虬髯客摇头。 “某家也不清楚。 但某家在西域听到一个传说——"不死国"在等一个人,一个能打开"天门"的人。” “天门?” 李世民皱眉。 “就是梁武帝打通的妖界裂隙。” 袁天罡接过话头,脸色铁青,“"不死国"想要重新打开裂隙,放出更多妖物。 到时候,人间将变成炼狱。” 苏无为脑子里闪过青铜门后的那些石棺,九大妖种,还有那个被涂抹了名字的人。 妖界裂隙一旦打开,那些妖物会涌出来——不是一只两只,是成百上千,成千上万。 到时候,别说大唐,整个天下都得完蛋。 “前辈,"不死国"有多少弟子?” 虬髯客想了想。 “某家在西域三年,见过的"不死国"弟子,不下三十人。 但某家知道,这只是一小部分。 他们的弟子遍布西域、吐蕃、突厥,甚至中原也有。 梁武帝的时候,他们就在中原安插了人。 隋炀帝的时候也有。 如今大唐——也许也有。” 李世民的手攥紧了剑柄。 “你是说,朝中有"不死国"的人?” 虬髯客看着他,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比说话还重。 帐子里又安静了。 程咬金的呼噜声停了,他醒了,蹲在角落里,抱着斧头,眼睛瞪得溜圆。 秦琼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 李淳风的罗盘指针停了,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苏无为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朝中有"不死国"的人。 谁?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暗处盯着他们,盯着李世民,盯着李渊,盯着九鼎,盯着妖界裂隙。 “前辈,"不死国"的弟子,怎么辨认?” 虬髯客想了想。 “不好辨认。 他们平时和常人无异,吃饭、睡觉、说话、走路,和普通人一模一样。 但有一个法子——月圆之夜,用银针刺他们的眉心。 如果是"不死国"弟子,银针会变黑。 如果是常人,银针不变。” 苏无为记下了。 月圆之夜,银针刺眉心。 “还有一个法子。” 虬髯客接着说,“他们怕狗血。 黑狗血。 泼在身上,妖气会散,他们会现出原形。” 李淳风从袖子里掏出纸笔,把这两条记了下来。 写得很快,笔尖沙沙响。 李世民站起来,走到帐门口,看着外面的阳光。 阳光很亮,照在他的金甲上,反出一片金光。 他的背影很直,很挺,像一棵松树。 “张兄。” 他没回头。 “某家在。” “如果"不死国"真的存在,如果朝中真的有他们的人,如果妖界裂隙真的会被打开——” 他转过身,看着虬髯客,目光如刀,“你说,当务之急是什么?” 虬髯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 “先灭李轨,斩断"不死国"在中原的触手。 般若多罗是"不死国"的重要弟子,杀了他,能断"不死国"一臂。” 李世民扶起他。 “好。 就依张兄所言。” 他转身看着帐中众人。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西进。 五日内翻过陇山,十日内到达凉州城下。” “遵命!” 众人齐声应诺。 苏无为走出帐外,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远处,陇山的轮廓在晨光里清晰起来——山很高,很陡,山顶上有雪,白花花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山脚下是一片草原,绿油油的,风吹过来,草浪一波一波的,像海。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一股子草腥味和泥土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但闻着让人踏实。 “苏公子。” 虬髯客从帐中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前辈。” 虬髯客看着远处的陇山,沉默了一会儿。 “某家有一件事,昨晚没说。” 苏无为转头看他。 “某家在西域的时候,见过一个人。” 虬髯客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苏无为能听见,“一个自称从"不死国"逃出来的人。” 苏无为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说了什么?” “他说,"不死国"里,不只有人。” 苏无为愣了一下。 “还有什么?” 虬髯客看着他,目光很沉。 “还有妖。 很多妖。 被封在山里,等着天门打开的那一天。” 苏无为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昆仑山深处,一座黑石砌的宫殿,宫殿底下,封着成千上万的妖物。 它们在黑暗中沉睡,等着一把钥匙,打开天门,把它们放出来。 “那个人呢?” 他问。 “死了。” 虬髯客的声音很平,“某家见到他的第二天,他就死了。 七窍流血,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瞳孔是竖的,像蛇。” 苏无为沉默了。 虬髯客拍了拍他的肩膀。 “某家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 苏无为点头。 “我知道。” “你不怕?” 苏无为想了想。 “怕。 但怕也得做。” 虬髯客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好。 某家没看错人。” 他转身走了。 步子很大,一步迈出去,能顶别人两步。 灰褐色的袍子在风里飘,像一面旗。 苏无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他低头看光幕—— “当下余寿:九日又两个时辰。” “新情报:"不死国"——存在上千年,藏于昆仑山深处。 以"永生"为饵蛊惑帝王权臣。 梁武帝打通妖界裂隙,系其蛊惑。 弟子遍布西域、吐蕃、突厥、中原。 辨认法:月圆之夜银针刺眉心(变黑);黑狗血泼身(现原形)。” “新情报:"不死国"最终目的——打开天门(妖界裂隙),放出封在山中的妖物,人间变炼狱。” “新情报:"不死国"中,不只有人,还有妖。” 苏无为收了光幕,抬头看天。 天很蓝,蓝得像水洗过一样。 一只鹰在天上飞,盘旋着,越飞越高,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云层里。 他转身走回帐中。 桌上摊着舆图,图上画满了行军路线。 李世民和秦琼在讨论战术,程咬金在旁边插嘴,被秦琼瞪了一眼,缩回去了。 袁天罡在掐指推算,李淳风在记录,李昭月在画符,裴惊澜在磨刀,阿沅在熬药,秦无衣在阴影里坐着。 一切如常。 但苏无为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死国"像一座山,压在他心上。 他不知道那座山里还有什么,不知道天门什么时候会打开,不知道朝中的"内鬼"是谁。 但他知道,他必须活着。 活着翻过陇山,活着到达凉州,活着杀死般若多罗,活着回长安,活着找到那个"内鬼",活着——阻止天门打开。 他深吸一口气,坐下来,继续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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