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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围观,病弱学妹戏耍刑侦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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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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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免提开着,江离那道慵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清清楚楚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 “急什么?周远蛮那种人,多活几天少活几天,有区别吗?” 小王在底下疯狂用眼神示意李彦:【凌队疯了??】 李彦不动声色回了个眼神:【别说话,听着。】 钱海洋更是彻底怔住,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他们队长,居然在案情分析会上,公然给A打电话?! 还把问题赤裸裸的问了出来。 凌执眉眼冷淡,完全不被她带偏节奏: “你从来不会浪费时间。“无时限”不是宽容,是在等。” 随即,江离低笑一声: “哦?那你说说,在等什么?” 凌执抬眼,目光扫过屏幕上周远蛮的脸: “你在等程序走完。” “等我们把证据钉死,等卷宗上报,等批捕令下来。” “等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要在我们动手的前一秒,截胡。” 会议室所有的人几乎停止了呼吸。 所有人都在等——等她装傻、等她否认、等她挂电话。 电话那头,江离真的笑了起来,语气散漫得不像话: “凌学长果然最懂A。” 一句话,等于默认。 那边江离又开声了,说:“不过这次,不完全是为了看你们忙活。” “嗯?”凌执追问。 她声音依旧轻松:“主要是,这次的目标,不配花那么多心思去“设计”。” “周远蛮?”她轻轻嗤笑一声,“一个社会渣滓,处理掉就是了,不值得为他费神规划“死法”。” “让他多活几天,是你们的流程。至于他什么时候死,”她顿了顿,“看心情。” 直白到嚣张的理由,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这? 这简直是对他们所有紧张、所有布防、所有分析的最赤裸裸的蔑视! 凌执继续问:“这次打算用什么方式?” “应该是老方法。” “狙击?” “嗯。” 一个字,却在所有人心里炸响。 上次是自杀,这次,她要亲自动手。 如果A放弃复杂的心理博弈,选择直接远程狙击,那么危险会来得更难以防范,他们布防的压力和盲点会呈几何级数增加。 众人还在惊愕中,江离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着那点懒洋洋的笑意: “凌学长,你听过一个成语吗?” 凌执的眉头骤然锁紧:“什么?” 江离在电话那头,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 “病、来、山、倒。” “那你就好好休息。”凌执平静收尾。 “听说凌学长去医院复查了,”江离调侃,“你也好好休息,别太累。” 最后,她又轻飘飘补了一句: “哦,还有,到时送你一个礼物。” “嘀——” 电话直接挂断。 办公室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几秒后,小王猛地一拍桌子,怒火几乎冲出来: “太嚣张了!她这是明着挑衅!根本把我们当空气!” 周斌脸色铁青:“她连装都懒得装了!问什么答什么,吃定我们没证据抓她!” 李彦相对冷静,但声音也发沉:“她明知道现场肯定不止凌队一个人,还敢这么说,就是故意刺激我们,让我们自乱阵脚。” 钱海洋已经完全呆住了,他第一次亲眼目睹她这种级别的交锋,对方那种漫不经心却掌控一切的姿态,让他后背发凉。 凌执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比谁都清楚—— 江离的“坦诚”,不是破绽,是居高临下的蔑视; 她的“直白”,不是疏忽,是拥有绝对掌控力后的随意碾压。 她甚至不屑于隐瞒或周旋,直接把牌亮给你看,然后告诉你:看,我就这么打,你能怎样? “别激动。” 凌执冷静开口: “她越嚣张,越有恃无恐,暴露的信息就越多。” “她既然亲口说了“狙击”、说了“老方法”,就等于给了我们明确的线索。” “无论如何,她给了我们时间。” “一周之内,拿下周远蛮,钉死所有证据。” “同时,全力攻破城北线索。” 他抬眼,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沉稳而锐利: “这一次,我们必须走在她前面。” “在她动手之前,用法律,把所有账,先算清楚。” “是!” 凌执看向小王,语速加快:“小王,立刻通知陆涛,调整布控方案!” “第一,城南废弃物流仓库为中心,半径三公里内,所有制高点,全部列入排查清单,派便衣蹲守或安装临时监控!” “第二,周远蛮一旦出门,前往仓库或任何其他地点,立刻加派警力,形成移动警戒圈。” “是!”小王唰地站起来,立刻跑去传达命令。 凌执又看向周斌:“周斌,你重新梳理周远蛮的仇家和社会关系,特别是近期有过激烈冲突的。” “李彦和钱海洋,分析A过往的狙击案例,建立数据模型,寻找可能的行为模式或地点偏好。” “是!”两人齐声应道。 会议室里的人各自领命散去,凌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坐在办公桌后,拿起那个特制的加密平板。 平板无法连接任何网络,没有常见的接口,屏幕带有特殊的防窥和防拍摄涂层。 是钱海洋早上带来的,里面是“清源”行动的绝密成果。 他输入动态密码,解锁,点开涉案人员名单。 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内鬼的相关线索。 映入眼帘的是一长串名字,十几个人,横跨了好几个部门,有基层,有技术岗,甚至还有几个原本是负责网络监控的骨干。 职务都不算太高,但所在位置却接触到一些敏感信息或行动节点。 凌执点开第一个人的详细口供记录。 “最初是为了配合追查A的线索,工作需要深入暗网,后来看到有些悬赏金额太高,忍不住点进去看了看,一开始只是看看,没想真的接。” “后来有一次,手头实在太紧,老人看病,就试着接了个小的,没想到真的拿到了钱,后来就越陷越深。” 口供记录很长,忏悔、辩解、对家庭困境的描述占据了大量篇幅。 但核心动机,清晰得令人齿冷。 凌执面无表情,继续往下翻。 第二个:“盯A盯了很久,压力大,又总觉得没什么希望……在暗网混久了,觉得那边来钱真快……刚开始就提供点无关紧要的过期消息,后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口供大同小异。 初始都是为了配合多部门联动追查A而接触暗网,然后,被那些动辄数十万、上百万的“赏金”晃花了眼。 从旁观,到心动,到“试一次”,再到习以为常,利用职务之便,出卖情报,换取暴利。 侥幸心理像毒藤,一旦开始缠绕,就越勒越紧。 凌执目光扫过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辩解的文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最后一份,某人的供述格外清醒: “我知道A在钓鱼,但饵太香了,香到你觉得,只要想办法吃掉饵,再把钩子吐出来就没事。” “她太懂怎么利用人性的弱点了。” 凌执盯着这段话,看了几秒,扯了扯嘴角: “呵。” “倒是惯会拿捏。” 他放下平板,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抬手捏了捏眉心。 各部门联动,布下天罗地网,声势浩大,决心坚定。 可那又怎么样? 人越多,环节越多,人心就越杂,漏洞也就越多。 江离甚至不需要费尽心机去逐个击破,去策反,去威胁。 她只是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钱。 抛出足够诱人、又恰好卡在人性贪婪阈值上的价码。 自然会有自认为聪明、或心怀侥幸、或已被生活压弯了腰的鱼,忍不住凑上来咬钩。 用他们自己的贪欲,砸开防线,买通节点,把对付她的庞大力量拆成散沙。 再把筛选过的线索抛回来,牵着警方的鼻子走,让一群人围着她的节奏疲于奔命。 手段粗鲁。 却有效得可怕。 “A的钱,这么好挣?”凌执无声地嗤笑。 他目光落回平板上那行字,眼底冷光微闪。 不。 她最恨的就是不公。 用金钱腐蚀不公的爪牙,套取线索,再将他们送入法网。 一石二鸟。 他忽然想起江离在病房说的那句话: ——“凌学长,你做我男朋友,我就告诉你,枪在哪里。” 那时他只当是她故意调侃,只为了看他窘迫,看他无奈。 此刻,在十几份被欲望蛀空的档案映照下,那句话露出了它冰冷残酷的内核—— 哪里是调侃? 分明是试探! 是一个量身定做、测试他底线、诱惑他“值得冒险”的饵。 若是当时,他有半分急切立功的心思,有半分动摇,有半分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哪怕只是试探、只是想套取线索…… 他的下场,绝不会比此刻平板里这些被欲望吞噬、被金钱收买的人好上半分。 她会一眼看穿他的底线松动。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他拖进漆黑无底的深渊里。 江离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饿狼,放的饵看着总是恰到好处,像极甜,诱人靠近。 可一旦你真的靠近,隐藏的凶相便会瞬间显现,给你一道终生无法愈合的重伤,当作留念。 凌执此刻突然清晰、刺骨的认知—— 江离,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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