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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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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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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何雨柱侧身挤进门框时,肩头蹭落一片墙灰。 他站定,目光先掠过桌边——贾张氏窝在条凳上,臃肿的身形把凳面压得咯吱响。 “有事?” 易中海挡在两人之间。 贾张氏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像是破风箱漏气。 她手指抠着桌沿的裂缝,指甲缝里积着黑垢。”稀客呀。” 她声音黏糊糊的,眼睛却亮得反常,“还以为你早把咱这破院子忘脑后了。” 何雨柱没接话。 他视线垂下去,落在贾张氏隆起的腹部。 棉袄下摆绷得发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嘴角抽了抽,像被什么烫着了似的别开脸。 “外头说。” 易中海突然攥住何雨柱的手肘。 力道很大,指节硌得人生疼。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条凳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见不得光啊?” 她声音拔高了,又骤然压低,“也是……你们那些勾当,哪件能晒日头?” 易中海已经推着人出了门。 木门合拢时,贾张氏最后那句话被夹成薄薄一片:“……当我不知道呢?” 院墙根堆着碎砖头。 易中海把人按在阴影里,自己摸出烟袋。 铜烟锅在掌心磕了磕,没。 远处有户人家在笑,笑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像扯破的布条。 “非要今晚?” 易中海声音压得极低。 何雨柱后背贴着墙。 砖缝里的湿气渗进棉袄。”再拖……” 他喉结滚了滚,“肚子藏不住了。” 烟杆在指间转了个圈。 易中海盯着烟锅里的残渣,那些黑褐色的碎末蜷缩着,像干涸的血痂。”许家那老婆子可不好糊弄。” 他顿了顿,“还有二大妈。” “所以才得你去。” 何雨柱忽然笑了,牙齿在昏暗中泛着微光,“你不是最会哄老太太么?” 易中海没应声。 他侧耳听着院里的动静——西屋门轴响了,脚步声往后面去了,是二大妈端着盆倒水。 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等着。” 他转身时,何雨柱忽然拽住他袖口。”要是……” 声音哽在喉咙里,后半句没出来。 易中海甩开那只手。 袖口布料摩擦出细碎的窸窣声,像某种虫子在爬。 后院窗纸透着昏黄。 易中海在月洞门外停了片刻,抬手抹了把脸。 掌心蹭过颧骨时,他感觉到皮肤底下血管在跳,一下,又一下,撞得指节发麻。 他推门的手很稳,连他自己都惊讶。 屋里暖烘烘的,混着艾草熏过的气味。 许大娘坐在炕沿纳鞋底,针尖穿过千层布,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二大妈在灶台边舀热水,蒸汽糊了她半张脸。 “易师傅?” 许大娘抬起头,老花镜滑到鼻尖。 易中海扯出个笑,嘴角的纹路像刀刻出来的。”路过,听见屋里有动静……” 他声音放得很软,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想着是不是要搭把手。” 二大妈擦着手走过来。 她目光在易中海脸上停了停,又移向门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难为您惦记。” 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鞋底又噗嗤响了一声。 许大娘把针在头发里抿了抿,银针划过灰白发丝,留下一道油亮的水痕。”坐吧。” 她朝条凳抬了抬下巴。 易中海没坐。 他站在门框投下的阴影里,看着炕桌上那盏煤油灯。 火苗被窗缝漏进来的风吹得摇晃,把他映在墙上的影子拉长又压扁,像个扭曲的鬼魅。 “其实……”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是有个事想讨您主意。” 针停了。 许大娘摘下老花镜,镜腿折拢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屋里忽然静得可怕,连灶膛里柴火噼啪的爆裂声都显得突兀。 二大妈拎起热水壶往盆里倒水。 水流冲击盆底的声响哗啦啦的,填满了每一寸寂静的空隙。 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脸。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 喉结滑动时,他听见自己颈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生锈的铰链在慢慢转动。 烟卷的火星在昏暗里明灭不定。 易中海吐出一口浊气,那烟雾盘旋着,像他此刻沉甸甸的心思。”这趟门,不好进。”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砂纸磨过般的粗粝,“大茂娘那张嘴,你是晓得的。 我去了,怕是事没办成,先落一身不是。” 何雨柱靠在冰凉的土墙边,影子被拉得细长。”那你还去?” 他问,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切还是别的什么。 “总得有人先去踩踩道。” 易中海的目光穿过烟雾,落在远处某个虚点上,“给你趟条路。” “给我?” 何雨柱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像是听见什么趣事,“我自己的路,自己不会走?” “你屋里头不是还有个揣着崽的?” 易中海转过脸,眉头拧着,“这当口往外头凑什么热闹?” “你呢?” 何雨柱不接话,只反问。 两个字,硬邦邦地扔回去。 两人都不再出声,只余下烟丝燃烧细微的哔剥声。 黑暗里,两双眼睛互相掂量着,谁也没挪开。 那点盘算,彼此心照不宣。 这一去,十有是碰一鼻子灰。 可万一……万一那点微末的可能成了真,许家娘子和二房那位,便都能拢到手里。 这念头像烧红的炭,烫得人心头发紧,明知可能灼伤,却舍不得撒手。 “这么着,” 最后还是年长的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惯常的、算计过的平稳,“我头前走一遭。 你在这儿候着风声。 若是不顺,你再想法子。” 何雨柱嘴唇动了动,没吐出字来。 他觉得这安排里,自己那份似乎薄了些。 “要不……换换?” 易中海像是看穿了他那点不甘,烟杆在炕沿轻轻磕了磕,“你先?” 沉默又一次蔓延开。 何雨柱心里那杆秤上下晃荡。 易中海拿的工资高,又会来事,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自己有什么?除了豁出脸皮去贴,旁的能耐一样拿不出手。 连那点子药钱都凑不齐,还得指着于莉和妹妹那边…… “一块儿去?” 他试探着抛出这话。 “不成。” 回答得斩钉截铁。 易中海摇摇头,烟袋锅子指向虚空,仿佛那里站着他们谈论的人。”这种事,人多反而坏事。 就算咱们抹得开脸,人家能不顾忌名声?” 这话在理。 何雨柱肩膀塌下去一点。 “放宽心。” 一只粗糙的手掌落在他肩头,拍了拍,带着烟叶和旧棉袄混合的气味。”我要是得了便宜,还能忘了你?总归有你的份。” “……行吧。” 何雨柱终于松了口。 头一口鲜尝不到,捞点汤底也成。 日子还长,下次再说。 “那就这么定。” 易中海脸上皱纹舒展开,露出点笑意,“先回吧,时辰还没到。” 看着对方背影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何雨柱也转身往前院挪步。 走了几步,他回头望了一眼,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冰凉,又带着点得意。 在他看来,今晚上这局,无论那头成不成,自己都亏不了。 若是易中海真说动了……他正好能借着由头,去瞧瞧贾张氏。 方才在易家打了个照面,贾张氏人是老了,样样都比不得许家娘子鲜亮,也比不上二房那位体面。 可终究是旧相识。 况且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这情形,莫名勾起了何雨柱心底一些陈年的、模糊的影子和念头。 他这条道,最早领着他蹚水过河的,可不就是贾张氏么? 这么一想,他几乎要为自己这灵光一现喝彩。 前院厢房比外头更暗,为了省那点灯油钱,何埠贵立了规矩,天黑能不见光就不见光,跟锅里那点稀粥一样,能省则省。 “哥?” 黑暗里传来何解旷带着睡意的声音,“哪儿去了?” “找老易扯了会儿闲篇。” 何雨柱摸黑脱鞋上炕,躺下。 “跟他有啥可扯的?” 弟弟语气里满是嫌恶,“那老货,一肚子坏水。” “可不是么,坏得很。” 何雨柱附和着,声音平静。 “那你还去?” “去学点手艺。” 何雨柱在黑暗里眨了眨眼,一丝笑意溜过嘴角,“钳工上的门道。” “偷师啊?” 何解旷含糊地问,困意袭来。 何雨柱没答,只听着身旁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偷师?他在心里摇了摇头。 哪是偷师。 何雨柱扯动嘴角应了一声,随即敛去笑意绷紧脸皮:“闭眼睡觉。” 眼下他与何解旷挤在同一张铺上,夜间想溜出门闲逛便多了层风险。 倘若叫人察觉,保不准会惹出麻烦。 何解旷麻利应声,褪去外衣钻进被窝。 何雨柱却仍坐在床沿,目光穿过窗棂投向那片清冷的月光,眼底的渴望又深了几分。 中院那头的喧闹仍未停歇。 傻柱父子与崔大可推杯换盏,酒意渐浓。 “我俩先回后头歇着了,你们慢慢喝。” 许大娘撑着桌沿起身。 二大妈赶忙上前搀住她胳膊。 “成。” 傻柱晃了晃酒盅,“儿媳妇,仔细照看你婆婆,她肚里揣着娃,可马虎不得。” “记下了,爹。” 二大妈应着,视线往许大娘微隆的腹部扫了扫。 许大茂同样盯着那处。 他盼儿子盼了这些年,如今竟真要有了。 “嫂子您当心脚下。” 崔大可言语间透着恭敬。 “晓得了。 你们也少灌些黄汤,早些歇着。” 许大娘临走又嘱咐一句。 絮叨片刻,二大妈搀着许大娘迈出门槛。 夜空中星子稀稀落落地亮着,风里挟着股子浸骨的寒意。 两人相互倚靠着往后院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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