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海底穿针、凭空造岛!常凯申看完天幕当场认命:这怎么打
文字开始逐条列出难度——
【第一——海底隧道。】
画面切了。
大桥的中间段——
不是桥了。
是隧道。
沉入了海底。
光幕标注——
【大桥中间有一段不能架桥——因为要留出航道给大型船舶通过。】
【所以这一段——从海底走。】
【海底沉管隧道。】
【由一节一节巨大的混凝土管道在海底拼接而成。】
【每一节沉管重达数万吨。】
【要在深海中精确对接——误差不能超过极小的范围。】
画面里——
一节巨大的沉管。
像一座移动的楼房。
被拖船拖着在海面上缓缓移动。
然后沉入海底。
与前一节对接。
精确到——
光幕在这里用了一个类比——
【精确程度——相当于在一百米外穿针引线。】
【而且是在海底。】
【海水在流。海浪在涌。洋流在变。】
【在这种条件下——让两个数万吨的混凝土巨物严丝合缝地对在一起。】
……
太行山。
赵刚的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在海底对接数万吨的沉管……”
“误差那么小……”
“在海浪和洋流中……”
他是读过物理的人。
他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水下施工。
能见度极低。
水流不可控。
压力巨大。
在这种条件下——
把两个几万吨的东西精确拼在一起。
差一点点都不行。
差一点点——
海水就会从缝隙里涌进来。
隧道就废了。
“这不是人能干的事……”赵刚的声音发飘。
“但他们干了。”
光幕像是回应了他——
【他们干了。】
【每一节沉管都成功对接。】
【整条海底隧道——滴水不漏。】
……
光幕继续——
【第二——人工岛。】
【隧道的两端需要跟桥面衔接。】
【但衔接点在大海正中间。】
【那里没有陆地。】
【所以——造一个。】
“造一个”这三个字被停了一瞬。
画面里——
大海中间。
什么都没有。
只有水。
然后——
快进的画面。
大量的船只围拢过来。
打桩。填砂。筑堤。
在大海的正中间——
从无到有——
造出了两座人工岛。
像是从海底长出来的两颗棋子。
光幕标注——
【两座人工岛——从无到有。】
【在大海中间凭空造出了两块陆地。】
【然后在这两块人造陆地上——】
【完成了桥梁和隧道的衔接。】
赵刚喃喃着——
“在大海中间造岛……”
“然后在岛上把桥和隧道接起来……”
“这不是基建。”
“这是——”
他想了很久。
“这是填海。”
“字面意义上的——填海。”
……
李云龙听到“填海”两个字的时候。
忽然愣了一下。
“填海?”
然后他看了看天幕。
又看了看脚下的太行山。
“移山填海……”
“不是说着玩的?”
“是真的在做?”
赵刚点了点头。
“真的在做。”
“愚公移山是个故事。”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
“真的在移山。”
“真的在填海。”
“把山挖穿。把海填平。把桥修到海的正中间。”
“五千年前的人用石头修水坝。”
“七十年后的人用混凝土填大海。”
“工具变了。”
“心没变。”
……
光幕上,港珠澳大桥的画面继续。
天幕展示了大桥建成后的全景。
夕阳西下。
整座大桥在金色的光芒中延伸。
五十五公里。
从一端到另一端。
桥面上车辆川流不息。
桥下是浩瀚的大海。
海面上偶尔有巨轮驶过。
从隧道入口钻进海底。
从人工岛上冒出来。
然后重新上桥。
继续前行。
整个过程——
像是在海洋上织了一条丝带。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最后一行字——
【这座桥不是为了“炫耀”。】
【是为了让三座城市的人——】
【从此不用再绕路。】
【曾经需要几个小时的路程——】
【现在只需要半个小时。】
【一座桥——】
【把几个小时压缩成了半个小时。】
【把大海变成了通途。】
……
太行山。
村口。
老农听年轻人翻译完了大桥的情况。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问了一句话——
“那个桥……修在海上?”
“对。大海上。五十五公里。”
老农想了很久。
“海上能修桥?”
“修了。”
“那……那水不冲吗?”
“冲。但他们的桥扛得住。”
老农又想了很久。
然后嘟囔了一句——
“以前听说愚公移山。”
“以为是故事。”
“现在看来——”
“不是故事。”
“是真事。”
“以后的人真把山移了。”
“还把海也填了。”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厉害。”
只说了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从一个在太行山里窝了一辈子的老农嘴里说出来——
分量不轻。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港珠澳大桥。
他的表情——
已经麻木了。
从导弹到钢铁。
从扶贫到战俘奥运会。
再到五十五公里的跨海大桥。
他已经被震撼到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
“五十五公里……”
他的嘴唇动了动。
“修在海上……”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偷偷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的眼神已经空了。
彻底空了。
那种空不是绝望。
是——
认命。
他已经认命了。
他知道了。
不管天幕接下来再展示什么——
他都不会再惊讶了。
因为他已经知道——
北边那帮人的后代——
什么都能干。
移山。填海。架桥。挖隧道。
什么都能干。
他什么都干不了。
这就是差距。
不是一条桥的差距。
是——
一整个文明的差距。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跨海大桥的时候。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撼。
是——
计算。
五十五公里的跨海桥梁。
需要多少钢铁?
需要多少混凝土?
需要多少工程师?
需要多少年?
他的帝国此刻正在修的最大工程——
跟这座桥比——
算什么?
矮小的男人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算了。
因为越算越绝望。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整座桥。
他对幕僚说了一句——
“花旗国修金门大桥用了四年。”
“这座桥是金门大桥的多少倍?”
幕僚算了一下:“长度大约是二十倍。”
“二十倍。”
轮椅男人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
“而且是在海底还有隧道。还有人工岛。”
“这不是桥梁工程。”
“这是——”
他想了很久。
“这是一个国家意志力的物理化呈现。”
……