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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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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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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秦京茹别开脸,盯着自己杯中浮沉的茶叶梗,声音闷闷地插话:“还能为什么?某人现在身子金贵了呗。” 何雨水怔住,手掌缓缓覆上小腹。 这个家里,她是最后一个知晓自己身体变化的人。 “真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焕伸手碰了碰她的发梢:“再过几个月,家里就要添新人了。” 何雨水忽然站起身,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肩头的布料。”我们有孩子了。” 她反复说着这句话,像在确认一个不敢置信的梦。 秦京茹低头吹开茶沫,心想这有什么值得掉眼泪的。 她将来要生就生一屋子,让每个房间都充满孩子的吵闹声。 后院厢房里,许大娘靠在叠起的被褥上,看着二大妈将热水递到她手边。 “时间不等人。” 许大娘捧着搪瓷杯,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再拖下去,怕是再也怀不上了。” 二大妈在床沿坐下,棉裤摩擦出细碎的声响:“谁说不是呢。” “你心里到底怎么打算的?” 许大娘转过脸,目光像针。 “我……能有什么打算?” 二大妈别开视线,盯着墙上那处水渍斑驳的痕迹。 “窗户纸都捅破了,还装糊涂。” 许大娘放下杯子,陶瓷底磕在木柜上发出闷响,“你跟何家小子、易家老哥那些事,当我眼瞎?” 二大妈不吭声,手指绞着衣角。 “咱俩差不了几岁,我又算你半个长辈。” 许大娘索性把话摊开,“活到这岁数,脸面早就该扔了。” “是啊。” 二大妈终于抬起头,眼角堆起细密的纹路,“脸面这东西,早就不值钱了。” 许大娘长长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我是为许大茂想。 咱们有傻柱养老,我肚子里这个将来也能给傻柱送终。 可许大茂呢?他老了谁管?” “都是为了孩子。” 二大妈点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你选一个吧。” 许大娘说。 话没说全,但意思明明白白。 两个男人,选一个来给许家留后。 这事对许大茂不公平,可世道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 二大妈眼前晃过两张脸。 易中海说话时总爱背着手,声音沉得像井底的石子。 何雨柱不一样,他年轻,眼睛亮得灼人,让他往东绝不往西,脏活累活抢着干,嘴角永远挂着讨好的笑。 “还没想清楚?” 许大娘催促。 二大妈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不能……两个都要吗?” 许大娘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窗外传来野猫打架的嘶叫。 她原本就悬着心才开这个口——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肚子里是谁的种。 可能是傻柱的,也可能是易中海的,或者何雨柱的。 现在倒好,这位还想全揽了? 门板被叩响时,屋里的沉默正浓得化不开。 那声音很轻,一下,又一下,带着犹豫,断在空气里。 许大娘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妇人。 对方也正望过来,两人视线一碰,又各自飞快地移开,都没说话。 这敲法,不像那两个毛躁的年轻人。 “冲你来的?” 许大娘压低了嗓子,气流从齿缝里挤出去。 二大妈摇了摇头,鬓角几根没拢好的发丝跟着晃。”我没跟谁提过在这儿。” 她顿了顿,喉头动了动,“兴许……是找你的?” 许大娘没接话,只把手里攥着的旧抹布又拧紧了些,粗布的纹路硌着掌心。 也不是没这可能。 “怪了,” 二大妈像是自己跟自己辩驳,声音轻得像耳语,“谁不知道他们歇在中院?咱俩凑一块儿过夜,外头该清楚。 这还来敲……” “来了就见。” 许大娘截断她的话头,语气里藏着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急切。 她心里那点不平,像灶膛里没燃尽的暗火,闷闷地烤着——凭什么好事都先紧着旁边这位? 二大妈站起身,衣料摩擦出窸窣的响动,朝门边挪去。 “总得有个挑拣。” 许大娘的声音追着她的背影,不高,却钉在地上,“看谁更上道,再定。” “光上道顶什么用?” 二大妈的手搭在门闩上,没回头,话里带着点难以启齿的恼,“那药……他们谁离得了?不都一样。” 许大娘腮边的肌肉紧了紧,别过脸去。 何止他们?里屋躺着的那个,不也…… 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 声,开了条缝。 外头站着的,是易中海。 廊下昏暗的光描出他一个敦实的轮廓。 二大妈几乎是下意识地,脚后跟就往后退了半步,上次被猛地箍住的记忆还贴着皮肤。 但这次,门外的人规矩得反常,两手垂着,脸上堆着笑,那模样,倒像头回登岳家门的新姑爷,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妥帖。 “你怎么摸到这儿了?” 二大妈稳住声气,故意把话挑明,“里头可还有长辈在呢。” “晓得,晓得。” 易中海连连点头,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听着厚实。 他手里拎着个布袋子,塞得满满当当,坠得袋口往下沉。 二大妈打量着他。 这人虽说心思弯绕,可一张脸倒是周正,国字面庞,眉眼也开阔。 若是……她脑子里忽然滑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又立刻被自己掐灭了。 不成,这面相跟许大茂差着十万八千里,真要有了结果,只怕瞒不过人眼。 易中海却没留意她瞬息的心思。 他侧身挤进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动作甚至称得上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过分的客气。 “老易,你又来折腾什么?” 里屋传来问话,是许大娘的声音,调子拉着,听着像埋怨,可底下又像藏着点别的,痒痒的,勾着人。 “来看看您二位。” 易中海一边应着,一边朝里屋走。 布袋子搁在地上,发出闷响。 里屋炕上,许大娘端坐着,手里捧个搪瓷缸子,热气袅袅往上飘,模糊了她半张脸。 她眼皮耷拉着,只盯着缸子里打旋的水纹。 “是来看我,还是顺道?” 许大娘没抬眼,话像冰珠子,一颗颗往外蹦。 “专程,专程来的。” 易中海腰弯了弯,笑容堆得更高,“一直想找您二位说说话,总没寻着空子。 今儿好不容易得了闲,就赶过来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袋子,“天眼见着刺骨了,带了些地瓜,煮着吃,烤着吃都香甜,吃了身上暖。” “难为你还惦记。” 许大娘脸色缓了些许,像冻土裂开条细缝。 二大妈也跟着笑了笑,心里那点计较又冒了头:男人多了,是有人惦记。 可数来数去,好像就何家那个小子,从来是空着两手来。 “坐吧。” 许大娘终于发了话。 易中海这才挨着炕沿坐下,姿态仍是收敛着。 二大妈手脚麻利地倒了碗热水递过去。 接碗时,他那粗糙的指节似有意若无意,擦过了她的手背。 二大妈飞快地抽回手,眼风扫过去,带着嗔怪。 易中海只当没看见,捧着碗,吹了吹气。 门板合拢的声响还未散尽,易中海便搁下了手里的瓷杯。 他几步跨到床沿坐下,一把攥住了许大娘搁在薄被上的手。 那只手有些凉,皮肤底下能摸到细微的骨节。 “规矩些!” 许大娘猛地抽手,声音压得低,却像淬了冰碴子。 易中海没松劲,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他脸上那层惯常的谄笑褪了,露出底下一种近乎蛮横的急切。”随你骂。 这些日子,我夜里睁着眼,眼前晃的全是你。” “呸!” 许大娘别过脸,脖颈绷出一道硬线,“上回赌咒发誓的那些话,都喂了野狗不成?” “就当我自个儿吞了。” 易中海凑近些,气息拂到她耳畔,“只要能挨着你坐一会儿,当条狗,我认。” 许大娘肩膀颤了一下,没回头,可那紧绷的颈子却软了半分。 一声极轻的笑从她鼻腔里溢出来,闷闷的。”老易啊老易,你这脸皮,真是厚得刮不下。” “在你跟前,要脸面做什么?” 他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触到一点粗糙的茧。 “我就晓得,你拎着那点红薯上门,准没揣好心思。” 她转回脸,眼角细微的纹路里藏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心思?” 易中海另一只手也覆上来,将她双手拢在掌心,“我满心窝子揣的可都是你,这算坏心思?” 许大娘摇了摇头,没接话。 窗纸透进的昏光映着她半张脸,她忽然想,家里那个愣头青要是有这人一半的机变,自己何至于…… “你今儿,到底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外头那位?” 她下巴朝门的方向抬了抬,声音压得更低。 易中海眼皮都没动。”自然是为你。 若不是知道你在这儿,这趟门我都懒得出。” “当真?” “千真万确。” 他答得又快又稳,眼神定定地锁着她,瞧不出一丝虚浮。 许大娘看了他片刻,终于轻轻“嗯” 了一声,算是信了。 易中海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下来,甚至有些意外地轻飘。 来之前他在肚里盘算过七八种情形,却没料到能这般顺当,顺当得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 他松开一只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神色端肃了些。”这些时……日子还过得去?孩子……没闹你吧?” “都妥帖。” 许大娘抬手,掌心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被衣裳遮着,尚看不出什么。”你家那位呢?” “提她做什么。” 易中海嘴角撇下去,露出毫不掩饰的厌烦,“十个她也抵不上你一根头发丝。 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算计,看着都堵心。” “尽胡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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