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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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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 章 满朝皆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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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平心中已有了计较,这次,他不再是那个和事佬。 也没等任何人说话,直接上前: “陛下,老臣愿领命,主理此次京都疫情!” 蔺平此话一出,整个朝堂全部陷入寂静。 内阁其他官员全部低了头,好似在掩饰什么。 甚至连进忠的眼皮都跳了好几下.. 宋渊如何察觉不出这诡异的气氛。 他忍不住看向蔺平,为何蔺首府要主理,这些人为何是这副神情?? 户部尚书死死握了拳,他忽的想到了京都六年前也生了一次瘟疫.. 那一次,便是蔺平处置的. 处置的十分利落,干脆,死的人也不算多。 可武德帝的褒奖却十分淡薄....不明真相之人都私下议论恐怕是蔺平功高震主.. 可真相,却只有他们这帮老家伙知道罢了... 当年,蔺平用了极狠毒的法子,阻断了那次瘟疫。 六年前,蔺平把感染瘟疫的轻症百姓疏散于京都西郊。 而重症感染的百姓则是全部疏散到了东郊。 之后,蔺平将所有能防治那次瘟疫的药一分为二,一批运往西郊,一批运往东郊.. 一开始,谁都没发现不对劲.... 直到后来,东郊无一人活下来... 直到后来,西郊的药越来越多... 有人说,那些感染的百姓,才被疏散到东郊的当天晚上.. 当晚,那些人吃到了他们生平极难吃到的一顿饱饭,一顿大餐.. 一顿掺了砒霜的大餐... 起初,无人发现,毕竟染了疫,还是重症,死人也是正常的.. 便连东郊每日焚烧尸体,众人都见怪不怪.. 直到一秀才,放心不下老父亲,偷偷跑去了东郊.. 却发现,那里便连一处帐篷都没有.... 那里是一片虚无,入目皆是焦土.. 甚至那每天燃起的黑烟,都是做给人看的... 在第一日晚上,那些人便被毒死了... 便连尸体,也焚烧殆尽... 那男子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只是对着那片焦土磕了几个头.. 那秀才没有声张,暗暗调查.. 他甚至混入蔺府,倒了一年的泔水,直至,查清了真相.. 他写了万字血书,一边心痛于百姓之惨死,一边恨自己忠孝不能两全。 那次瘟疫,死了将近三万人。 比照以往死了五六万人,可以说,主理之人有不世之才。 若从国之角度,此次处置,十分完美漂亮。 可身为人子,他却不能认同! 他投了不知多少诉状,皆如石沉大海.. 最终,那秀才携了那血书,一腔悲愤的撞死在了登文鼓之下。 不少官员皆知此事... 当年的锦衣卫指挥使谢焚,是唯二看到血书之人,另外一个则是武德帝。 也是从那时开始,谢焚开始孤立于百官之外.. 他开始对任何一个官员都开始不再手软.. 他好像对除了武德帝之外的所有人都抱着一颗杀心! 他的狠辣,他的绝情,便是如今不在京都,亦能让所有人都胆寒。 其他锦衣卫或有人情可讲。 或可以金器美人收买。 可谢焚,他好似单纯是为了杀人.. 那一桩事,终究没能得见天光,这样的丑闻,也只能掩埋于历史之下.. 甚至,连史书,都不会提及.. 那些冤魂,注定永远不会被昭雪... 此乃国耻!可以拼尽全力补偿他们的后人,却独独不能说于人前...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却又好似没人知道.. 忆及往事,户部尚书只觉眼前一黑,要不是身后有人扶了一把,他便要摔在那了。 蔺平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等待武德帝下旨。 宋渊却是一步上前,站到了蔺平对面: “抱歉了,蔺首府!这次,便不劳烦您了。 本殿下已请命,统管京都!统管此次瘟疫一切事宜!” 内阁和六部几个尚书不知为何,听到宋渊请命,竟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那样完美的处置了瘟疫的方式...让他们每每午夜梦回,大汗淋漓... 那不是三十个人,,也不是三百个人... 那是三万人...三万人啊!! 蔺平猛的抬头,眼里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凌厉: “不可!长孙殿下万金之躯,绝不能主理此次瘟疫之事。” 宋渊毫不退让: “蔺首府不必惊慌!赵家不是就我一个血脉! 即便是死,我也能带走谢氏和所有世家! 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就是!” 蔺平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太知道宋渊的性格了!极度自负! 无论他做的哪一件事,都不留后路,不计后果。 若要宋渊主理瘟疫一事,他必会倾尽全力救治每个人。 他不够狠辣,他会拖垮好不容易富饶起来的大渊... 蔺平一挥袍袖,轰然跪下,血红的眼睛看向武德帝: “陛下,您当知老臣之心啊!! 大渊近些年来虽逐渐好转,却经不起.. 老臣愿立军令状,定不让瘟疫蔓延,定不耗损大渊国力...若出纰漏,老臣愿以死谢罪..” 蔺平不信武德帝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他不信武德帝不会做这道选择题! 人是一定要死的,他蔺平能叫人死的最少,耗费最低,能叫外邦没有机会趁乱生事。 此,乃他身为大渊首辅之责! 武德帝心中亦如火烧一般煎熬。 十年前,他拦了要杀蔺平的谢焚.. 他对谢焚感叹: “若咱不是皇帝,以咱泥腿子的出身,不也是那东郊的冤魂吗... 谢焚,咱恨不得把蔺平那老东西剁成肉泥!! 可谢焚,你说他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吗?他有以此邀功吗?” 那是谢焚唯一一次顶撞了武德帝。 谢焚浑身都在战栗,他忍着那爆唳的杀意: “臣以为,蔺首府此举,其因不过是,呵。 这满朝,皆是一群争权夺利的废物!” 字落,谢焚转身出了殿,对此事,再未提过半个字。 那这一次呢? 宋渊,真的能做到吗? 若做不到,又会死多少人? 别说武德帝煎熬,在场的官员哪一个不煎熬? 他们一边痛恨蔺平的狠,一边又不得不承认,那一次确实是死人最少的.. 保住了整个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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