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听到聋老太太这话,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她本来还觉得这老太太慈眉善目的,挺和蔼可亲。
可现在听她这么说,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
什么叫孤男寡女不成体统?
什么叫庞大海花言巧语骗她?
庞大海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他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心地善良,为这个国家做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却从来不求回报。
比起院里那些只会算计别人的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老太太,您这话就不对了。”
白玲放下手里的抹布,看着聋老太太,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
“大海是我的邻居,也是我的朋友。他给我送点吃的过来,很正常。
我们光明正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而且大海不是您说的那种人。昨天的事,谁是谁非,院里人心里都清楚。
易中海扣下何大清同志给傻柱的钱和信,本来就不对。
大海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算不上挑拨离间。”
聋老太太没想到白玲居然会帮着庞大海说话,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姑娘,居然不被自己拿捏,还这么护着庞大海。
“事实?什么事实?”
聋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拐杖在地上“咚咚”地敲了两下,提高了声音说道,
“我说的就是事实!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他当了一辈子的好人,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
肯定是这个胖子胡说八道,栽赃陷害!”
“白玲同志啊,你刚来院里,不了解情况。
这个胖子就是个灾星,自从他来了之后,院里就没安生过。
你可千万不能被他骗了啊!听我的,离他远点,对你没坏处!”
“我骗她?”
庞大海终于忍不住了,嗤笑一声,看着聋老太太,眼神里满是嘲讽,
“老太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到底是谁在骗人?”
“易中海扣下何大清的钱,是为了傻柱好?
是为了替他保管?
我看是为了他自己的养老吧!等傻柱结婚了,他能把钱拿出来才怪!”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你不就是看白玲同志长得漂亮,工作又好,想把她介绍给傻柱,好让傻柱一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给你和易中海养老送终吗?”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白玲同志眼睛亮着呢,不会被你们这些人的花言巧语骗了的!”
庞大海这一番话,直接戳中了聋老太太的痛处。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庞大海,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打过这种主意了?
我都是为了傻柱好!为了白玲同志好!”
“为了他们好?”
庞大海冷笑一声,
“为了他们好,你就不会纵容贾家吸傻柱的血;
为了他们好,你就不会帮着易中海算计傻柱的工资;
为了他们好,你就不会在这里颠倒是非,挑拨我和白玲同志的关系!”
“老太婆,我劝你少管闲事。好好过你的日子,别整天想着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不然,小心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你!”
聋老太太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以前院里的人,哪个不是对她恭恭敬敬的?
就连易中海和刘海中,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现在居然被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当众戳穿了她的心思,还怼得她哑口无言。
她指着庞大海,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狠狠地跺了一下拐杖,说道:
“好!好!你有种!我不跟你说了!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拄着拐杖走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地带上了房门。
看着聋老太太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庞大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爽!太爽了!”
他拍了拍手,一脸兴奋地对白玲说,
“这老太婆今天肯定气得晚饭都吃不下了!”
白玲看着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啊,别怕自己气到了,为了这些人不值得。”
庞大海撇了撇嘴,拿起一块榴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那不是要有带入感,要激情嘛,对了那老太婆找你来干什么?”
白玲擦了擦手,语气平静地说道:
“应该是来打听我的身份背景的,刚问我家里的情况,你就推门进来了。”
庞大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压低声音道:
“小白,这个老太婆可不简单,你可千万别被她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骗了。”
他拿起一块榴莲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
“这院里看着是易中海当一大爷说了算,实际上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这个聋老太太。
易中海那点养老的心思,全是她点头默许的。
傻柱为什么一辈子被拿捏得死死的?就是她一手促成的。”
“贾家天天吸傻柱的血,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她什么时候管过?
只要不影响她和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要是出了事,她往那一坐,说一句“我老了糊涂了”,
就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白玲听得一脸惊讶,她实在无法把刚才那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太太,
和庞大海嘴里这个心机深沉的幕后黑手联系起来。
“还有更离谱的呢,”
庞大海撇了撇嘴,继续说道,
“再过几年,傻柱和秦淮茹纠缠不清的时候,娄小娥回来了。
哦这娄小娥就是京城大资本家娄半城的女儿,原本故事里许大茂的媳妇,
按剧情推算,我估摸着也就这两年,许大茂就会和那娄小娥结婚,
这老太婆为了让傻柱能有个儿子传宗接代,也为了娄小娥手里的钱,
居然趁着晚上,把傻柱和娄小娥两个人锁在一个屋子里,硬生生逼着他们生米煮成熟饭。”
“什么?”
白玲惊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榴莲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庞大海冷笑一声,
“在她眼里,只要是为了傻柱好,为了她自己的养老,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人的名声、清白,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看着白玲说道:
“你不知道啊,我穿越前,在网上看了好多分析这个四合院的评论。
关于这个聋老太太的身份,那说法可多了去了。
哦,网络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天南海北的一群人在一起,打电话聊天。打电话不要钱免费的,
当时有人说她是前朝某个贝勒爷的小妾,清朝灭亡之后流落到这里的;
也有人说她是某个大军阀的小妾,这个四合院就是当年那个军阀送给她的,后来解放了,她怕被清算,就主动把院子捐了一部分,换了个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