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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围观,病弱学妹戏耍刑侦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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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无形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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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执坐在办公室里。 他点开了昨天搜查江离出租屋的执法记录仪录像,开了静音,一帧一帧地快进浏览。 画面在快进中变得有些滑稽。 队员们掀开每一寸地毯,敲打每一面墙壁,搬开冰箱检查背后,甚至将那个看起来就廉价的布艺沙发割开,填充的海绵和纤维被掏出来。 一无所获。 镜头扫过队员们的脸,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 他们用几乎同样的方式,“检查”了屋内所有可能藏匿物品的软体。 什么都没有。 没有枪。 没有子弹。 没有那部笔记本电脑。 没有与任何案件相关的蛛丝马迹。 凌执关掉了这段录像。 另一段是赵峰带队在外围搜查的汇总记录。 下水道井盖被一个个撬开,探测仪器伸进去嗡嗡作响;附近的垃圾堆放点被翻了个底朝天;连绿化带里的泥土都被浅层翻动过。每个人都灰头土脸,赵峰在最后对着镜头摇了摇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烦躁。 没有。 枪。 那支完成了至少五次“清理”、包括对他凌执开过一枪的狙击枪,肯定存在。 也肯定被她藏在了一个地方。 一个他们绝对想不到,或者即使想到,也几乎无法触及和证实的地方。 与此同时,关于第五名死者的现场比之前更加“干净”,几乎没有留下有价值的痕迹。 而那片区域,是城市监控系统的盲区,老旧街区纵横,小巷如迷宫,流动人口复杂。 又是一个完美的、无从下手的“A式”现场。 凌执将身体重重靠进椅背,他闭上眼,用力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他睁开眼,视线落在那几本平平无奇的书籍上。 是昨天从江离的出租屋里拿回来的,暂时放在了他这里。 大多是些旧书,封面磨损,书脊泛黄。 有《刑法学原理》,有《现场勘查技术》,《江湖秘史:地下秩序三千年》、小说和诗集...... 书的品类混杂得有些奇怪,像一个随意在旧书摊抓取阅读的人。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本《刑法学原理》随手翻开。 内页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涂画。 但很快,他翻页的动作慢了下来。 在一些段落的旁边有批注。 字迹清秀。 关于“程序正义与实体正义”的争论处,她写:「光照不到的地方,影子是否存在?」 凌执一页页翻看着。 这些批注无关具体的案情,她在思考,在质疑,在用自己的逻辑去解构和重构这些构成秩序世界的基石。 他翻到书的最后部分,关于死刑的章节。 「剥夺生命的权力,由谁赋予?社会契约?至高理性?还是……多数人的恐惧?」 「如果终结一个生命,可以阻止更多生命被错误地终结,这算正义,还是更大的不义?」 凌执放下那本书,又拿起《江湖秘史:地下秩序三千年》。 江离曾经说过,地下的社会,很精彩。 那时候,他就知道了,她口中的“精彩”,指的绝非考古发掘或历史尘埃。 A只杀“该死”之人。 而所谓的地下世界,无非是那些阳光照不到的交易、权力、暴力,以及最肮脏的欲望和手段。 一个模糊的念头冒了出来。 凌执猛地坐直身子,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将桌上那五份案卷一字排开。 张海涛、刘文山、刘建明、张强、张军。 表面上,他们无业、老板、老总、投资人……身份天差地别,毫无交集。 可此刻并排摆在眼前,竟像一张被拆开的拼图。 凌执指尖缓缓划过每一个名字,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忽然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最下方写下第一个名字。 张军——黑车司机。 标注:运输。 往上移几寸,写下第二个。 张海涛——城西沙土市场老板。 实际掌控城郊大量工地、废弃厂房、闲置院落,空间大,隐蔽性强,管理松散。 标注:场地/仓库。 第三个。 刘文山——连锁快捷酒店老总。 分布广,入住登记可操作空间大,流动性强。 标注:场地/中转站。 第四个。 张强——投资公司老板。 标注:资金/洗钱。 第五个,刘建明——多家KTV、夜总会实际控制人。 长期逼迫、控制女性进行非法性交易。 标注:销赃/终端。 运输、场地(仓储/中转)、资金、销赃/终端/保护…… 凌执的笔尖停在半空。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白板上这五个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的名字,以及它们后面那些冰冷的标注。 不是五个孤立的“社会渣滓”。 是五个……环节。 张海涛早年混迹底层时结交的三教九流、刘文山酒店业务中那些“特殊”的长期合作客户、刘建明背后若隐若现的“保护伞”关系、张强投资版图中那些资金来源不明的合作伙伴。 这些散落在不同卷宗、之前被视为独立社会关系的碎片信息,此刻突然被那根无形的“线”轻轻一拽。 凌执后退一步,微微眯起眼,望着白板上这幅简陋的图示。 运输、场地、资金、销赃/终端/保护。 这不像是一个杀人狂随机选择猎物的名单。 这像是一条被精心绘制、然后逐一标红、定点清除的——产业链示意图。 凌执盯着白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们不是巧合被杀。” “她不是在“杀人”。” “她是在——拆、链。” 他再次上前,在那条由五个名字构成的、简陋的“链条”示意图的最前端——货物来源,和最末端——最终消费者/核心获益者,各自画上了问号。 链条的中间环节被暴力拆解,清晰可见。 可这条链,到底在“运”什么? “销”什么? 是走私人口? 贩运器官? 输送毒品? 还是某种更隐秘、更可怕、利润也高到足以让这些人铤而走险的东西? 货物是什么? 最终,这一切的肮脏利润和权力,又流向了哪里? 流向了谁? 这个被江离瞄准、并正以一种冷酷精准的方式“拆卸”的犯罪产业链,其全貌究竟如何? 它是否还隐藏着更关键、更致命、也更难以触及的核心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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