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楠是觉得,整天称呼自己事实上的男人为船长,感觉两人间的距离太过疏远。
明明已经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为什么称呼不能也跟着改一下呢?
现在庄严再回想起来,张欣悦和叶橙,在跟自己发生亲密关系之前,也是应自己的要求,称呼船长。
但是之后,张欣悦和叶橙都改了称呼。
张欣悦称“亲爱的”,叶橙称“老公”。
至于商慕涔……她今天开始叫庄严“臭弟弟”。
所以,其实贺一楠想要的,只是一个昵称?
但最初时,贺一楠是跟着商慕涔一起称庄严为“船长”的,她怕擅自改称呼,庄严不高兴,所以很纠结。
庄严不由得心中感慨。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某些时候,她们那点儿小心思却也非常好猜。
“那楠姐要叫我什么?”
庄严笑问。
“我……没有外人的时候,我……我叫你……老、老公?”
贺一楠试探道。
至于谁算是外人,她没明说,庄严也不问。
“可以啊。”
庄严应下。
但他不会跟贺一楠说,自己也称她为“老婆”。
倒不是庄严要否定两人的关系。
主要是船上的女人已经有好几个,而且在可预见的将来,还会继续增加。
到时候,他站在甲板叫一声“老婆”,女孩儿们都不知道他是找谁。
不过……
换个角度再想想,他叫一声老婆,整条船四处传来“哎”的应答声,也挺有意思。
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一呼百应”?
想着想着,庄严不由笑了。
“哼哼,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
贺一楠哼哼着,白了他一眼。
庄严微怔。
“怎么说?”
“我说,我叫你老公,你心里应该是觉得高兴的吧?”
“你说得对。”
庄严也没否认,笑呵呵看着贺一楠道。
贺一楠小小地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干嘛这么看着我?”
本打算离开的庄严现在不想走了。
他嘴角微扬,缓缓向着贺一楠走近。
“啊?啊!”
贺一楠一声娇呼,火热柔软的娇躯已经被庄严揽入怀中。
紧接着,那对柔嫩的唇瓣就被这个强壮的男人吻住。
当她以为自己要被庄严吻到窒息昏倒时,庄严却突然停了下来。
贺一楠几乎瘫在庄严怀里,好在庄严的双手将她托住,避免了她滑倒在地。
紧接着,贺一楠便感到庄严把嘴贴到她的耳边,很认真地对贺一楠说道:“你做瑜伽这么厉害,今天教我几个瑜伽动作,我也跟着学学,锻炼一下身体,好不好?”
一小时后,认真学了几个瑜伽动作的庄严离开瑜伽房。
嗯,瑜伽好啊!
瑜伽可以拉升身体,提升身体柔韧性。
瑜伽…得学!
……
次日清晨。
庄严醒来的时候,怀中还搂着温柔的胴体。
“主人,早上好!”
庄严一动,温柔就醒了过来。
过去一晚后,温柔已经不怕庄严了。
庄严微微一笑,道:“就是什么?”
“就是……就是现在小柔有点看不清主人的脸,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
温柔语带遗憾地道。
“呃?这种事情还能影响视力?”庄严莫名其妙地看着温柔,手指指向床头的眼镜,:“你看不清我的脸,难道不是因为你忘记戴眼镜了吗?”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是小柔的错,小柔忘记了。”
温柔手忙脚乱地戴起眼镜,再重新看向庄严。
嗯,好了,这回清晰了。
人是好色的。
无论男女都好色,这是进化时写进基因里的本能,其根本目的是推动人类繁衍,把基因传递下去。
所以男人一旦沉浸在温柔乡里,就很容易乐不思蜀,只想接着奏乐接着舞。
到了这个时候,刘备还有诸葛亮。
那庄严呢?
他有商慕涔。
中午。
“船长。”
商慕涔的声音唤醒了枕在小柔的肉腿上享受头部按摩的庄严。
“商姐,怎么了?”
庄严睁眼,看向身穿紫色比基尼的商慕涔笑问。
小柔想起身行礼,但庄严没起,她也只能对商慕涔点点头,叫了一声“商姐姐”。
商慕涔对小柔点点头,而后满面严肃地看向庄严。
“我刚才用我的预知天赋,看到了下一次特殊事件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