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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围观,病弱学妹戏耍刑侦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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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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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执看着对面满不在乎的“蝰蛇”,沉声问: “你知道多少A的事?” 听到“A”这个名字,“蝰蛇”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变了,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有几分忌惮,又掺着点不甘的不屑:“A啊,暗网里谁不知道她。” “不过我跟她道不同,从来没打过交道。” “道不同?”凌执追问,“怎么个不同法?” “她是“挑活”的,我是“接活”的。”“蝰蛇”靠回椅背,“规矩多得很,挑三拣四,不合意的,给再多钱都不干。” 凌执问:“那她的代号有什么说法?” “听说啊……”“蝰蛇”语气里满是嘲讽,“她只做“A类委托”。” 他特意解释道,“暗网里有个不成文的分类,把“惩恶”的委托归为A类,其他不管好坏、只看钱的委托,都叫B类。她倒好,直接把自己的代号改成A,明摆着宣告自己只认A类活,其他的碰都不碰,装得够清高的。” “还有另一种说法,是她自己在暗网论坛里留过言“不做第一名,老子难受”。” “你说,这不是狂是什么?” 凌执皱眉:“这个说法有来源吗?” “蝰蛇”摇了摇头:“没人知道。最早是暗网论坛里传出来的,后来越传越广。有人说是她自己放出去的话,也有人说是见过她接单的中间人透的口风。” “真t得没边了。”“蝰蛇”又骂了一句,“暗网里不少杀手都看她不顺眼,觉得她装清高,又高调,故意立“正义杀手”的人设,好抢更多委托。” 凌执又问:“那是不是很多人不服?” 蝰蛇慢悠悠的说:“我们这一行,实力说话,她从不失手,迄今为止,她接的委托没有一次失败。” “的确有个不长眼的杀手,想抢她的单,结果那个杀手再也没有出现过。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跟她作对,都怕引火烧身。” “哦,除了上次那个条子,”蝰蛇突然恶意地咧开嘴,盯着凌执,“是你吧?” “你见过她吗?或者跟她有过间接接触?”凌执无视他的挑衅,继续追问。 “蝰蛇”摇头:“没见过,也没接触过。她像个幽灵似的,反侦察能力极强。之前我问过老头她拿子弹的地点,好奇想会会她。结果差点吃了她一枪,连老头都被警告了。”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蝰蛇”靠回椅背,“关于A,我就知道这些。” 凌执微微皱起了眉:“就这些?” “蝰蛇”摊了摊手:“真就这些了。我要是知道她是谁,早就想办法拿捏她了——毕竟,能让警方这么头疼的人,要是能抓住她的把柄,在暗网里也能横着走。” 凌执看着“蝰蛇”坦然的眼神,知道他没再隐瞒。 虽然没能得到实质性线索,但至少进一步确认了:江离的“规则”和“神秘”,从暗网到现实,始终如一。 “只做A类委托”“做杀手都要做第一”——这更加印证了江离骨子里的偏执,这份近乎自负的坚持,比任何传闻都更像她的风格。 凌执点点头,不再追问A的事,转而问起其他暗网杀手。 “蝰蛇”交待得格外详细,事无巨细,当真是冲着“拉垫背”去的。 漫长的审讯结束后,小王拿着笔录,脸色凝重地走出审讯室。 他看着凌执,突然感慨: “还他妈叫守义。” “跟江离比起来,这“蝰蛇”才是真的冷血——江离好歹还挑“坏人”下手,有自己的底线。他倒好,只要有委托,不管对方是好是坏,都照杀不误,连一点人性都没有。” 凌执语气严肃:“不管她的“规则”多自洽,她夺走他人生命的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丢下这句话,凌执径直回到办公室。 凌执径直回到办公室。 他站在白板前,看着江离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面色苍白,眼神平静,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大学生,就是暗网里那个狂傲杀手? 追查特制弹,本是为了锁定江离,却意外揪出了“蝰蛇”,破了多起尘封的旧案。 这让他更加清楚,暗网委托背后藏着多少黑暗—— 有像江离这样带着“执念”的极端者,用自己的方式填补规则的漏洞。 也有像“蝰蛇”这样纯粹为了钱、毫无底线的冷血杀手,将生命当作交易的筹码。 凌执靠回椅背,闭上眼。 那个女孩。 那个靠着点滴维持生命、却能让整个刑侦支队疲于奔命的女孩。 她的心里,到底藏着怎样的执念? 随着蝰蛇的交代,调查越深入,办公桌上的案卷堆得越高。 以前不是没有暗网的杀手落网,但是像这次一样这么大量的,还是头一次。 扯出萝卜带出泥——抓一个杀手,带出一大堆。 全国各地一桩桩悬案,接连浮出了水面。 而南江刑警大队里的案件不止如此。 李彦在江离收藏的网站新闻里,看到了更多东西: 尘封五年的家暴致死新闻。 被伪造成意外的企业家谋杀传闻。 被权势压下的校园霸凌致死新闻。 …… 电脑里,针对这些新闻,她详尽地写着所谓的“猜测”。 作案手法。嫌疑人范围。关键证据可能藏在哪里。 每一份,都精准得像亲眼所见。 可所有人都知道—— 这不是猜测。 这是证据。 他们只需要顺着查,就能把那些人绳之以法。 “这哪是查案,这是她给我们布置作业!” 小王又气又无奈,“线索喂到嘴边,跟着走就能破案,可想抓她,连根毛都摸不着!” 老张皱眉附和:“她就像站在高处看戏。什么时候给线索、给多少,全由她定。我们抓了人、破了案,一回头查她,所有线索全断在她故意留的陷阱里。” 大家都盯着自己手里那份“作业”,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破了案,救了人,可每个人心里都堵着一口说不出的憋屈。 他们越依赖她的线索,就越抓不住她; 越想证明法律的力量,就越显得被动。 赵峰靠在椅背上,晃了晃:“她这是干嘛?帮我们冲业绩?” 李彦头也不抬: “她是告诉我们,她杀的人,都该死。” 小王把案卷一摔: “那又怎样?该死也不是她来判!” 凌执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一桌子“江离提供线索”的案卷,心头越来越沉。 他很清楚: 江离是在一次次提醒他们,你们系统漏掉了多少罪恶。 那些法律照不到的角落,是她用极端手段照亮的; 那些你们抓不到的坏人,是她替受害者“清算”的。 他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 那个被他钉好床架的小屋里,她是不是正坐在那盏廉价的台灯下,对着电脑屏幕,写下下一份“作业”? “凌队。”老张的声音把他拉回来,“这些案子……我们查吗?” 凌执斩钉截铁的说: “查。” “一桩一桩,全查清楚。” 小王愣住:“可这都是她递过来的……” “那又怎样?”凌执看着他,“受害者是真的,凶手是真的,冤屈是真的。” “她递过来的,就不是真相了?” 小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赵峰笑了。 “得嘞。”他站起身,拍了拍小王的肩,“走吧,写作业去。” “凌队都发话了,咱还能咋的?” 小王苦着脸站起来,跟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凌队,那她呢?” 凌执收回目光,声音沉下来: “她要我们查,我们就查。” “查完了,再抓她。” “两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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