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章 第16章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从前院的倒座房起,一路派到后院,连许大茂家也未落下。 这一包糖递出去,各户心思却大不相同:阎埠贵家自是满面春风——何雨拄备的谢媒礼厚实,两条烟、两瓶酒、一斤糖、一斤茶,在这年头算是极重的礼了,寻常媒人牵线,能得几块钱红封已是不易。 易中海暗自惋惜。 他原想拉拢何雨拄,谁知竟让阎埠贵抢了先机,待到今日酒席摆开,才知晓是阎家做的媒。 刘海中倒没多想,何雨拄娶亲与否,与他并无干系。 许大茂却是窝了一肚子闷气,扯着父亲袖口道:“爸,我明年也到年纪了,您是不是也该替我张罗个媳妇?” 许父瞥他一眼:“你那成绩考大学是无望了,早知如此,当初该让你读中专。 毕业先跟着我学放电影吧——我都盘算好了,等你手艺练成,我就申请调去电影院。 那儿能分房,我带你妈和妹妹搬过去住,这间屋子留给你,到时候再给你说门亲事。” “那得等多久啊?” 许大茂顿时垮了脸,转念又梗起脖子,“不过将来我媳妇,定要比傻拄家的俊俏才行!” 许父摇头不语。 娶亲这事,哪是光看相貌?何雨拄那媳妇他们也不熟,只知是个小学教员,家中底细一概不知。 聋老太太见了何雨拄与文丽,笑呵呵夸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她虽疼何雨拄,但自打何大清离家后,便鲜少过问院里是非——易中海既与何雨拄不睦,她夹在中间反倒难做。 往后养老还得指望易家两口子,而眼下易中海全心栽培的,是贾东旭。 喜糖散尽,大院复归宁静。 何雨拄与文丽回到自家屋前,天色已暗。 打发何雨水回房歇下,夫妻二人烧水洗漱,褪去外衣躺进床帷。 “媳妇儿,” 何雨拄侧身轻语,“岳母大人可曾教过你,成婚之后夜里该做些什么?” “没呀……” 文丽茫然眨眼,“该做什么呢?” 果然,这位岳母是靠不住的。 “无妨,” 何雨拄低笑,“我来教你。 先闭上眼。” 文丽依言合目,却忽觉有手探入衣襟,惊得她慌忙睁眼:“你做什么?” “别动,一会儿便明白了。” 何雨拄柔声哄着,掌心温度熨过肌肤。 文丽懵懂如初生雏鸟,于风月之事全然不知。 何雨拄却是熟谙此道的。 她颤睫闭目,任由陌生而温存的浪潮缓缓漫过周身。 红烛影摇,锦衾翻浪,一夜春深。 晨光熹微时,何雨拄悄然转醒。 凝视枕畔文丽酣睡的侧颜,他唇角不自觉扬起,轻手轻脚披衣下榻。 洗漱罢,灶膛里火苗噼啪跃起。 不过片刻功夫,热粥小菜已齐齐摆上桌案。 何雨水揉眼走出房门:“哥,嫂子还没起?” 何雨拄轻声道:“还睡着呢?你先吃早饭,上学别迟到。” 他把饭票和零钱递过去。 何雨水接过,匆匆喝完粥,抓上书包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文丽醒来时已经过了八点。 身边空荡荡的,她心里一急想坐起身,却牵起一阵细微的疼。 昨夜的情景蓦然浮上心头,她脸颊隐隐发热,原来夫妻之间是这样一回事。 这时何雨拄推门进来:“醒了?” “嗯……就是还有点不舒服。” 文丽小声说。 何雨拄转身出去,没多久端了盆热水,拿着毛巾回来。 他挨近文丽耳边低语几句,文丽先是一怔,随即掀开被子一角——浅色床单上果然染着一点暗红。 清晨的光里,何雨拄耐心地给妻子讲着女儿家该懂的事,声音温和。 等文丽收拾妥当走出房门时,脚步还有些发软。 “来,趁热吃。” 何雨拄把温在灶上的早饭端上桌。 棒子面粥熬得细腻,白面馒头松软,配着一枚煮鸡蛋和几碟小菜。 文丽小口吃着,目光不时悄悄飘向丈夫。 何雨拄察觉了,抬头冲她笑了笑。 “想学骑车吗?” 他忽然问,“给你也买一辆,就像雨水那样的女式车,好骑。” “真的?那你今天教我?” 文丽眼睛亮了起来。 “上午就去挑车,用新车练。 我那辆二八杠太高,你骑着不方便。” 文丽任教的学校离这儿不算近——家旁边是红星小学,她却在重工机械厂附属小学上班。 何雨拄没打算让她调单位,夫妻俩在不同厂子工作,反倒更妥当些。 早饭后,两人锁上门推车出院。 何雨拄婚假还没休完,骑车载着妻子径直往王府井去。 这年月票据管理尚未收紧,尤其是一些销路慢的货物,商店为完成任务往往通融。 何雨拄清楚,这样的日子不长了。 他近来常留意鸽子市的动静,那里已悄悄热闹起来,还没引起太多注意。 他琢磨着再寻机会出手——手里能换的东西不少,油粮菜蔬都不缺,只是有些物件实在难弄,比如耕牛。 种子倒是越攒越齐,往后关起门来,菜果都不愁。 百货大楼里顾客寥寥。 他们很容易找到卖自行车的柜台。 “同志,有轻便款的吗?” 何雨拄问。 售货员不是上回那个。 “有。 要一辆?” “对,再加个车筐。” 何雨拄干脆地定下。 售货员开了票,何雨拄付钱接过提货单,却没急着取车,又拉着文丽去看手表,接着挑衣裳和皮鞋。 “买这么多……” 文丽有些不安,“这得花掉我差不多一年的工资了。” “早就想给你置办这些了,婚前怕你不肯收。” 何雨拄笑起来,“明天回娘家,总得让岳父岳母瞧瞧,我是不是真心待你好。” 盛夏时节,何雨拄特意为文丽选了条连衣裙——当时人们管这叫“布拉吉”。 文丽抿嘴一笑,颊边泛起浅浅红晕:“雨水有吗?” “哪能少了她那份。” 何雨拄语气笃定,“当哥哥的哪会不惦记妹妹?她早都有了。 自行车你瞧见了,手表也天天戴着呢。 这丫头向来知道该怎么对自己好。” 文丽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可你还有钱吗?收拾屋子加办婚事,花销不小吧?” “放心。” 何雨拄没提具体数目,“就算真花光了,我每月工资还有五十块呢。 加上接的私活,月收入不下百元,怎么也不会缺钱的。” “这么多?” 文丽睁圆了眼睛。 “嗯。 你的工资自己留着用,但记得每月存下些。” 何雨拄温声提醒,“将来娘家若有事,你手头总得备些钱表心意。 咱们家这份自然由我出,可你也该有能拿得出的体己钱,明白吗?” 文丽思忖片刻,认真点头:“我现在是十级工,月工资二十九块,以后每月存十元。” “这样挺好。” 何雨拄眼里露出赞许。 采买完毕,两人去提车。 铺子里的师傅给新车安了个铁筐。 何雨拄骑车载着文丽,单手扶着另一辆车的车把,在街巷里引来不少目光——虽然盛夏午后街上本就没几个人。 先去派出所打了钢印,交了两块五的年费,领到个小本子,这才回到四合院。 三大妈正坐在门槛边择菜,抬眼“哟” 了一声:“拄子,又添一辆啊?” “眼下管得不严,自行车正滞销呢,往后可说不准。” 何雨拄笑着应道,“而且文丽上班路远,有车方便。” 说罢便领着文丽进了屋。 刚放下东西,文丽便迫不及待地拉何雨拄到中院学车。 秦淮茹在窗后瞧着,眼里藏着羡慕。 贾张氏在一旁嘀嘀咕咕:“刚过门就让男人买这买那,这么挥霍,往后日子看他们怎么过。”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却想:人家夫妻双职工,月收入大几十块,何雨拄还有外快呢婚假共三天,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 文丽昨天学了半日,已经能歪歪扭扭地骑车——女式车没横梁,座位也矮,倒不怕摔。 虽还不熟练,她却执意要骑车回娘家:丈夫送的车,总得让家里人瞧瞧。 何雨拄早备好了礼物,都搁在自己车上。 两人推着车走出胡同,到了大路才跨上车。 他刻意放慢速度陪着文丽,比平日多费了些工夫才到文家。 见文丽推着崭新自行车进院,文家人都吃了一惊——这才结婚就买车了?都知道文丽没什么积蓄,准是新姑爷给置办的。 再看文丽,夏日连衣裙配着皮鞋,腕上手表亮闪闪的。 “哟,文丽,这些都是姑爷给买的?” 二姐文慧语气里满是羡慕。 文丽笑得眼角弯弯:“昨天才买的。” “拄子啊,你们这日子不过啦?” 文母忧心忡忡,“手里钱还够用吗?” “妈,您放宽心。” 何雨拄支好车,开始往下搬东西,“我这两年多没白忙活。 您就按我月入百元来算。” “哟——” 大姐文秀轻呼。 二姐文慧更惊讶:“你们炊事员比我们售货员挣得还多呀?” 二姐,这全凭手艺说话。 请我去的不是单位干部就是街道领导,再有就是厂里的工程师和技术骨干,人家个个收入都不低。 何雨拄如今也不遮掩了。 外头请我做一桌席面,五块钱的价码,还得排队等日子呢! 文父摇头:可也不能太顺着她,这孩子向来不懂持家。 爸您放心,家里大件置办得差不多了,婚也结了,往后顶多添置些衣裳。 何雨拄笑着将东西拎进厨房,动作熟稔得很。 拍了拍手走出来又说:我和雨水冬天都穿毛衣,棉袄臃肿,不贴身。 过两日就给文丽把毛衣毛裤织出来。 文父连连摆手:你挣得多也不能这么花呀? 爸,钱就得趁早花。 像家具、毛线、棉花这些,都是能长久用的。 您没见现在买东西都要票证了吗?何雨拄认真道。 眼下管得还不严,能买就赶紧买。 等往后严格限定了数量,再想要可就难了。 文母闻言恍然:这话在理! 自从用上粮本,别的东西确实也陆续要票了。 现在宽松时不备着,等严起来真未必买得到。 大姐文秀看向二妹:文慧,你在供销社上班,情况最清楚吧? 文慧在文宣区供销社卖豆腐,这可是人人羡慕的售货员工作:我们那儿刚提了个头,还没正式下文。 不过拄子说的这些确是实情。 棉花旧了能翻新,毛线拆了重织,囤些放着不怕糟蹋。 文母立刻道:文秀,明天我给你钱,买些棉花回来。 行!文秀爽快应下。 文父摆摆手:先不说这个。 拄子快进屋! 让文丽先进吧,我抽根烟洗把手。 何雨拄掏出烟盒。 文丽挽着父母往屋里走:别管他,让他在外头抽完。 进了屋文母轻声责怪:拄子疼你给你买,你还真照单全收? 妈——文丽拖长了语调撒娇,是他非要买的。 我问过了,雨水有的我都有。 而且他也不用我工资,每月我的钱都自己收着。 不过他让我存下一笔,说是家里万一有事能应急。 这笔不算家用,家里的开销他另出。 你呀……文母心里欢喜女婿疼人,又觉得女儿太不懂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