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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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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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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毕竟是拄子做主,我一個女人家哪能做主呢?” 易中海眉头微动,“行,我先说说。” 文丽这话倒也在理,如今还是男人当家的时候,建国才多少年?在场大多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男主外女主内的观念依旧深入人心。 “如今家家户户粮食紧张,你们家日子过得不错,想来拄子是有门路弄到粮食的。” 易中海说道,“我想请拄子帮帮忙,弄些粮食来,好让咱们全院都能过个宽裕的年。” 听到这里,文丽心里明白了,一股火气也跟着窜了上来。 但此刻院子里的人都望了过来,一双双眼睛里满是期待。 文丽清楚,现在必须镇定。 两年的婚姻生活下来,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她随即开口:“哟,这事我可不太清楚。 家里粮食都是拄子采买、饭也是他做,我连面缸都没碰过一回,哪知道这些呀?” 众人都是一怔——这媳妇竟连一顿饭都没做过? 何雨水眼珠一转,跟着说道:“没错,我们家都是我哥做饭。 粮本也是他管着,具体的情形,您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易中海没料到会这样,仍追问:“拄子家的,你真不知道?” “哟,一大爷这话是说我骗人不成?” 文丽脸色沉了下来,“我可是小学教员,您这样讲,不是坏我名声吗?” “……” 易中海一愣,“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文丽站起身来,“这话今天可得说个明白。” “你们轧钢厂的人,就能随便给人扣帽子?” “……” 怎么还往上纲上线了? 易中海赶忙解释:“对不住,对不住。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你在家竟从没做过饭。” 易中海到底圆滑,男人当家、女人操持家务,这观念在众人心里根深蒂固。 何雨水却不答应了:“一大爷,谁规定女人必须做饭的?您这思想可不对呀。” “再说了,我们家有大厨,我哥做饭才香。 我们女人不下厨,难道还犯法了?” 院内众人都被何家妯娌俩的犀利言辞惊着了。 何家素来不和大院过多往来,关起门过自家日子,吃的用的旁人无从知晓。 今日三位大爷召集开会,易中海提起何雨拄能弄到粮食,大伙儿才把注意力转过来。 细想之下,何雨拄确实常在灶台忙活——何家灶台搭在正房东侧的棚子底下,那位置偏僻,寻常人还真不会留意。 易中海脸色发青,含糊道:“是我刚才说得不妥……” “什么不妥?” 何雨拄推着自行车迈进中院,车筐里摞着几只铝饭盒,“这会开的是什么内容?雨水,先把车推进去,饭盒收屋里。” 易中海赶忙接话:“拄子,今天开会就是想请你帮衬帮衬院里。” 他想把话头带过去,何雨拄却没顺着他的意思走:“等等,让我媳妇先说清楚。 我不在的时候都议论了什么?” 文丽三言两语把先前争执讲了,何雨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拄子,我就是想让你帮帮大伙儿!” 易中海惯会这样,一张口就把全院人都拉上。 何雨拄笑了:“既然是想求我帮忙,为什么不等着我回来再说?” “你媳妇不是在这儿吗?” 易中海答道。 “我媳妇在场就行了?” 何雨拄嗤笑一声,“您对我们家的事了解多少?开口就说我们有存粮,您是瞧见过我家面缸,还是翻过我家菜窖?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易中海噎了一下:“我……我不是瞧见你往外拎粮食吗?” “哦——” 何雨拄拉长了音,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我往外拿粮食,就等于我家粮食多得吃不完?这道理是哪来的?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联系?我怎么想不明白呢?”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还有,一大爷您凭什么质疑我媳妇说谎?” “那是口误,我已经赔不是了。” 易中海急忙解释。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帮腔道:“老易确实道歉了,也就是随口一问,没人说你媳妇编瞎话。” “呵,随口一问?” 何雨拄眉头拧起,“我怎么听着像审犯人呢?再说,凭空捏造我能搞到粮食,没凭没据就开全院大会,这算怎么回事?私下里问过我一句没有?” “合着你们直接替我做了主?我要是说弄不来呢?我可是厂里的炊事员,你们这么嚷嚷,是不是怀疑我偷公家的粮?” “拄子,我们绝不是这个意思!” 易中海慌忙摆手,“你看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打住!” 何雨拄抬手截住他的话头,“别跟我扯这些。 我家没余粮,就三口人的定量。 事情都没弄明白,上来就让我弄粮食?一大爷,您就是这么办事的?您这是要强行摊派?” 院里众人原本先入为主,听易中海说何家有粮,便真以为何雨拄有门路。 现在何雨拄矢口否认,大家都糊涂了。 贾张氏此时插嘴:“你家没粮食?没粮食你还往外拿?” 何雨拄一眼瞪过去:“我拿粮食怎么了?我家有长辈,我能眼睁睁看着长辈饿肚子?再说逢年过节我们都在文丽娘家过,带去的粮食我也吃得上,为什么不带?” “没头没尾就叫我拿粮食出来,几位倒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易中海拧紧了眉头,“拄子,街坊邻里有难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做人总不能只顾着自己。” “哈……” 何雨拄直接笑出了声,“易师傅,您这面子是谁给的?”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多年前何雨拄也曾用这般口吻同他说话。 贾东旭这时插了进来,“何雨拄,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 “哼,他易中海硬说我家粮食有富余,连问都不先问一声,直接敲锣打鼓开全院大会,这不是明摆着逼我认账?” 何雨拄声音冷了下去,“还疑心我媳妇扯谎,谁准他这么做的?” “从头到尾,你们谁清楚我家米缸究竟有多少米?这就一口咬定了?” “传出去,旁人是不是该以为我何雨拄偷了食堂公粮?” “我的名声就不作数了?” “成,既然这样,干脆请保卫科的同志来评理!” “别!” 易中海慌忙喝止。 刘海中脸色也沉了下来,“傻拄,你平常往家带的那些饭盒,又怎么说?” 易中海心中一松,这事儿何雨拄怕是圆不过去,嘴上却道:“这茬就别提了。” 他假意打圆场,何雨拄却不接这台阶,“雨水——” “哥!” 方才拎着饭盒进里屋的何雨水应声跑出来,“怎么了?” “去把我那几个饭盒全拿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 何雨拄存心要臊一臊这群人。 何雨水怔了怔,还是转身进屋,抱出四只铝制饭盒。 何雨拄掀开其中一个盒盖,“瞧见没?回锅肉。” 接着逐一打开,两荤两素,院子里顿时嗡地议论开了。 有人低语:“何家这伙食可真够硬的……” 旁边人接话:“这光景谁家吃得上?不过量看着不多。” 许大茂乐了,凑近他父亲低声道:“爸,这下傻拄没法交代了吧?” “蠢东西,他敢拿出来,就说明来路正当。” 许父瞪了儿子一眼。 何雨拄把饭盒递还给妹妹,“拿回去,菜该凉了。” 随即转向刘海中,“瞧明白了?” “你……” 刘海中火气上涌,“这你怎么说?” “我有什么可说的?” 何雨拄轻蔑地瞥他一眼,“就您这脑筋——”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后勤李处长自掏腰包在食堂请客,指定我掌勺。 这些就是我的辛苦钱。” “不管是私人掏钱还是厂里任务,晚上都是我自个儿的时间。 怎么,领导吃饭,我这干活的反倒得饿着?” “劝您别总盯着我那几只饭盒。 那都是我劳动换来的,厂里允许,保卫科也从不阻拦。 我带的每一口吃食,都堂堂正正。” “再说,旁人不知道,你易中海和刘海中还不清楚?” “食堂早饭午饭都供我们后厨,加上小灶的剩余,还有外面请我做席面的人家给的酬劳——我一个月能省下多少口粮,你们算过吗?” “我匀些粮食给岳父家,有什么不行?” “各位还有别的话要问吗?” 易中海面色铁青。 何雨拄这番话确实在理,他手艺好,私下请他做席面的人不少,每星期至少有一回。 易中海心里清楚,今天这局是进行不下去了。 若真惊动保卫科,他们谁也别想好看。 “是我考虑不周,没弄清状况就乱出主意。” 易中海勉强开口,还想找补两句,“不过拄子啊——” “到此为止,多一句都甭提了,下不为例。 再有一次,我直接找保卫科。” 何雨拄压根没给易中海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干脆利落地一挥手,“往后要是让我听见什么风言风语,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媳妇,走,咱们回家吃饭。 他们都吃饱了,咱俩还饿着呢!” 刘海中气得手指头直颤,指着何雨拄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今儿何雨拄是一点儿面子也没给他和易中海留,可他自己肚子里墨水有限,憋了半天也找不着能驳倒对方的由头。 好不容易想起饭盒那茬,结果人家当场就摊开了——那是领导特批的,算是加班补偿。 证据明晃晃摆着,他还能说什么? 何雨拄一家子一走,这全院大会也就开不下去了。 刘海中窝着一肚子火,没好气地嚷了句:“散会!” 人群嗡嗡地议论着,转眼就散了个干净。 刘海中走到易中海跟前,脸色难看:“老易啊,这回你可是算差了一步。” “唉,是我想得不周全。” 易中海摇摇头,瞥了一眼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阎埠贵,端起自己的搪瓷茶缸,闷头往家走去。 这回确实是他欠考虑了。 易中海原以为,发动全院的人一起施压,何雨拄怎么也得退让几分。 哪曾想,对方手里攥着硬邦邦的道理。 何雨拄是食堂的炊事员,早饭午饭本就在单位解决,不用花钱。 至于他偶尔加班,或者在外头接点零活,带些东西回来,那都是他自己的本事,这么一来确实能省下不少口粮。 这笔账,他之前没算明白。 这时候就显出阎埠贵的作用了。 整个院子里,数他最精于算计,心里那本账向来清清楚楚。 这回阎埠贵从头到尾没掺和,易中海起初没当回事,总觉得全院人都会站在自己这边,何况何雨拄一开始不在家,他那个年轻的媳妇文丽应该好应付。 谁知结果完全出乎意料。 那个文丽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会不会做饭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难道真不知道自家存着多少粮?易中海拧着眉头回到家,老伴儿见他脸色不好,开口问道:“你之前没先跟拄子通通气?” “没有。 他们家日子一直过得挺滋润,时不时还给老阎家送点好处,怎么可能缺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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